言誠昭應聲,來到屠汐顏身邊:“你什麼計劃?”
屠汐顏低著頭,嘴巴裡不停盤算著什麼,嘟囔結束後才說:“你要馬邦,我讓人把馬邦給你帶來。”
昨夜摩格給她發來了馬邦的聯係方式。
屠汐顏通過和馬邦通話成功定位到對方的手機,再利用相關技術輕鬆入侵馬邦的手機,植入病毒後成功監聽。
現在馬邦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屠汐顏都瞭如指掌,也知道馬邦此時並不在天狗大本營。
原本是在的,自從馬邦在m國賭場失手殺死高官惹出是非後,馬劊就嚴令馬邦待在家裡,哪兒也不準去。
可馬邦被馬劊慣壞了。
他自小就發現一件事,那就是不論自己惹出多大的事端,最終都會被父親擺平,逐漸養成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這次也一樣,他壓根沒把這件事往心裡去。
馬邦被禁足,前幾天確實老實了幾天,但在家呆久了實在無聊,就買通管家和傭人,偷偷離開了天狗大本營。
如今他正在當地一家夜總會瀟灑呢。
言誠昭皺眉,追問道:“那你這是在做什麼?咱們原本的計劃裡,好像沒有這一項。”
“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的計劃作廢,現在我有了新的想法。”屠汐顏不冷不熱的回答,樣子有點玩世不恭。
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
這樣的屠汐顏言誠昭見過,她上挑的眉眼不由自主和那人重合,言誠昭知道她此時的心情還不錯。
“展開說說。”
屠汐顏一雙眸子又黑又亮:“馬劊就馬邦一個兒子,寶貝的很。他以為他那寶貝兒子這會正在家裡乖乖待著,殊不知馬邦幾天前就逃出去了,這會正在一家夜總會抱著美女瀟灑呢。”
“顧北說馬邦就沒打算放人,想拿到錢就要了我們的命,既如此,那我也該和他們好好玩一玩。”說到這裡,屠汐顏語調一冷,眉眼間是遮不住的狂。
言誠昭接話道:“所以你讓人把馬邦帶走,馬劊知道兒子消失後必定會派人去找,這樣一來他身邊的人就少了,我們再派人過去,把人救出?”
屠汐顏給了他一個冷傲的表情,微微搖頭:“太老套了。”
也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馬劊親自帶人來這裡,再用這些東西把他們炸成肉泥。”
言誠昭突然打了個寒顫,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流。
夜總會。
包間昏暗,男女交坐,五彩斑斕的燈光映在大理石桌上零零散散的酒瓶上,空氣中時不時傳出幾聲大笑。
一個穿著一身大花衣服的年輕男人站在客廳中央,雙眼被布條矇住,周圍還圍了一圈穿著清涼、身材火辣的美女。
“邦哥,你右邊那個大,我要你右邊那個!”男人興高采烈的叫喊,一步一步進行指導。
聽到他說的,男人伸出右手往前一抓,雙手精準無比落在女人胸前的兩塊熊大熊二上。
美女頓時嬌哼幾聲,嗔怪道:“不能賴皮呀,說好了抓到誰就算誰,怎麼能作弊呢。”
“不算不算,我要重來。”
馬邦將女人一把摟在懷裡,隨手扯下布條,將布條塞進女人懷裡:“夾住了,一分鐘不掉,爺給你一百萬。”
馬邦這話一出,其他幾個女人全都羨慕的看著他懷中的那個嬌羞女人,恨不得那人變成自己。
就在幾人玩的高興時,房門開了,兩個膀闊腰圓的外國男人端著酒杯走進來,
他們視線找了一圈,接著直奔馬邦:“馬少爺,聽說您在這兒,我過來敬您一杯。”
男人一臉諂媚,視線卻暗中打量包間情況。
作為烏國當地最大組織的太子爺,馬邦對這種事已經不足為怪,以為他們找上自己,是和彆人一樣想攀關係。
馬邦懶得應付,摟著美女癱坐在沙發上,旁邊立刻有人拿出一支煙遞到他唇邊,再幫他點上火。
白色煙霧緩緩升起,馬邦吸了一口,手指夾走唇邊的煙,痞氣問道:“你是誰?”
科林臉色一變。
顧北不動聲色走上前擋住科林的表情,露出討好的笑:“馬少爺,我們原先是m國的雇傭兵,因為失手殺了幾個人,走投無路,這才來到烏國,想憑借本事在天狗組織謀得一個位置,還請馬少爺收留我們。”
顧北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邊說邊回憶屠汐顏說的話,生怕有哪個字說錯了,引起對方懷疑。
殊不知他們這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落在馬邦眼裡倒顯得有幾分真實。
馬邦沉默不語,視線在顧北和科林身上轉來轉去,腦海默默思索。
上次去m國,馬邦的保鏢為了保護他被對方殺死,父親以為他還在家裡禁足,因此並未給他重新安排保鏢。
眼前這兩個人一身腱子肉,眉宇間隱隱還露出幾分殺氣,一看就有很豐富的戰鬥經驗。
和父親給他配的那群廢物不同。
還不用時時刻刻活在父親的監視下……
馬邦安靜思索,包間裡其他人大氣不敢出一個。
坐在他身邊的公子哥見狀,還以為是馬邦沒看上他們,招著手不耐煩的樣子:“滾滾滾,什麼犄角旮旯來的鄉巴佬也想和馬少攀關係。”
顧北二人沒說話,隻是訕笑著回應。
把寄人籬下、想謀份生計的無措感演的淋漓儘致。
要是德文見了,一定會感歎一句:好戲子!
有人開口,包間氛圍沒剛才那麼淩厲,鬆了幾分。
馬邦依舊沉浸在思考中,他在考慮自己背著父親招這麼兩個人,會有哪些後果。
天狗組織更傾向於招收本地人,本地人背景清晰,不怕翻出什麼花樣。
外地的也招,但手續很麻煩,組織那些老人不好鬆口。
沙發上的女人對顧北和科林健壯的身材有點心癢癢,但馬少不發話,她們也不好開口,畢竟在這個包間裡,她們隻是供人玩樂的物件。
在馬邦懷裡趴著的女人接受到旁邊姐妹的資訊,素手攀上馬邦的胸口,語氣軟的和水一樣:“爺,這兩個人怎麼辦啊?”
“您不說話,氣氛都沒剛才那麼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