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電話?”科林拿過顧北的手機,上麵是一串未知號碼。
正準備將手機關機,就聽到顧北不太好的語氣:“那個女人。”
科林手指一頓,隨後接聽、開啟擴音。
他還未開口,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道冷得不能再冷的聲音:“一群蠢貨,現在立刻回去!”
顧北本就快被眼前的情況衝散了理智,聽對方這麼說瞬間怒不可遏:“你他媽誰啊?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一個臨陣脫逃的懦夫而已。”
顧北說完,科林接了一句:“花瓶就該被插!”
聽見這話,屠汐顏揚了揚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氣。
合著他們以為自己害怕了,當了逃兵?
屠汐顏不得不再次感歎這群人的腦子,真是比豬還不如。
沒工夫和他們計較,屠汐顏隻關心自己的計劃不要被他們打亂,沉著開口:“我不管你們為什麼突然要去訓練營,但我告訴你,訓練營那裡全是天狗組織的核心人員,天狗百分之八十的高手都在那裡,如果你們去,就是去送死。”
“現在,立刻,馬上調轉方向!晚了就等著送命吧。”屠汐顏聲音很冷。
顧北臉色越來越難看,手臂凸起的青筋要爆了。
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急切狠厲的問:“她說的是真的?!”
男人瞳孔一縮,趕緊搖頭,但眼神看向彆處,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操!敢耍老子!”科林怒吼一聲,手裡的刀一揚,果斷結束了他的生命。
顧北大喊:“回頭,趕緊走!”
駕駛座的雇傭兵急忙猛打方向盤,顧北開啟車窗探出半個身子給前麵的車招手。
大喊:“走!趕緊走!”
但還是晚了。
“——砰!砰!”
耳邊傳來幾聲槍響,若不是科林眼疾手快,顧北的腦袋已經被打穿了。
車子忽然不受控製的亂晃,回看駕駛室的雇傭兵,已經被子彈打中,睜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歪倒在座椅上。
科林大吼一聲,“老何!”,他急忙單手撐住座椅跳去副駕,穩住方向盤。
配合顧北將黑人雇傭兵的屍體放在後座,科林坐進駕駛位。
“趕緊走!”
顧北的車本就落在後麵,再加上發現的及時,調轉方向後很快就離開了現場。
但另一輛車就沒那麼幸運了,車子駛出好遠也不見他們跟上來,顧北額頭青筋暴起,拳頭凶狠砸向一邊。
“這個雜種,竟敢騙我!”
“我剛就不該讓他死的那麼容易!”
“那個女人怎麼會知道咱們的行動?”科林這會表現的還算鎮定。
顧北重新撥打那串號碼,說出他們的疑問。
那邊傳來一聲冷哼,不答反問:“為何要去天狗組織的訓練營?”
顧北組織語言,沉聲說出一切。
“十分鐘前,我們遭到天狗人馬的襲擊,戰鬥勝利後,對方告訴我們其實早在下飛機那一刻我們就被發現了,他們在接頭點埋伏了很多人,就等我們拿錢過去。”
說到這裡,顧北聽到那邊傳來一聲冷笑:“哼,長得醜想的怪美。”
顧北停頓了一下,猶豫著繼續說:“那人還說了,他們老大這次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去,他們根本就沒想著放人!”
顧北越說越來氣,語氣逐漸激動:“還有顧金!顧金被他們打斷四肢丟進盛滿毒蛇的水牢,現在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屠汐顏接話:“然後他們告訴你,顧金在訓練營?你們打算去訓練營救人?”
“嗯。他們還說,天狗組織的大多數人馬都被調過去埋伏我們,隻有那裡沒什麼人,現在過去救人,肯定能成功。”
屠汐顏笑出聲,又狂又傲的譏諷:“真是一群笨貨!你們就六個人,以為自己有多牛值得對方用全部的兵力來對付?明顯那人是在騙你。”
“說你們傻還不樂意。”她語氣又輕又慢,氣得顧北心梗,卻沒臉反駁什麼。
接著問:“你們都跑了?”
“隻有我跟科林,老四被子彈打中,已經走了。”
此時的顧北已經沒了剛才的憤懣,語氣悶悶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陷入深深地悔恨中。
若是一直聽德文和那女人的,直接帶著錢去大本營,老四就不會死,老白他們也不會跑不出來。
還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顧北垂著頭,手扶著腦袋一臉懊惱。
“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再去大本營,炸了那裡。”
屠汐顏懶得聽他多說,直接打斷:“想報仇嗎?”
顧北沉默了幾秒,語氣多了幾分認真:“你有辦法?”
“如今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說再多都沒用。我們必須做點什麼,轉移他們的視線。”
屠汐顏開啟簡訊發了條訊息過去:“我剛給你發了個位置和照片,你去這個地方把照片上的人抓住,再來和我彙合。”
顧北應了句,二人結束通話。
屠汐顏眼裡忽然閃著看不懂的光,興致勃勃的對言誠昭說:“老言,你們隻要馬邦是吧?”
言誠昭不明所以,點了點頭:“對,”
“那就好辦了。”
言誠昭不懂屠汐顏口中的好辦是什麼意思,隻是發現車子速度比剛才更快,幾分鐘後,到達一處荒郊野外,車子停穩,屠汐顏拉開車門下去。
言誠昭雲裡霧裡,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也跟著下車。
見對方開啟後備箱拎出行李箱開啟,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各種武器,有狙擊槍、突擊步槍、手槍、各種手雷和炸彈,還有幾個防毒麵具。
言誠昭下意識嚥了口唾沫,見屠汐顏手底下動作蠻橫又粗魯,很擔心對方一不小心引爆一個,他們二人全被炸成肉泥。
屠汐顏臉上掛著興奮,拿出幾個手雷轉身去十米外佈置了。
言誠昭安靜看著她的動作,拿出十二分的警戒自覺在周圍巡視。
一段時間後,屠汐顏回來了,見言誠昭還在原地站著,箱子裡的東西原封不動,她蹙了蹙眉。
“站著乾什麼?乾活啊,幫忙啊!”
心裡不禁暗自腹誹:戳一下動一下,一動不動像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