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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碧水灣彆墅。
大哥抱著我一腳踹開了主臥的門。
裡麵那個穿著真絲睡衣、嬌柔造作的“白月光”正準備點燃一根**香,
被突如其來的踹門聲嚇了一跳。
“成哥,你怎麼突然來了?還帶著這個鄉下丫頭?”
白月光眼神閃躲,試圖掩飾桌上的香爐。
大哥冷笑一聲,直接把那攤黑血的照片甩在她臉上:
“林曼,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林曼臉色大變,隨後竟不裝了,原本清純的臉皮瞬間裂開一道口子,
露出裡麵血肉模糊的真容,淒厲地慘叫著朝大哥撲來!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你就去死吧!”
大哥雖然平時雷厲風行,但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瞬間僵在原地。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從口袋裡掏出半截冇吃完的棒棒糖。
【區區畫皮鬼也敢在老祖麵前班門弄斧?真是不知死活。】
我小手一揮,將棒棒糖像飛鏢一樣擲出,同時在心裡默唸了一句伏魔咒。
“啪!”
棒棒糖精準地砸在畫皮鬼的眉心。
原本凶神惡煞的厲鬼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瞬間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
全場死寂。
大哥保持著防禦的姿勢,僵硬地轉過頭看我。
我立刻嘬著手指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大哥哥,姐姐怎麼化了呀?”
大哥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這個大哥,已經被我穩穩拿捏了。
第二天,大哥連夜報警並動用所有勢力,
把畫皮鬼背後牽扯的幾個小嘍囉全送進了局子。
他不僅冇關我地下室,反而把我抱上了蘇家主桌的c位,甚至親自給我剝蝦。
渣爹和蘇音音看著這一幕,下巴都快驚掉了。
“蘇成!你瘋了?你居然給這個野種剝蝦?音音的傷還冇好呢!”渣爹怒吼。
蘇音音委屈地咬著嘴唇:“大哥是不是討厭音音了”
大哥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從今天起,蘇寶是我的親妹妹。誰敢動她,就是跟我蘇成過不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跑車的轟鳴聲。
一個染著銀色頭髮、打著耳釘的桀驁青年大步走進來。
這是我的二哥,當紅頂流愛豆,蘇澤。
“大清早的吵什麼?我一回國就聽見有人欺負音音?”
蘇澤一屁股坐在蘇音音身邊,滿眼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
“音音彆怕,二哥回來了,看誰敢動你。”
說完,他挑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嫌惡地皺起眉頭:“這就是那個村姑?長得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看著就倒胃口。趕緊滾出去,彆影響我吃早餐。”
我嚥下嘴裡的蝦肉,盯著二哥那張帥氣的臉,忍不住在心裡嘖嘖搖頭:
【哎,可惜了這張臉。被那個假千金用借命手串吸光了所有的星運和氣運還不自知。今天下午去拍吊威亞的戲,威亞斷裂,從十米高空摔下來,脊椎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癱。更慘的是,假千金還會以照顧他的名義,每天抽他的血去養小鬼。不出三個月,內臟衰竭,死得那叫一個慘喲。】
正準備喝牛奶的蘇澤猛地一口噴了出來。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誰?誰在咒老子截癱?!”
大哥臉色一沉,不動聲色地瞥了蘇音音手腕上的那串紅瑪瑙手串一眼,
對蘇澤說:“你下午不是有戲嗎?把威亞檢查清楚再上。”
蘇澤瞪了我一眼,冷哼道:“用不著你管!一個小屁孩的話,裝神弄鬼!”
他站起身,溫柔地對蘇音音說:“音音,二哥去賺錢給你買大彆墅,等我回來。”
蘇音音笑得一臉甜蜜:“謝謝二哥,二哥最棒了!”
看著蘇澤離去的背影,我默默在心裡倒數。
【十、九、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等截癱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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