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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橫店影視城。
蘇澤穿著一身飄逸的古裝,正準備進行一場高難度的威亞戲。
本來因為昨晚冇睡好,加上早上聽到的那幾句詭異的幻聽,
他心裡有些煩躁,但看著導演和全組工作人員期待的眼神,他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就在他升到十米高空,準備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時—,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蘇澤低頭一看,鋼絲繩竟然開始根根斷裂!
“救——”
“砰!”
千鈞一髮之際,蘇澤腦子裡突然迴響起早上那個稚嫩卻冰冷的心聲:
【從十米高空摔下來,脊椎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癱。】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他在半空中死死抓住了一根旁邊的道具柱子,
緩衝了一下下墜的力道。
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重重摔在氣墊邊緣,右腿傳來一陣劇痛。
“啊啊啊啊!澤哥!”
劇組瞬間亂作一團,急救車呼嘯而來。
病房裡,醫生拿著x光片,
滿臉慶幸地對蘇澤說:“蘇先生,你真是命大!要是冇有最後那一下緩衝,你的脊椎絕對保不住,下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現在隻是右腿輕微骨折,休養半個月就好。”
蘇澤渾身冷汗濕透,臉色比紙還白。
不是巧合!絕對不是巧合!
那個三歲半的小丫頭,說的話全應驗了!
還有那句【假千金用‘借命手串’吸光了氣運】
蘇澤猛地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不顧經紀人的阻攔,瘸著腿就往外衝。
晚上七點,蘇家彆墅正其樂融融。
蘇音音正在直播,她在網上的人設是“溫柔善良的豪門千金”,
此刻正對著鏡頭哭訴:“大家不要罵姐姐了,她雖然把我推下樓,但她畢竟在鄉下受了苦,我不怪她”
直播間的粉絲心疼壞了,彈幕全在罵我:
“惡毒村姑滾出蘇家!”
“心疼我們音音小天使!”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暴力踹開。
打著石膏、拄著柺杖的蘇澤雙眼通紅地衝了進來。
蘇音音一喜,以為二哥是來給她撐腰的,
連忙推著輪椅迎上去:“二哥,你腿怎麼了?是不是姐姐又惹你生氣了?”
“我生你媽的氣!”
在全網百萬觀眾的直播鏡頭前,平時最寵蘇音音的頂流二哥,
居然一腳踹翻了蘇音音的輪椅!
“啊!”蘇音音慘叫一聲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把你的臟手拿開!你這個吸人血的怪物!”
蘇澤指著她手腕上的手串怒吼,然後轉頭,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這個三歲半的小奶糰子麵前。
蘇澤眼淚鼻涕一把抓,死死抱住我的小短腿:“寶丫!妹妹!祖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個平安符吧,
我不想截癱,我更不想被抽血養小鬼啊啊啊啊!”
直播間瞬間癱瘓。
渣爹手裡的茶杯摔了個粉碎。
我淡定地吸了一口奶瓶,在心裡歎了口氣: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不過你這倒黴體質,光一個平安符可不夠,得加錢。】
(付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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