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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將我從混沌中抽醒。
我堂堂玄門第一老祖,渡個飛昇雷劫,竟然被劈成了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
還冇等我弄清楚狀況,
頭頂就傳來一道厭惡至極的男聲:“蘇寶,你纔剛接回蘇家,心思就這麼歹毒?居然敢推你妹妹下樓梯!要不是音音命大,今天非被你害死不可!”
我艱難地睜開眼,圓溜溜的眼睛裡還包著生理性淚水。
順著視線看去,一個西裝革履、麵容冷厲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瞪著我,
那眼神,彷彿我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是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這男人是我的渣爹,蘇氏集團董事長蘇建國。
而在他身後,一個粉雕玉琢、穿著高定公主裙的女孩正縮在輪椅上,
哭得梨花帶雨:“爸爸,你彆打姐姐是音音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怪姐姐。姐姐在鄉下吃了很多苦,肯定是不習慣音音占了她的房間”
這小綠茶,就是鳩占鵲巢的假千金,蘇音音。
“你聽聽!音音多懂事!再看看你這個鄉下來的野種,除了會惹事還會乾什麼!”
渣爹暴怒,揚起手眼看又要一巴掌扇下來。
我吐掉嘴裡帶著血絲的奶嘴,表麵上縮著脖子瑟瑟發抖,心裡卻忍不住破口大罵:
【瞎了你的狗眼!這小綠茶身上全是從我蘇家偷來的氣運,她腳踝上連個淤青都冇有,裝什麼殘廢?就你這種腦殘,活該被她背後那個邪修吸乾精氣,最後落得個腸穿肚爛的下場!】
話音剛落,大廳裡的空氣突然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渣爹高舉的手猛地僵住,
他見鬼似的四處張望:“誰?誰在說話?”
我眨了眨眼,立刻裝出一副驚恐無辜的樣子,咬著手指頭吐了個口水泡泡。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高定風衣、氣場生人勿近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這是我的大哥,蘇氏集團現任總裁,蘇成。
他一進門,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徑直走向蘇音音:“音音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蘇音音立刻撲進大哥懷裡,
委屈得直掉眼淚:“大哥,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彆怪她”
大哥猛地轉頭,那雙淬了冰的眸子死死盯著我:
“蘇寶,蘇家容不下你這種惡毒的廢物。管家,把她關進地下室,冇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飯吃!”
我看著我這個便宜大哥,印堂發黑,渾身上下纏繞著濃鬱的死氣,
甚至能聞到一股屍臭味。
我表麵上哇的一聲哭出來:“大哥哥不要,寶丫怕黑”
心裡卻在瘋狂冷笑:
【關吧關吧,趕緊關!反正你今晚就要死了。你那個愛得死去活來的白月光,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隻畫皮鬼!她每天晚上吸你的陽氣,今天就是收網的時候。等你一死,她就會扒了你的皮,穿在那個邪修身上。可憐的蘇家掌權人,明天就會變成一具乾屍咯!】
“啪嗒!”
大哥手裡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眼神裡充滿了震驚、錯愕,甚至還有一絲驚恐。
“你你剛纔說什麼?”他聲音發顫,
快步走到我麵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嚇得哇哇大哭:“大哥哥凶凶,寶丫什麼都冇說”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回去看看你那白月光送你的玉佩?那裡麵藏著抽魂陣呢!今晚十二點一到,神仙難救!】
大哥渾身一震,猛地從脖子裡掏出那枚他視若珍寶的白玉佩。
就在剛纔那一瞬間,他竟然真的在玉佩上看到了一絲極淡的黑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將玉佩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玉佩碎裂,一股刺鼻的惡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裡麵竟然流出了一灘黑血!
渣爹和蘇音音都嚇傻了。
大哥的臉色慘白如紙,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一把將我從地上撈起來,
死死抱在懷裡,厲聲道:“誰也不準動她!來人,備車,去碧水灣彆墅!”
那是他藏嬌白月光的地方。
【臥槽?這大哥能處,有鬼他真敢去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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