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
我當時聽完就想把係統罵一頓。
我一個魔力值才100出頭的小廢物,你讓我去打三千獸人?還半步聖階?
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長?
但任務接了,不能退。係統這玩意兒跟霸道總裁似的,說啥就是啥,你反抗都不帶搭理你的。
咕嚕看我臉色不好,以為我慫了,趕緊說:“大人,我不是讓你一個人去打。血斧部落雖然強,但他們有個致命弱點。”
“啥弱點?”
“他們的武器和鎧甲都是從人類商人手裡買的,自己不會鍛造。隻要我們能切斷他們的補給線,他們的戰鬥力至少下降一半。”
我眼睛一亮。這倒是個思路。
但問題是,我就一個人,怎麼切斷補給線?
“還有,”咕嚕繼續道,“血斧部落的營地建在荒原北邊的黑鐵山下,那裡有一條地下河,是他們唯一的水源。如果能在水裡下毒……”
“打住。”我抬手製止他,“下毒這事兒太下作了。我是正經人,不乾這種缺德事。”
開玩笑,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毒殺三千多口子這事兒,我乾不出來。再說了,萬一毒到普通獸人老百姓,那罪過可就大了。
咕嚕急了:“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誰說要算了?”我站起來在屋子裡轉了兩圈,“我問你,血斧部落跟周邊的其他部落關係怎麼樣?”
咕嚕想了想:“不怎麼樣。血斧部落仗著自己實力強,經常欺負小部落,搶人家的糧食和牲口。我呸,一幫子狗日的王八蛋!”
我笑了:“那不就結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咱們可以聯合其他部落,一起乾血斧。”
咕嚕瞪大了眼睛:“大人,您是說……”
“對,搞個反血斧聯盟。”我一拍手,“這年頭,單打獨鬥不流行了,得講策略。”
咕嚕激動得渾身發抖,噗通一聲跪下了:“大人,隻要您能幫我報仇,我咕嚕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起來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彆動不動就跪。”我把他拽起來,“不過話說在前頭,我現在實力不夠,得先練一陣子。你身上的傷也得養養,趁這段時間,你給我講講獸人荒原的情況,哪個部落能拉攏,哪個部落是血斧的狗腿子,全給我說明白了。”
咕嚕使勁點頭。
從那天開始,我的日子就忙起來了。白天跟著巡邏隊出去,晚上回來跟咕嚕商量計劃,順便修煉魔力。
這破要塞的夥食是真不行,天天啃乾糧喝稀粥,吃得我嘴裡快淡出鳥來了。好在我那便宜老爹雖然不待見我,但每個月還是會給點生活費,我托人從外麵買了些肉乾和調料,偷偷在屋子裡開小灶。
咕嚕這食量是真嚇人,一頓能吃五斤肉乾,還喊冇吃飽。我看著他那個小身板,真不知道那些肉乾都吃到哪兒去了。
大概過了半個月,我的魔力值從100漲到了300。暗影步用得越來越熟練,距離也從三米拉長到了十米。另外我還自己琢磨出了兩個小技能:暗影球,往出扔黑球炸人;暗影護甲,在身上糊一層黑霧當防禦。
雖然威力不咋地,但好歹能打能扛了。
這天晚上,我正在屋子裡修煉,外麵突然傳來吵鬨聲。
我推門出去一看,要塞的廣場上圍了一群人,中間有兩個人正打得熱火朝天。一個是巡邏隊的年輕士兵,叫托馬斯,另一個是個穿著皮甲的中年男人,不認識。
托馬斯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死活不退,咬著牙往上衝。那中年男人明顯高出他兩個檔次,遊刃有餘地躲著托馬斯的攻擊,時不時給他一拳。
“服不服?”中年男人問。
“不服!”托馬斯又衝上去。
“行了。”我走過去拉住托馬斯,“打不過就彆打了,找揍呢?”
托馬斯回頭看見我,氣呼呼地說:“艾倫少爺,這傢夥瞧不起我們巡邏隊,說我們是廢物堆,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看向那中年男人,用靈魂之眼一掃——高階戰士,魔力值1200。
好傢夥,怪不得這麼囂張。
“兄弟,說話彆太難聽。”我說,“巡邏隊的兄弟們天天出生入死,怎麼就成了廢物堆了?”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你就是那個被扔到邊境的廢物少爺?聽說你退婚的時候挺硬氣,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