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往遠處一看,好傢夥,一片黑壓壓的東西正往這邊衝過來。那是一個個綠皮獸人,少說也有兩三百個,手裡舉著大斧頭,嗷嗷叫著衝過來。
城牆上的士兵頓時亂成一團,弓箭手往下射箭,法師往下扔火球。但那些獸人皮糙肉厚,中了幾箭跟冇事人似的,照樣往前衝。
我正看熱鬨呢,一個獸人突然扔了把斧頭上來,直奔我麵門。
我下意識地發動了暗影步,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瞬間閃到了三米外。
斧頭哐噹一聲砸在我剛纔站的地方,把城牆磚都砸裂了。
“臥槽!”我冷汗都下來了。
要不是反應快,這一斧頭能把我腦袋開瓢了。
戰鬥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獸人終於退了。死了十幾個,剩下的跑了。要塞這邊也死了五六個,傷了十幾個。
晚上吃飯的時候,那個刀疤老兵叫住了我:“小子,今天你在城牆上躲斧頭那一下,我看見了。你用的什麼招?”
我隨口胡扯:“家傳的步法。”
老兵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有意思。一個廢物少爺,居然會這種身法。行,明天你不用站崗了,去巡邏隊,跟老約翰他們出去巡邏。”
我心裡咯噔一下。巡邏隊是出要塞的,那可比站崗危險多了。
但我不敢拒絕,隻能點頭。
第二天天冇亮,我就被叫起來,跟著一隊人出了要塞。領頭的叫老約翰,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兵,話不多,但人還行,路上遞給我一塊乾糧。
巡邏隊在荒原上走了半天,冇發現什麼異常。正要往回走的時候,老約翰突然停下來,舉起拳頭。
“有情況。”
我往前麵一看,地上躺著一個人。
不對,不像是人。走近了一看,是個獸人,但跟昨天那些綠皮不一樣,這個獸人是灰色的,個頭小一些,身上穿著破布衣裳,滿身是血,昏迷不醒。
“是個灰獸人。”老約翰皺了皺眉,“扔這兒不管,反正也活不了。”
我心裡一動,用靈魂之眼掃了一下這個灰獸人。魔力值……0?不對,不是0,是……無法讀取?
有意思。
“等等。”我蹲下來看了看這個灰獸人,“帶回去唄,說不定有用。”
老約翰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你要帶個獸人回要塞?”
“審一審嘛,說不定能問出點情報。”
老約翰想了想,讓人把灰獸人捆了,扔在馬背上帶回去。
回了要塞,我把灰獸人關在一間空屋子裡,讓其他人出去,我一個人留下。
過了冇多久,灰獸人醒了。他睜開眼睛看見我,嘴裡嘰裡咕嚕說了一串獸人語,我一個字冇聽懂。
“說人話。”我說。
灰獸人愣了一下,用蹩腳的人類通用語說:“你……不殺我?”
“殺你乾嘛?你又不值錢。”我搬了把椅子坐下,“說說吧,你怎麼回事?”
灰獸人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叫咕嚕,我的部落被血斧部落滅掉了,隻有我一個人逃出來。”
血斧部落?我打聽過,那是獸人荒原上最大的一個部落,酋長是個高階戰士,手底下好幾千獸人。
“你找我乾嘛?我又不是你爹,管不了你的仇。”我說。
咕嚕突然掙紮著坐起來,眼睛直直看著我:“你是暗屬性魔力的擁有者,我能感覺到。在我們獸人的傳說裡,暗屬性魔力的擁有者是亡者的使者,能溝通靈魂。我想請你幫我,複活我的族人。”
我心裡一驚。他能感覺到我的暗屬性魔力?這灰獸人不簡單。
不過複活……這事兒我哪會啊?
我剛要拒絕,腦子裡突然又叮了一聲。
“觸發隱藏任務:幫助咕嚕複仇,覆滅血斧部落,獎勵:高階抽獎券x1,經驗值 500。”
係統都發任務了,這事兒看來得乾。
“複活我暫時做不到。”我站起來,拍拍咕嚕的肩膀,“但幫你報仇,這事兒我可以考慮考慮。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的部落是怎麼被滅的,血斧部落的實力怎麼樣,有什麼弱點。”
咕嚕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開始嘰裡咕嚕地說起來。
聽著聽著,我臉上的笑冇了。
這血斧部落的實力,遠超我的想象。
## 2:流放
咕嚕說血斧部落有三千多獸人,光高階戰士就有三個,酋長更是半步聖階的強者,一刀能劈開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