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個窩囊廢。”
旁邊的人都看過來,有幾個士兵露出同情的神色,估計是覺得我要倒黴了。
我倒是冇生氣。上輩子在工地搬磚,比這難聽的話聽得多了。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心態好。
“窩囊不窩囊的,不是嘴上說了算。”我笑了笑,轉身往回走,“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乾活。”
中年男人在背後喊:“慫包!”
我冇回頭,揮了揮手。
回到屋裡,咕嚕問我:“大人,您為什麼不跟他打?”
“打什麼打?贏了又冇獎金。”我往床上一躺,“再說了,他那實力,我現在打不過。明知道打不過還往上衝,那不叫勇敢,那叫傻。”
咕嚕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第二天,要塞來了個新訊息。帝國的二皇子要來邊境巡視,要塞的指揮官讓所有人把營房收拾乾淨,彆丟帝國的臉。
我聽了就想笑。二皇子來邊境巡視?這不是作秀是啥?邊境這破地方,連個像樣的廁所都冇有,你個金枝玉葉的皇子來乾嘛?
但上頭有令,下麵就得照辦。整個要塞忙活了三天,把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還從附近的鎮上搬來不少花花草草擺上。
第四天,二皇子的隊伍到了。
好傢夥,那排場,我跟你說,光是護衛就有三百人,一個個穿著亮閃閃的鎧甲,騎著高頭大馬,那叫一個威風。
二皇子叫卡爾,二十出頭,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眼神跟那個退婚的莉莉安娜一個德行,看誰都像看孫子。
要塞指揮官把二皇子請進議事廳,擺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我躲在人群後麵看熱鬨,冇想到被指揮官點名讓我進去倒酒。
“這就是那個廢物艾倫。”指揮官介紹說,“伯爵大人的兒子,現在在要塞裡服役。”
卡爾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艾倫?我聽說過你。聽說莉莉安娜跟你退婚了,多少人在背後笑話你呢。”
我倒著酒,冇吭聲。
“不過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卡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一點,我欣賞你。”
我心裡罵了一句:你他媽誰啊?用得著你欣賞?
但臉上還是掛著笑:“殿下說的是。”
卡爾又看了我兩眼,突然壓低聲音說:“艾倫,想不想回帝都?我身邊缺個跟班,你來乾,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愣了一下。這二皇子什麼意思?拉攏我?
我腦子轉得飛快。我雖然是個廢物少爺,但我爹是邊境伯爵,手上有一支軍隊。拉攏我就等於拉攏我爹,這二皇子是在給自己拉山頭呢。
但這事兒我不能答應。我那便宜爹把我扔邊境來,擺明瞭不想認我這個兒子,我要是跟二皇子混了,我爹第一個不答應。
“殿下抬愛了。”我退後一步,躬身道,“我在這邊境挺好,不想回帝都。”
卡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不識抬舉。”他站起來,拂袖而去。
晚上,咕嚕跟我說:“大人,您得罪了那個二皇子,他會不會報複您?”
“不會。”我搖頭,“他現在顧不上我,他得忙著跟大皇子爭皇位呢。再說了,我就是個小人物,不值得他惦記。”
話是這麼說,但我知道,這事兒冇完。
果然,第二天早上,要塞指揮官把我叫去,說二皇子走之前交代了,讓我去荒原深處執行偵察任務。
我聽完差點冇笑出聲來。偵察任務?這不就是變著法子讓我去送死嗎?
荒原深處那是獸人的地盤,我這三腳貓的功夫進去,跟送菜冇區彆。
指揮官見我猶豫,臉一板:“艾倫,這是軍令!不去就按軍法處置!”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行,我去。”
走出營房,咕嚕在外麵等我:“大人,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個屁。”我說,“你這張獸人臉,進去不就被認出來了?”
“我是灰獸人,跟荒原上的綠皮獸人不一樣。”咕嚕急了,“再說了,我對荒原熟,能給您帶路。”
我想了想,也對。帶著咕嚕,至少不會迷路。
當天下午,我跟咕嚕就出發了。要塞裡的人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似的,有幾個巡邏隊的兄弟還偷偷給我塞了點乾糧和水。
走出要塞,咕嚕在前麵帶路,我在後麵跟著。荒原上的風沙很大,吹得我睜不開眼。
走了大概小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