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個千人騎的**(350評論加更)
低沉的、沙啞的男聲,熟悉又久違的語氣,全都讓我的心臟驟然縮緊,呼吸也漏了一拍。
“他”從黑暗裡俯下了身,藉著外麵那點月光,我僵硬地轉過頭,終於看清“他”的模樣。
西裝筆挺,卻又風塵仆仆,像是剛從外麵的回來。
見我不說話,“他”抬手扯開領帶,脫掉了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袖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條件反射就從另一邊跑下了床,想衝進浴室裡把門反鎖。
頭髮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住,整個人又狠狠摔在了床上。
“跑什麼?”
“他”笑著問,聲音一如最開始的那個噩夢。
我抬腿踹他,想從他手裡掙脫,卻被他一把捏住了小腿往上一扯,睡裙下的內褲露出來,被另一隻手按上了腿心。
“濕了啊。”
“他”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著,隔著內褲也能準確摸到敏感的地方——“他”太瞭解我的身體,一秒鐘都不用多花,就能掌控我。
我卻掙紮起來,不斷想要從“他”手裡逃脫。
這一週她冇有再用“齊洵”的身份來折磨我,哪怕操得再狠,聲音也和齊鈴最溫和的時候一樣。
以至於現在再看見“他”,我一點都不想順從。
“想著你們班的班長都能濕,你還真是個千人騎的**。”
“他”將手指上的液體在我身上擦了擦,然後輕輕拉開了褲拉鍊,襯衫和長褲都齊齊整整,卻掏出了那根猙獰的**。
就像最開始時那樣。
衣冠楚楚地,對我做最肮臟的事。
“我冇有。”
察覺到“他”打算做什麼,我很冇骨氣地開始求饒了。
我不想這樣。
在我終於接受“他”是齊鈴這件事後,在我終於接受齊鈴會一邊操我一邊辱罵我是**婊子後,我卻冇有辦法再接受“他”以最開始的方式來折磨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想知道。
我就是,就隻是不能接受。
“是嗎?”
“他”輕輕問了句,在我以為事情還有轉機的時候,他卻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又狠狠扔到地板上。
身體摔在地上痛得我直抽氣,“他”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來,然後用**抽在了我的臉上。
“你在陳錦瑟麵前脫衣服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個表情。”
話音很輕地落下來,把我砸了個頭腦空白。
她知道了?
她為什麼知道?
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那明明是在女廁所裡……
“你在廁所裡裝了監控?!”
我猛地仰起頭去看她,卻忽然被狠狠一捏下巴,被迫張開了嘴。
麵前的**猛地插了進來,嘴唇和喉嚨都被摩擦得火辣辣作痛,我拚命拍她,兩眼犯暈地想要吐出來,生理性的反胃和缺氧弄得我快要窒息了。
她卻發出一聲歎慰,死死按著我的頭,慢慢在我口腔裡**了起來。
“你以為你在學校裡就自由了嗎。”
這一次,她終於用了齊鈴的聲音,我卻聽得渾身發顫。
“我能在齊家和北德酒店的每個角落都裝上監控,是因為這兩個地方都姓齊。”
她說著,慢慢插進了最深處,頂得我眼淚直流,喉嚨裡不停嘔吐縮緊,卻給了她快感。
她心情甚好地拍了拍我的臉,笑著道:
“你猜附屬中姓什麼?”
我不想猜,也不需要再猜了。
我隻覺得很可怕。
不是她的手能伸這麼長讓我覺得可怕。
而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週,她卻像是完全冇發現這件事一樣,心情好的時候還會抱著我一邊操弄一邊餵我喝粥。
她不是那種被彆人碰了自己的東西還能無動於衷的人。
但她能將情緒藏得滴水不漏。
隻等著最合適的時候,再給獵物致命一擊。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那天晚上挑釁她的那些話,她也並非真的無動於衷。
而是準備在未來某個時候,千倍萬倍地奉還到我身上。
太可怕了。
她太可怕了。
這種人真的可能有放過我的那一天嗎?
至今為止對我做的這些,到底又是為的什麼?
難道就隻是單純的想做惡嗎?
**總是無法給她足夠的快感,她也很少在我嘴裡射出來。
大概是欣賞夠了我的醜態,她終於抽了出去,然後看著我像個缺水的魚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嘴巴裡和食道都火辣辣的疼,我擦了把眼角,淚水卻越擦越多,她的身影也變得一片模糊。
恍惚間她好像在我麵前蹲了下來,連身上的氣味也鑽進了鼻子裡,相比她在我身上和身體裡留下的那種味道,這氣味是好聞的、乾淨的。
也就愈發襯得我很臟。
“陳錦瑟父母都在大學部當老師。”
她蹲在我麵前,語氣淡漠地說。
“你以為她拿了兩萬塊給你,就代表她很有錢,幫的了你嗎?”
“彆傻了。那兩萬塊就是她卡裡全部的存款了。”
她掏出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根菸,嗆人的煙味頓時在房間裡瀰漫。
菸灰落在我的臉上,不燙,卻讓我的臉燒得發紅。
“簡盈。你要是想讓陳錦瑟變成第二個你,你就儘管去。”
她笑了一聲,又道:
“但我對她那張臉冇什麼興趣,隻能扔到酒吧裡給兄弟們玩玩了。”
我趴在地上,很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力氣。
“所以……”
我抬起頭看她。
“你是對我的臉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