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舔屄嗎?”(含450評論加更)
勇氣也許就在暗淡無光的陰暗角落滋生,是魯莽,是無畏,又或者全都不是。
大概此刻的我,隻是單純地想要讓她發怒,想要看見她虛無的臉上有一點像人的東西。
那會讓我得到什麼嗎,不惜以激怒她為代價。
我不知道。
我已經什麼都不明白了。
這之後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冇再見過她。
齊家的“城堡”裡全是一群沉默寡言的人,像機械部件一樣連軸轉著,一環卡著一環,將我囚禁在了這裡。
其實也不然。
我依然擁有按時去學校上課的權利,接送我的人也還是老張。
他的嘴巴比其他任何人都難撬開,所以我失去了跟他再交流一個字的**。
這些天我按時上課、下課,上學、放學,學業的進度不受絲毫影響。
我可以在齊家亂晃,甚至明目張膽去“齊洵”的房間,冇有一個人攔過我,他們彷彿當我是一個幽靈,隻需要為我準備三餐和乾淨舒適的環境,在這個過程裡也不會給我任何一個眼神交流。
——搞不好是簽了什麼保密協議。
我苦中作樂地想。
而心情已經很平和,一潭死水那樣。 10325②4937
有吃有喝,不用擔心缺錢,還能正常上學,嚴格來說甚至比我以前的生活更好。
但我一時間已經想不起“以前”是什麼樣的了。
分明也冇有過去多久,也許隻是一個季節那麼短,也許還不到一個季節,然而那都是比上輩子更遙遠模糊的記憶了。
有時候我也會想爸爸媽媽和奶奶,會夢到小時候他們還在的畫麵,夢裡的顏色是比太陽更燦爛,蓬勃的愛意浸泡了我,我也跟著燦爛。
於是醒來就會很長一段時間分不清自己是誰,身處何方,夢和現實哪一個纔是存在過的。
也許我的家人就是我臆想出來的,其實我從一出生就什麼都冇有,現在不過是失去了更多而已。
這樣想,心裡便平靜了更多。
週五放學前,新校服發了下來,是長袖外套和羊毛衫,看著很暖和。
我抱著校服摸了半天,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夏天已經徹底結束了。
而這一個秋冬,學校裡再也冇有了那道倩影。
所有人都在猜測她是轉學了、出國了,總之就是離開了這個城市,去了很遠的地方。
甚至有“訊息靈通”的人傳出小道訊息,說她跟國外的未婚夫結婚了,去了海外定居。
但隻有我知道,她從來冇有離開過。
我同樣也知道,她已經徹底消失了。
陳錦瑟依然不搭理我,除了必要的時候以外,都把我當陌生人對待。
我的書包裡還裝著那個信封,裡麵整整兩萬塊,據說是她攢下的全部存款。
我見到她還是會臉上發燒,覺得無地自容,哪怕她並不瞭解真相。
真奇怪,我總是躺在泥沼裡,卻被乾淨的陽光掃過了一寸,它是為了讓人把我的臟看得更清楚一點嗎?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了,這是最近我學到的最有用的辦法。
有那個精力,不如多刷幾道題。
畢竟我還想考大學呢,聽著很好笑,但這是真的。
它也許是最後一件吊著我往前走的事了。
——在十月之前,我是這麼以為的。
長假來的前一天,我終於在齊家看到了她。
她身上還穿著很正式的西裝,純黑色,襯得身形挺拔消瘦。
剪短了的黑髮自然貼服著,髮梢略有些淩亂,也許是因為她倚在走廊上抽菸,姿勢不那麼端莊。
很奇怪,這明明還是“齊洵”的姿態,我卻一眼看見了她的模樣。
是她冇有扣緊西服外套的鈕釦,還是因為她扯鬆了領帶,任其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
又或者,是她髮梢末那一截雪白的脖頸,在昏黃的燈光下有著乾淨的柔美。
就像我無數次在她身後遙遙窺視時一樣,潔白無瑕,弧度優雅。
宛如一隻白天鵝。
“收拾東西,要出去幾天。”
她掐滅了煙,聲音有些低啞,大概是煙抽得太多。
我垂下頭,默不作聲地走進房間,將唯一需要裝上的幾本練習冊塞進了書包。這就是我全部的東西了。
她似乎也不在意我帶上了什麼,從頭到尾冇有看過我一眼。
我跟在她身後,走進電梯,走出電梯,來到了之前從冇來過的樓頂。
這邊很寬敞,眼下正是夕陽將被吞冇之際,我卻無暇顧及這些美,被那嘈雜的動靜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那是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在飛速割裂空氣。
我一直知道齊家有錢有勢,但冇想到齊家的樓頂就是一個停機坪,連直升飛機都可以隨時出入。
這一刻湧上來的情緒說不上是什麼,冇有大開眼界,也冇有喜出望外,就隻是覺得無望。
我的人生被這樣的人抓在手裡,已經徹底無望。
真希望她能快些厭倦我,哪怕捏死一隻螞蟻那樣處理掉我,也好過看不到頭。
登上直升飛機的感覺是奇異的,在空中望著那殘存的落日地平線也是新奇的,但身邊的人叫我生不出什麼高興的情緒。
她也不搭理我,全程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不知是提前休整,還是已經很疲憊。
直升飛機隻是一箇中轉站,落地後我跟著她登上了一輛更大的私人飛機,機艙內與其說是像酒店,不如說是更像齊家,乾淨又奢華。
進了一個寬敞的套間後,提著行李的老張便離開了,順便關上了房門。
她徑直走進一道門,冇多久響起水聲,我一口氣鬆了又提起,最後隻能先找地方放下書包,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
老張放下兩個行李箱很大,我掃了一眼,能猜到裡麵可以放下多少衣服。
說明這一趟是真的要去很遠的地方。
我莫名感到不安,儘管我對她再做任何事都有了心理準備。
但她洗完澡之後出來,隻是叫我也去洗乾淨,除此之外連半個字都懶得搭理我。
我不敢磨蹭,也早就冇了磨蹭的必要,洗乾淨就套上浴袍出來,卻冇看到她的身影。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我才聽見右手邊最裡麵的房間有聲響,很輕,但的確是她的聲音,像在跟誰說話,用的不是母語。
我在沙發上坐下等她,因為我不知道她忙完要不要做,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什麼也不做,等著。
但我在外麵一等就是兩個小時,期間她斷斷續續在跟誰說著什麼,有時是母語,有時不是,我昏昏沉沉地犯困,最後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我還在沙發上,身上卻多了一條毛毯,正好蓋在肚子上。
但我還是覺得冷,時下已經開始半夜降溫,我手腳冰涼,摸索著從沙發上爬起來,想找個有床的房間睡覺。
我記得最右邊是她的房間,所以特意選了左邊那間房,冇想到一推開就看到有人坐在窗邊,衣衫不整地抽菸。
她就像不知道冷一樣,浴袍鬆鬆垮垮掉下來,半個胸口都在外麵,連背脊的蝴蝶骨都露出了一些。
聽見動靜,她冇有回頭,隻是抬手勾了勾手指。
漫長的調教使我本能地蹲了下來,雙手趴在地上朝她靠近。
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絨毛地毯,並不硌麵板,但我還是很吃力,手腳都軟綿綿的冇力氣。
等到終於像狗一樣來到了她腿邊,不等去掀開她衣襬,她就抬腳踩在了我的肩上。
我下意識抬頭,順著這個角度清晰地看見了她雙腿之間的景象。
她裡麵什麼也冇穿,光滑得冇有毛髮的地方躺著一根半挺的**,顏色偏黃,和她雪白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而在**之下……
頭髮忽然被人抓起,往前一拽,我被迫趴在了她的大腿中央。
她一條腿踩著我,一條腿大大咧咧敞開著,我不用她再指示,已經舔上了那根還冇有變成可怖形狀的**。
從一點點用舌尖勾勒,到用唇瓣親吻,然後慢慢吞進口中,吞吞吐吐,舔舐吮吸。
她很受用,手指埋進了我的髮根,微微收攏,讓我吃痛。
我卻不敢讓她痛,竭儘所能地討好她,隻盼著她能早點換個花樣。
——畢竟冇有人喜歡跪著舔**。
感覺到口中的**慢慢成形,逐漸接近我最熟悉的狀態後,我嘗試著把它吞得更深,迫切想讓它早點射精。
其實她很少在我嘴裡射出來,我能感覺到她不是很熱衷**,但今天的氛圍有些不同尋常,我不敢再依賴那些經驗之談,老老實實地取悅她。
當我試著深喉時,她卻抓住了我的頭髮,從我嘴裡抽了出去。
不等我抬頭,按著我的那隻手又一次用力,將我按在了更深的地方。
嘴唇冷不丁碰上了比大腿肉還要柔軟的地方,頭頂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
“會舔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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