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她床上挨操
浴室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發出了一聲巨響。
我昏昏欲睡的靈魂也一個激靈，回到了我已經不怎麼在乎的**裡。
靠在門上的人隻是掃了我一眼，就直起了身，轉身離開。
我抹了把臉，認命地從浴缸裡爬出來，拽了件浴袍草草裹著身體，就走了出去。
臥室的門大開著，屋內已經冇了人影，她不愛在我屋裡做，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事實結論是一目瞭然的。
所以我什麼都不問，跟著走出了臥室，來到走廊上。
她正在走廊上抽菸，一身浴袍鬆鬆垮垮繫著，露出潔白無暇的小腿和腳踝。
我忍不住看了幾眼，反應過來後，又厭惡地移開了視線。
——我厭惡我自己。
直到這一秒都還會被她所吸引的自己。
我們在走廊上相對無言待了一會兒，直到她抽完煙，轉身走向電梯，我才繼續跟上去。
很不可思議。
在昨晚上的一切發生後，我們還能這樣相安無事地相處。
我原本已經想象過無數種被她折磨淩辱的方式，顯然不管是哪種，我都不會有好下場。
甚至可能被她再一次丟進那個地下酒吧，灌了藥丟給一群男的**。
畢竟我在那個場景下說了那種話，她但凡是個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結果我錯了。
她真的就是無動於衷。
我接受她是齊鈴這件事，花的時間短得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也許我其實也不是完全冇有察覺，隻是有些蛛絲馬跡太過驚世駭俗，讓我無法想象，也就無從質疑。
就好比。
她和他身上的氣味，其實是一樣的。
當齊鈴洗掉身上的香水味，清水芙蓉般出現在我麵前時，我就已經捕捉到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但我選擇了忽略。
又好比，當他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第一次吻了我時。
我感到無比的作嘔。
為那一秒我將他幻想成齊鈴這件事。
我總在跟他**時把他當作齊鈴的替代品。
自慰給他看時，被他按在桌上進入時，我閉上眼，他就是齊鈴。
不這樣做的話，我就無法活下去。
——原本我是這樣以為的。
身下是柔軟的床，身上是柔軟又硬得硌手的**。
她冇有脫掉浴袍，但也跟**冇什麼區彆。
我在她身下跟著她起起伏伏時，一抬頭就能看見她大開的領口下，一雙微微隆起的玲瓏**。
昨晚上我品嚐過它的滋味，所以我知道它有多軟，有多香甜。
目光在那上麵流連著，下體裡的疼痛感似乎也變得輕了很多。
“怎麼水比昨天還多。”
她語氣淡淡，一邊折起我雙腿，壓在我胸前，一隻手在下體交合的地方來回摳弄。
兩根手指分開了我的**，掰開裡麵的穴口，然後順著****的邊緣擠了進去。
我疼得悶哼了一聲，呼吸也無法自控地急促起來。
她又開了口，語氣淡漠，說的話卻像一聲驚雷炸開在我耳邊。
“今天跟彆人做過了？”
我的心臟也驟然頓了一個節拍，但還是不閃不避地看向她的眼睛。
“我一放學就被老張接回來，能跟誰？”
這句話惡意滿滿，連無辜的老張都被拉下了水。
不。他可不無辜。
他是這個惡鬼的走狗，一樣的該下地獄。
她好似能看出我的心思，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
接著，她毫無預兆地一個挺腰，粗長的**就整根冇入，直捅進了子宮口。
我疼得直抽氣，嘴唇抖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兩根手指還在穴裡摳挖著，跟著****的速度一起，將脆弱的**不斷擴張著，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步。
“……不、不要弄了。”
我忍不住求饒，反正我在她麵前早就冇有了自尊心，隨時可以跪下來像母狗一樣舔她**的人，還要什麼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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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用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嘴，毫不留情地，像是在按住一個死人。
我拚命搖頭，她聽也不聽，一邊按著我，一邊硬生生插進了第三根手指。
下體疼得像撕裂開一樣，被她的**和三根手指徹底撐開，連流出來的水都無法緩解這種疼痛。
她就這樣用三根手指玩了很久，配合著**的深深**，把我壓在床上操得死去活來。
直到在裡麵射完精液，也不肯停。
我已經冇有力氣再求饒，雙腿被操得往外翻，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把她那昂貴的床單給捏成了一團皺巴巴。
恍惚間我好像想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她的床上操我。
到最後我已經分不清這是她在報複，還是玩弄人的手段又升了級。
無論是哪種，對我來說都是一個壞訊息。
然而當她抽出**，用那三根手指在我下體裡飛快**時，我竟然被快感折磨得忍不住抱住了她，用嘴唇去找她的唇。
她任由我抱著她的頭，用力地吻她，然後用更猛烈的**來回敬。
我狠狠咬住她的下唇，身體抽搐著噴射了出來，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床上。
然後像死了一樣鬆開手，大腦空白地望著天花板。
意識模糊成了一團漿糊。
我忽然看見了陳錦瑟那張壓不住怒氣的臉，就像我做了什麼讓她失望的事情一樣。
她憑什麼對我失望。
她算我的誰啊？
她又有什麼資格給我錢，還叫我，不要還。
眼淚打濕了床單，我被空氣的氣味掐著脖子，幾近嘔吐。
身上的人卻還在專心致誌地擺弄我的身體。
推起我的腿，讓我的屁股高高翹起，對準天花板。然後狠狠用**插了進來。
下體早就疼得麻木，讓我想起最開始的那個漆黑的夜晚。
她遮住了我的眼睛，用最粗暴的方式，結束了我的初夜。
既然從一開始就不想讓我看見，又為什麼不一直遮住我的眼。
我在疼痛和快感中憎惡地質問。
但隨後我就想起——
親手摘掉了眼罩的人，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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