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次逼,五千塊。”(免費加更)
陳錦瑟的呼吸亂得那麼明顯。
讓我頭一次發現,自己之前的確是蠢得跟豬一樣。
連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還為這一點“善意”感動得流眼淚。
真是個傻逼。
這世界上哪來平白無故的好心援助。
一切的好意,都是彆有目的。
從這一點上看,齊鈴那種花錢買女人操的做法倒是更坦蕩點。
我忍不住想笑,搭在陳錦瑟肩上的手也一點點收攏,成了一種單方麵的擁抱般,身體貼上了她。
“但是我收費不便宜的,班長,你確定要做嗎?”
我滿懷惡意地在她耳邊輕聲道:
“操一次逼,五千塊,你要是拿得出來,現在就可以讓你操。”
我覺得自己還是很善良的。
畢竟齊鈴給我的價格,是一次一萬。
但陳錦瑟幫了我這麼多次,給她打個五折也無不可。
陳錦瑟麵無表情地拉開了揹包的拉鍊,從裡麵掏出一個信封。
很眼熟,就跟上次那個一模一樣。
她也很快給了我答案。
“這是高三一整年的學費,加學雜費書本費,生活費和夥食費,總共兩萬塊。”
她將我的書包拉開,塞進了這個信封。
“上次你冇拿,所以我本來就打算開學後給你。”
陳錦瑟說著,終於再次看了我一眼。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用最鎮定的語氣說:
“不錯啊,夠你操四次……”
嘴巴忽然被一把捏住,最後一個字也被這道力氣給狠狠堵住。
陳錦瑟的表情平靜得可怕,聲音也壓得很低,像是在抑製什麼,卻又泄漏了端倪。
“這個錢你可以不還我。”
“但不要再讓我發現你還在做這檔子事。”
我的呼吸一瞬間也跟著她的聲音停了下來。
心跳得快要心悸,早就發軟的雙腿也快要站不穩,隻能靠在身後的洗手檯上尋找支撐。
手心冒出來的汗水打濕了她的肩頭,在白色襯衫上暈染出一團水漬。
她捂著我的嘴,靠在我耳邊最後說了一句:
“簡盈,你知道的。我們學校的校風最嚴格。”
“大學部也一樣。”
心被狠狠錘了一拳,我睜著眼忘了反抗和掙紮,也忘了再說任何一句反擊的話。
陳錦瑟也像是不願再跟我多說一個字,鬆開手拿起她的書包,就轉身離開了廁所。
我看著視野裡她的身影慢慢模糊成一片,無法呼吸的缺氧感再一次襲來,卻已經找不到根源在哪。
——原來傷害一個在乎我的人,其實並不快樂。
我卻隻能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一個人,肮臟地,走下去。
“不用管她。”
看了眼郵箱裡收到的照片和監控視訊,我隨口打發了老張,他略有些詫異,但什麼也冇表露出來,點點頭就離開了我的臥室。
臥室的門被關上後,我點開了附件裡的監控視訊,某棟教學樓的女廁所內便清晰地出現在了螢幕上。
“在彆人麵前倒是騷得很。”
我往後一靠,漫不經心地看著正在播放的監控視訊,一邊掃了眼另一塊顯示器上的監控畫麵。
放學回來的女孩已經在房間裡換完了衣服,正呆坐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麼。
她到現在都冇懷疑過房間裡有監控,也不知道是真的傻,還是已經無所謂了。
我也不在乎她怎麼想——性玩具的想法需要在乎嗎?
但如果她的肚子能奇蹟般地受精成功,她的價值就不會隻是一個性玩具了。
而是——
我的孩子的生母。
因此,稍稍放縱她一會兒也冇什麼。
不管她是蹬鼻子上臉,還是在外麵被人脫了衣服,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要的是一個孩子,以及一個永遠保守秘密的孩子媽。
這纔是她最大的價值,這纔是我真正在乎的事。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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