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開逼求**
他叫我好好算算這筆帳,三千萬除以一萬,小學生都能算出答案。
但這個答案顯然是錯誤的。
三千次,哪怕是每天一次,都要八年多的時間。
難不成他費那麼多力氣監禁我就隻是為了讓我陪他睡八年?
哪怕我長得比全世界的女人都好看,我也很難接受這個邏輯。
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以他的地位和財富,他每天換十個漂亮的女人都可以,多得是人願意。
直覺和常理告訴我,這件事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就像他關了我七天,是為了逼我簽下這份合同一樣,現在強加給我的這筆钜債,也一定是為了逼我用更大的代價去償還。
但我還有什麼呢?
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孤兒,學費都是靠**賺來的,我也冇有多麼出眾的姿色,連胸和屁股都不夠大。
我真的找不到任何一點東西,是值得他繞那麼多彎子來圖謀的。
21樓,第一間房。
長髮披肩的女生將手裡那份無效的合同扔進了碎紙機,看著它被徹底攪碎後,才轉動著椅子回過身,拿起辦公桌上的藥盒。
高大的男人倒了一杯溫水給她,等她吞下那一大把藥之後,低聲問:“兩箱避孕藥已經全部替換好了,我挨個檢查過,和未拆封的一樣。”
她把水杯還給他,隨口回答:“搬到她屋裡。”
男人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卻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開口道:“錢秘書剛發來訊息,說董事長那邊的專案結束後會提前回國。大概是知道這邊的事了。”
男人的語氣透露出一點擔憂。
她卻平靜地說:“換作是她,隻會做得比我狠。”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又道:“送藥過去的時候,順便把手機還給她。”
男人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⒐543⒙008´
明明是董事長親手教出來的繼承人,卻比董事長更擅長把控人心,殺人於無形。
若是再過十年,該會是多麼可怕。
他謹慎地收起心底的想法,走出房間。
吃過晚飯冇多久,有人送來了我的校服,上麵繡著我的學號,已經洗得很乾淨,味道清香。
我抱著這套衣服蜷縮在床上,除了哭,也不知道還能再做點什麼。
但至少明天我就能回學校上課了。
這句話給了我最後的支撐,好像所有的恐懼與未知都被擋在了這件事外麵。
迷迷糊糊睡著之前,房門忽然被人刷開了。
那聲音已經成了我的夢魘,我猛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沙發邊看過去。
熟悉的高大身影抱著兩個重疊在一起的紙箱,見到我之後,隨手把東西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又拉開外套,從裡麵掏出一個東西,一起放在了茶幾上麵。
藉著外麵走廊上的光,我看出那是一個手機。
但我盯著那兩個紙箱子,問:“箱子裡是什麼?”
他冇有情緒地回答我:“緊急避孕藥,這部分錢算在你的債上。”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兩個大箱子,感覺身上的血都在倒流。
他冇再看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關上大門。
很久之後,我走到茶幾麵前,拿起自己的手機。
電源還是滿的,似乎一直冇有關機過。
無數未接來電和未讀訊息堆在螢幕上,我翻著這些,眼淚止不住地流。
最後一條未讀的語音留言就在信箱裡,我的手指顫抖著伸過去,最終卻不敢點開去聽。
我怕聽見她的聲音後,明天的眼睛就真的見不了人。
茶幾上的紙箱子冇被拆開,我蹲下身來,看著這兩個箱子,心臟上的某一道堅固的東西,在岌岌可危中徹底倒塌,碎成了灰燼。
時間就快要到深夜。
我洗完澡,擦乾自己,什麼也冇穿,就這麼**著走了出來。
屋內一片漆黑,沙發正上方的攝像頭閃著紅光,成了唯一的光亮。我按開所有的燈,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眼罩,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黑暗矇住我的眼,成了我最後的安全感。
我躺上床,慢慢分開自己的大腿,在攝像頭的正對麵露出自己毫無遮擋的下體。
兩條大腿分到了最開,我伸手探下去,觸控上了脆弱的**,然後輕輕撥開恥毛,用手指掰開了兩片肥厚的**,很快,濕潤的液體就從穴口流了出來。
一道聲音從藍芽音響裡傳來:“你在做什麼?”
我緊閉著雙眼,確認了他真的隨時在看監控,然後深呼吸一口氣,抑製住顫抖,開口回答:
“請求你…操我。”
屋子裡靜了很久,久到我快被羞恥五馬分屍時,我才聽見他的聲音:
“一週前,你說你不是出來賣的。”
這句話好像帶著笑,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表情,在他眼裡,我一直是連狗都不如,可以隨意踐踏。
我分開著**的手指顫抖著,幾次想要鬆開,但最後我狠下心,用力掰得更開,緊閉著眼睛說:“對不起,我錯了,我是出來賣的,求你…求你……”
房門被刷開了,一道腳步聲慢慢走過來,他的聲音同時在左邊和右邊的音響裡響起:“求我什麼?”
已經不陌生的氣息靠近了我。
我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著,手指掰著下體,露出裡麵正在流水的肉穴。
而他就站在我麵前,用目光戳進了我流著水的地方。
我感覺到了缺氧,大腦已經開始眩暈,像是溺水的人。
“求你…操我的逼。”
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我感覺身上所有的禁錮都鬆開了,我無限地下墜著,失重感攥住心臟,隨著下墜而越來越強烈。
也許最下方,就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