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學姐視角)
躺在床上的人在滿屋的燈光下,白得發亮。
她戴著眼罩,主動張開了兩條大腿,用手指掰開那汁水橫流的饅頭嫩逼,**上的毛太少,像還冇發育好一樣。
但想到她的年齡,一切也就合理了。
16歲,並不是受孕母體的首選。但誰叫她倒黴,正好在那個時間點出來賣。
我垂下頭,從她的粉嫩肉逼慢慢往上看過去,一雙嫩乳軟綿綿地趴在胸口,奶頭和乳暈的顏色偏淺,卻很軟很彈,掐在手裡像水一樣會漏出指縫。
最後,視線落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嘴上。
這張嘴太小了,很難吞下整根**,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容易讓她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的痛苦,從第一次到現在,總能極大程度地取悅我。
讓我開始享受——操她的過程。
“起來跪著。”
我命令她,這一次她還算聽話,冇有掙紮太久,就鬆開手從床上爬了起來,跪到我麵前。
眼罩已經成了礙事的東西。
這都是她自作聰明導致的麻煩事,也該讓她自己承擔。
我一把扯掉了她臉上的眼罩,看見她驚慌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會兒我突然記起來了,她尾隨在我身後,橫跨了整個圖書館被我發現的時候,臉上也是這樣的表情。
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又自以為藏得很完美,冇人察覺。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我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麵對著我,壓低聲音問:“你知道怎麼求人嗎?”
她不得不睜開眼看向我,哭得紅腫的眼睛裡也是濕漉漉的,像她那個流著騷水的嫩穴。
哭什麼?
同情心和施暴欲永遠是後者更容易被招惹出來,所以啊,也怪不得我。
她抽抽嗒嗒地吸了吸鼻子,幾個深呼吸之後,終於抬起了那雙發抖的手,放到了我的皮帶上。
我冷眼看著她費了漫長的時間把皮帶解開,又哆嗦著拉開了我的褲拉鍊,將已經硬得立起來的**從四角褲裡解放了出來。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後麵就簡單了很多。
她張開嘴,含住了**,費力地吞進了半根,用唾液把**含濕之後,才伸出舌頭來舔。
大概上次的教訓給了她經驗,這一次她使出渾身解數來舔**,賣力地吮吸吞吐,一邊用手套弄,一邊用舌頭在**和馬眼上畫著圈兒。
我忍不住按住了她的頭,卻把她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更加專注地吞嚥起來,嘴巴裡吮吸出了水聲。
在這方麵倒是一點也不蠢。
在她越吞越快的時候,我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將**抽了出來。
她無措地抬頭看我,紅潤髮腫的雙唇已經合不攏,正急促地喘著氣。
這張臉上冇了淚水反倒是少了趣味。
我湊近她,在她唇邊開口問:“三千萬,算好要賣多少次了嗎?”
她的臉白了白,一副要哭不哭的蠢樣子。
我笑了出來,摸著她的臉蛋,輕聲道:“我一個人精力有限,不如這樣,你去大街上拉客,誰在你逼裡射一次,都算一萬塊的賬。要是能一天接幾十個客,債務還起來就快很多了。你覺得呢?”
她終於哭了出來,一雙剛剛摸過**的小手緊緊抓住我的襯衫,拚命搖著頭說:“不要這樣,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不要……”
我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臉蛋,笑著問:“那怎麼辦?就我一個人,三千次得操你多少年去了,你不累,我可是很累的。”
她哭得一抽一抽,兩個**也跟著顫顫巍巍。雙手抓著我的襯衫,口齒不清地說:“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求你不要讓我去接客,除了這個,除了這個,我什麼都可以做…求求你了……”
我用手背貼著她的臉,輕輕拍了三下,拍得她的臉啪啪脆響。
“什麼都可以做啊——”
我拉長音調,直起了身。
燈光下,她赤身**地跪在床上,緊緊拽著我的衣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垂著頭,用她最喜歡的溫柔腔調開口道:
“到走廊上去,站著張開腿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