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陝西收官，新糧豐收陝西，商洛山曹變蛟站在一處山崗上，用千裡鏡觀察著遠處的山穀。已是深秋，山色斑斕，但空氣中透著肅殺。
“將軍，探清楚了。李過、高一功殘部，就藏在前麵黑龍穀。約有兩千人，都是老賊，但缺糧已久，士氣低落。”楊國柱低聲稟報。
“圍了多久了？”
“三個月。孫總督調集秦軍，封死了所有山口。這三個月，賊寇殺了三百多匹戰馬，現在連樹皮都啃光了。每天都有逃出來投降的，這兩天就有兩百多人。”
曹變蛟點頭。圍而不攻，困死他們。這是孫傳庭的計策。
“李過、高一功，還沒動靜？”
“沒有。倒是前幾天，李過派了個使者出來，說要投降，但要朝廷封他為陝西總兵，高一功為副總兵。”
“做夢。”曹變蛟冷笑，“告訴孫總督，賊寇已到絕境，可以總攻了。”
“是。”
當天下午，孫傳庭親率一萬秦軍，曹變蛟率三千神武軍，將黑龍穀團團圍住。穀口架起二十門火炮，炮口對準穀內。
孫傳庭派人喊話：
“穀內賊眾聽著！陛下有旨，投降免死！頑抗者，格殺勿論！給你們一個時辰考慮，過時不降，萬炮齊發！”
穀內死寂。
一個時辰後，穀口走出一人，高舉白旗。
“別開炮！我們降！我們降！”
是高一功。他獨自一人，步履蹣跚，走到陣前，撲通跪倒。
“罪將高一功，率部請降！求孫總督、曹將軍，饒我等性命！”
孫傳庭打馬上前：“李過呢？”
“李將軍……李將軍昨日已自刎。”高一功垂首，“他說無顏見陛下，更不願投降……”
孫傳庭沉默片刻：“罷了。讓你的人，放下兵器，出穀受降。”
“是……”
兩千多賊寇，餓得皮包骨頭，搖搖晃晃走出山穀，放下兵器，跪了一地。秦軍上前，將他們分批看管。
孫傳庭和曹變蛟進穀。穀內一片狼藉，帳篷破敗，屍骸遍地。中間一處大帳，李過的屍體還在，已僵硬多時。
“厚葬吧。”孫傳庭嘆道，“好歹也是一代豪傑，落得如此下場。”
曹變蛟點頭，吩咐士兵收斂屍體。
至此，李自成麾下最後一股成建製力量，覆滅。李過死，高一功降。縱橫中原十餘年的“闖軍”，煙消雲散。
“曹將軍，此戰你當居首功。”孫傳庭道，“若非神武軍連戰連勝，賊寇也不至於潰散如此之快。”
“總督過獎，是將士用命。”曹變蛟道，“陝西已平，末將也該回京復命了。”
“不急。”孫傳庭道，“還有一事，需曹將軍相助。”
“何事？”
“陝北的袁宗第，雖已流竄河套，但仍有隱患。且蒙古鄂爾多斯部，近來頻頻犯邊，似與建奴有勾結。本官想請曹將軍，率神武軍北上，駐防榆林。一則防蒙古，二則監視河套。若袁宗第敢回來，就地剿滅。”
曹變蛟略一沉吟：“末將領命。但神武軍經數月征戰，需休整補充。請總督撥些糧草、兵員。”
“這個自然。本官已從西安調糧五萬石，餉銀十萬兩。另從秦軍中，選拔三千精銳，補充神武軍。”
“謝總督。”
十日後，曹變蛟率八千神武軍，北上榆林。孫傳庭則坐鎮西安，處理陝西善後。
陝西曆經多年戰亂、旱災，已是十室九空。但今年，情況有了轉機。
番薯、玉米的推廣，出乎意料的順利。尤其是番薯，耐旱，不挑地，山坡、旱地都能種。雖然種得晚，但到九月，已開始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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