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建奴異動，邊關烽煙吳三桂披著大氅，站在鎮東樓的最高處，手裡握著千裡鏡，鏡筒指向關外蒼茫的曠野。關內還能看見些枯黃草色，關外已是白茫茫一片——不是雪，是鹽鹼地，在秋日慘淡的陽光下泛著死寂的光。
“國公爺，探馬回來了。”副將楊坤順著台階快步上來，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
“怎麼說？”
“錦州、大淩河一線，建奴增兵了。不止是騎兵，還運來了攻城器械，雲車、衝車，還有紅夷大炮，至少有二十門。”楊坤臉色凝重，“多爾袞的中軍大旗也到了錦州，這次怕是要動真格。”
吳三桂放下千裡鏡，手指在冰涼的城牆磚上敲了敲。三個月前他夜襲大淩河，燒了建奴糧草，殺了他們一個甲喇的人。這口氣，多爾袞憋了三個月，現在要吐出來了。
“咱們的兵練得怎麼樣了？”
“新補的一萬衛所兵，已經練了兩個月，能列陣，能放銃，但真打起來……”楊坤搖頭，“不如關寧老卒。倒是朝廷新撥來的那三千神武軍老兵，個頂個的精銳，燧發槍打得又快又準。”
“神武軍留下守關，新兵拉到前屯、中前所，守外圍據點。”吳三桂頓了頓，“給寧遠的祖大壽、錦州的吳三鳳去信，讓他們收縮兵力，能撤就撤，撤不回來就死守，別被建奴圍了。”
吳三鳳是他族弟，祖大壽是他舅舅。關寧軍，說到底是家族軍。
“可錦州、寧遠一丟，山海關就成孤城了……”
“守不住，不如不守。”吳三桂轉身往樓下走，“傳令全軍，加強戒備。再派快馬進京，八百裡加急，就說建奴大舉入寇，請朝廷發兵來援。”
“是！”
當山海關的烽火再度燃起時，北京城還沉浸在陝西大捷的喜慶中。
乾清宮西暖閣，炭火燒得正旺。崇禎剛批完孫傳庭報來的陝西番薯豐收奏摺，臉上帶著笑意。五十萬畝番薯，收了三十億斤，陝西的糧荒算是緩過來了。
“陛下，山海關急報。”王承恩小跑著進來，手裡捧著插著羽毛的軍報。
崇禎接過來，拆開火漆，快速掃了幾行，笑容漸漸斂去。
“多爾袞……終於忍不住了。”
他把軍報遞給侍立一旁的兵部尚書李邦華。李邦華看了，眉頭緊鎖。
“陛下，錦州、寧遠孤懸關外，怕是守不住。吳三桂請朝廷發兵，可如今能調的兵……”他頓了頓，“曹變蛟的神武軍在榆林，防著蒙古。陳永福的兵要鎮守山西。京營新軍練了不到半年，怕是頂不上大用。”
“京營有多少兵？”
“滿額五萬，實額三萬八。其中燧發槍兵一萬，長槍兵一萬，騎兵八千，炮營一千，其餘是輔兵。”
“能野戰的有多少？”
“這……”李邦華猶豫，“燧發槍兵練得還行，但沒上過陣。騎兵多是原來京營的老底子，馬倒是不錯，人……難說。”
崇禎起身，在暖閣裡踱了幾步。走到坤輿萬國圖前，手指點在山海關的位置，然後向西，劃過宣府、大同，又向東，劃過薊鎮、遵化。
“建奴這次來，不會隻打山海關。”他轉過身，“李邦華，你說，如果多爾袞分兵，一路攻山海關，一路繞道蒙古，從薊鎮破口，會怎樣？”
李邦華倒吸一口涼氣：“那……京城危矣。崇禎二年，皇太極就是這麼打進來的。”
“所以不能隻守山海關。”崇禎走回禦案前，提筆疾書，“傳旨：吳三桂，固守山海關，不必出關浪戰。山海關在，建奴就進不來。”
“傳旨陳永福：率本部兩萬兵，移駐宣府，防備建奴從西線入寇。”
“傳旨曹變蛟：神武軍留五千守榆林，率其餘五千，東進大同，與周遇吉合兵，側擊建奴可能的偏師。”
“再傳旨天津宋應星：新鑄的燧發槍、火炮，全部運往山海關、薊鎮。告訴他，兵工廠日夜不停，能產多少產多少。”
一連串命令，王承恩飛快記錄，交給小太監發出去。
“陛下，”李邦華遲疑道，“京營……不動麼？”
“動。”崇禎道，“但不是現在。李邦華，你去京營大營，告訴提督李國楨，全軍備戰。但有調令，即刻開拔。”
“臣遵旨。”
李邦華退下後，崇禎獨自站在圖前，看了很久。手指從山海關，移到錦州，移到瀋陽，又移回來。
“係統。”
淡藍介麵展開：
【國運值：45820點】
這段時間，隨著陝西平定、江南清丈完成、新糧豐收，國運值漲得很快。
崇禎的目光在列表上掃過。燧發槍生產線已經在建，蒸汽機原理還太早，水泥技術已經給了宋應星……
他的目光停在一個新專案上：
【標準軍事操典：3000點】
【包含近代軍隊編製、訓練、戰術手冊，可大幅提升軍隊組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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