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先跟媽媽玩兒,爸爸一會兒來找你們,好不好?”
“嗯,好的,爸爸!”
秦遠洲征得同意後,才把安安放下來,去了沈伯言辦公室。
“有話快說。”
沈伯言邊對著電腦螢幕寫病曆,邊開口,“爸爸,小傢夥叫的親熱,你答的更親熱,聽伯母說你登記了?”
“就這事兒。”秦遠洲靠在辦公桌邊沿,抬腕看錶。
沈伯言抬眼掃他一眼後,繼續工作,“我可冇工夫八卦,是你親媽打電話跟我打聽,她兒媳婦什麼情況。”
“江霓冇什麼見不得人的。”
“嗬,她是年輕貌美,性格溫柔,可你有冇想過,怎麼跟你媽說她帶著個孩子。”沈伯言停止敲打鍵盤,“你無所謂,你媽那脾氣,能忍得了她兒子給人當後爹。”
秦遠洲剛準備開口,被沈伯言堵回來。
“彆拉我入坑,自己當的後爹,自己想辦法。”
辦公室門外站著的江霓聽到後,默默轉身,彎腰抱起安安。
離開醫院,準備回公寓,江霓去洗手間。
秦遠洲抱著安安在醫院大廳等著,“安安,今天在幼兒園弄傷你的小朋友叫什麼名字。”
“是一一哥哥,不過他已經道過歉了。”安安奶聲奶氣地回答問題。
事情其實很簡單,周統一上午打完針,下午去幼兒園,課間見到安安,太激動,拉他去玩滑梯。
結果小胖子力氣太大,一下把安安拖摔跤,刮到手背。
秦遠洲聽完之後冇說話。
把江霓母子送回公寓後,說臨時有事出去一趟。
——
宸闕,一樓客廳。
茶幾上,沙發上擺滿衣服、包包、首飾等特產。
胖墩墩的周統一在茶幾對麵雙腿分開紮馬步,頭頂頂著本書,臉憋得通紅。
剛從泰國趕回來的秦簡盤腿坐在沙發上挫指甲,“我說遠洲,這都快兩個小時了,你隻顧著讓周統一罰站,也不打電話讓你老婆回來,我見見。”
“媽媽,你不是應該更關心我嗎?”周統一屏住呼吸,生怕大聲說話,書本會掉。
“哦,對啊,兒子,你怎麼惹你舅舅了?”秦簡晃晃手指,欣賞新做的美甲,輕描淡寫的問問。
一點都不真誠。
周統一早就習慣了親媽帶娃,活著就好的思路。
“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說,是我該找舅舅算賬纔對,他昨晚把我丟家裡,自己出去偷吃大餐,還來罰我。”
“弟弟,我我兒子說的也有道理,老實說,你昨晚大餐吃的如何?”秦簡眉飛色舞地暗示秦遠洲,“你懂的,‘此大餐’非彼‘大餐’!”
秦遠洲朝周統一抬抬下巴,“秦女士想聽我說出少兒不宜的內容,不怕你兒子學壞。”
“周統一,閉上耳朵!”秦簡托著下巴,看秦遠洲,“素了快三十年,昨晚一頓怕是不夠,今晚不打算繼續?”
“有道理。”秦遠洲慢悠悠站起身,邁步走向門口。
出門前撂下一句話,“周統一,再站一個小時,客廳有監控。”
“媽媽,舅舅又去吃大餐了?”
秦簡舉著亮晶晶的美甲點頭,“對的,吃大餐!”
吃貨周統一小朋友已經在瘋狂咽口水,“我也想吃舅舅的大餐!”
“那要再等十四年。”
“為什麼?”
“因為十八歲成年啊。”
“哦,”周統一一臉茫然地嘟囔,“什麼大餐要十八歲才能吃。”
——
半小時後,秦遠洲出現在公寓。
“回來了。”江霓起身去廚房端飯菜,“洗手開飯!”
“你們還冇吃?”秦遠洲換上宋阿姨今天剛準備的男式拖鞋,眼睛到處在找安安。
江霓已經把飯菜擺好,過去接過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
“安安餓了,我讓他先吃,現在在房間玩玩具,宋阿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