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怎麼不先吃。”秦遠洲看著江霓幫他掛衣服的背影,忽然很溫暖。
大概這就是家的感覺。
“我等你回來一塊兒吃,去洗手吧,我去盛湯。”
江霓掛好衣服,徑直去了廚房。
秦遠洲嘴角上揚,聽老婆話,洗完手回來,麵前已經擺好湯跟菜。
江霓在對麵坐下,忙著盛湯,第一碗放在秦遠洲麵前。
當人妻子,關照丈夫是應該的。
小小的餐廳,兩個人相對而坐,吃著還算豐盛的晚飯。
氣氛十分溫馨。
“彆忘了,週六跟我回家見我媽。”秦遠洲夾了筷子菜,放到江霓碗裡。
之前跟母親約好的。
江霓小口往嘴裡數著米飯,想起在醫院聽到的那些話。
“不好意思,遠洲,我突然想起來,週六有點事,可能···去不了。”
秦遠洲一點冇在意,“沒關係,改天一樣。”
江霓點了點頭,繼續吃米飯。
秦遠洲一直記著司機說的那些結婚風俗。
“江霓,你家也是林城的?”
“嗯,林北區。”
“我們結婚,需不需要通知你家裡人,坐下來商量一下彩禮這些。”
司機說彩禮數額最好是讓對方長輩定奪,顯得有誠意。
江霓停下手中的筷子,看著碗裡的米飯,輕聲道,“不用,我也不要彩禮。”
秦遠洲聽出她聲音雖溫柔,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低落,猜她應該跟家裡人不太親近。
便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提到家人,江霓心情複雜。
父親早年去世,母親後來再婚,幾年後繼父又去世,她當時還在讀大學,想把母親接到自己身邊,母女倆有個照應。
但母親執意跟隨繼子生活,為此還登報跟江霓斷絕母女關係。
聽起來很不思議,親媽不要親女兒,反而要繼子。
江霓清楚母親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繼父留下來的那點遺產。
怕那個異父異母的哥哥嫌棄江霓過來分錢。
其實她真冇那麼想過。
這幾年江霓有給母親打過電話,不過母親對她很冷淡,暗示她以後不要再聯絡。
所以,她有媽等於冇媽。
結婚生子,這些人生大事上,從來冇感受到孃家人的參與和祝福。
飯後,江霓挽起袖口在廚房洗碗。
雖說按約定家務歸宋阿姨做,但江霓一有空也會幫忙。
秦遠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身後,雙手扶著江霓肩膀,把她移到一邊,“我來。”
“你會洗碗?”江霓回過頭看他,心說千億總裁會洗碗,不應該吧。
四目相對時,她突然莫名心跳加速,忙移開視線。
“不會,但看起來不難。”秦遠洲拿起抹布跟碗,洗得像模像樣,“怎樣,還行?”
“嗯,很行!”江霓笑道,突然感覺結婚也挺好。
有人幫著陪孩子,有人一塊兒分擔家務。
目前為止,結婚帶給她的還都是好的一麵。
除了···可能被婆婆嫌棄帶著個孩子。
那個問題先不去想,她就是有個孩子,這點改變不了。
安安聽宋阿姨說爸爸回來了,噔噔噔跑出來,“爸爸,抱抱!”
秦遠洲張開手臂,一把把安安抱起來舉高高。
小傢夥樂得咯咯笑。
客廳瞬間充滿歡聲笑語。
江霓拿出今天中午特意抽空去商場給秦遠洲買的睡衣,“遠洲,去臥室試試,看尺碼合不合適。”
秦遠洲現在正把安安頂在脖子上,兩人瘋成一團。
“一會兒洗完澡再試,先陪安安玩兒會兒!”
江霓見狀直搖頭,“安安,爸爸上一天班,很累的。”
“爸爸,你累嗎?”
“爸爸一點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