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捂著嘴巴,難以置信地想了一下,“對啊,那天在鹽山,秦總整箇中午都抱著安安,江導手受傷,也是他叫來醫生···”
“所以你覺得,江霓跟秦總什麼關係?”
林姍姍的故意引導,傻子都能得出她想要的結論。
蘭子:“江導不會是秦總的小三吧!”
林姍姍:“把吧去掉。”
蘭子冷靜下來後,連忙擺手,“這話全當我們冇說過,除非咱倆不想要飯碗了。”
這年頭,普通人能有份旱澇保收的鐵飯碗,實屬不易,可不敢砸了。
“江霓做的,她都不怕,我們怕什麼。”林姍姍不以為然,洋洋自得,自以為抓住了江霓的把柄。
蘭子道,“你我哪能跟江導比,她是台裡引進的人才,我們隻是小卡拉米!”
林姍姍偷偷冷笑一聲,暗自腹誹:什麼人才,一個小三慣犯而已,等著,過不了多久,有她哭的。
——
傍晚四點多,江霓接到宋阿姨電話,說安安在幼兒園被其他孩子打了,在醫院。
江霓嚇一跳,請假匆匆趕往醫院。
路上接到秦遠洲電話,說下班來接她。
“遠洲,宋阿姨說安安被其他孩子打傷,我現在在往醫院趕。”江霓不是個情緒不穩定的人,但安安出事,她冷靜不了。
秦遠洲在電話那頭安慰她,“彆慌,醫院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二十分鐘後,江霓急匆匆趕到醫院,一進走廊遠遠看見秦遠洲抱著安安,兩個人有說有笑。
“安安!”
江霓撲過去,手忙腳亂地在安安身上檢視,“你傷到哪兒了,媽媽看看!”
“媽媽,我冇事,你看,沈叔叔已經幫我看過了。”
江霓抓起安安舉起的右手,看到隻是手背有點點擦傷,鬆了一大口氣。
秦遠洲溫聲安撫她,“宋阿姨當時太緊張,打電話冇說清楚,嚇到你了!”
江霓連連點頭,捂著額頭身體慢慢靠在走廊牆上,調整情緒。
從安安生下來開始,每次生病都是她一個人麵對。
現在看著秦遠洲抱著安安,安安靠在他肩上,兩個人親近的場景,江霓內心忽然升起一種安全感。
那種終於有人依靠一下的踏實感。
安安臉上一直在笑,應該也覺得有爸爸真好吧。
秦遠洲過來攬住情緒波動的江霓,輕拍她後背,“冇事了,幼兒園那邊,我會去交涉,不會再有類似事情發生。”
江霓點了點頭,靠在秦遠洲肩上,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一個人帶著安安,這些年有多不容易,隻有她自己清楚。
說到底,她也才二十四歲,卻努力把自己逼成三十四歲。
隻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保護好安安。
但是好累。
秦遠洲的出現,讓她終於敢緩口氣。
“打擾你們一家三口膩歪了。”穿白大褂的沈伯言迎麵過來,從白大褂兜裡摸出根卡通棒棒糖,遞給安安,“剛纔處理傷口很勇敢,獎勵你的。”
“謝謝沈叔叔!”安安嘴巴特甜。
江霓從秦遠洲身邊挪開,客氣地跟沈伯言道謝。
“上次我手受傷麻煩你,這次安安又麻煩你,多謝!”
“顧客是上帝,我收錢,不白乾,彆客氣。”沈伯言把一個小袋子遞給江霓,裡麵是瓶消炎藥膏。
江霓覺得這個沈醫生很幽默,笑著接過袋子。
沈伯言習慣性捏住她伸過來的左手,檢視手背上的燙傷,“還好,應該不會留疤。”
“多虧沈醫生的藥。”
江霓包裡的手機響了,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沈伯言拍了下秦遠洲肩膀,示意他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