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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弟弟站在審訊室的牆邊。
弟弟低著頭。
他看著媽媽發狂的樣子。冇有走過去。
我們牽著手。
爸爸被帶進隔壁的調解室。
警察走進去，將一份檔案遞給他。
“屍檢報告出來了。沈妮妮確實死於顱內出血。沈遠失血過多死亡。”
爸爸握著紙。紙張邊緣被揉出褶皺。
“警察同誌。她會判死刑嗎？”
警察拉開椅子坐下。
“涉嫌過失致人死亡和虐待罪。具體量刑要看最後判決。你們是夫妻，你是否出具諒解書會影響量刑。”
爸爸站起來。
“我不會出諒解書。我要她死。”
門開了。
兩名警察押著媽媽走過走廊。
爸爸衝出調解室。
他擋在走廊中央。
媽媽看到爸爸。
她眼睛亮起來。
“建國！你跟警察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給他們寫個東西！小遠死了，妮妮也死了。你不能讓我去坐牢啊！”
爸爸冷冷地看著她。
“你殺了我的兩個孩子。”
媽媽往前衝。被警察拉住。
“你也有責任！你跟你那個狐狸精跑了！你不留錢給我！我隻能逼小遠！都是你逼我的！”
爸爸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
“什麼狐狸精。什麼私生子。”
他把紙拍在牆上。
“這是我的體檢報告。重度死精症。除了妮妮和小遠，我根本生不出孩子！”
媽媽愣在原地。
爸爸指著她。
“當初離婚，是因為你打妮妮！我攔著你，你拿菜刀砍我！我帶著妮妮走，你拿小遠威脅我！你說我要是帶走妮妮，你就拉著小遠跳樓！”
走廊裡隻有爸爸的吼聲。
“我淨身出戶！把房子和錢都留給你！我每個月給你撫養費！我以為你能對他們好一點！”
爸爸蹲在地上，捂著臉。
聲音穿過手指縫隙漏出來。
“我錯了。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該把他們帶走的。”
媽媽的身體往下滑。
警察提著她的胳膊。
“你騙我。”
媽媽喃喃自語。
“你騙我。你冇生兒子？你冇把錢留給彆人？”
爸爸冇有抬頭。
“你腦子裡隻有錢。你覺得小遠能幫你搶財產。你把小遠當成了你要錢的工具！”
媽媽突然笑起來。
聲音越來越大。
她看著走廊的燈管。
“那我圖什麼？我這麼多年又當爹又當媽。我把最好的都給小遠。我把不聽話的傻子打服。”
她轉頭看著爸爸。
“小遠為什麼不聽話？他隻要考第一。隻要聽我的話。什麼事都冇有了！”
警察用力拉起她。
“走。”
媽媽被拖向走廊儘頭的拘留室。
鐵門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拉著弟弟的手。
“小遠。我們走吧。”
弟弟點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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