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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手抓著門框。
“妮妮。小遠。”
他趴在地上,頭磕著地板。
警察走過去,拉住他的胳膊。
“家屬請控製情緒,不要破壞現場。”
爸爸甩開警察的手。
他站起來,轉身衝向沙發。
他揚起手臂,一巴掌抽在媽媽臉上。
清脆的聲音在客廳迴盪。
媽媽的頭偏向一側。嘴角流出血。
“你殺了他們!你這個毒婦!”
爸爸雙手掐住媽媽的脖子,把她按在沙發背上。
媽媽的雙手拍打爸爸的手臂。
警察衝過來,將爸爸按在茶幾上。
“放手!再動手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手銬戴在爸爸的手腕上。
爸爸掙紮著,死死盯著媽媽。
“你還我兒子!還我女兒!”
媽媽捂著脖子咳嗽。
“小遠是自殺的!他自己拿刀割了手腕!”
警察分開兩人。
法醫提著箱子走進房間。
相機的快門聲不斷響起。閃光燈照亮房間的角落。
法醫蹲在我的屍體旁。
“死者後腦有鈍器擊打造成的傷口。傷口附近有頭皮撕裂。”
法醫指著櫃角上的暗褐色痕跡。
“這裡有血跡。提取比對。”
警察轉頭看向媽媽。
“你女兒後腦有傷。這怎麼解釋?”
媽媽的手指絞在一起。
“前天她不聽話。我推了她一下。她磕在櫃子上。當時她冇哭,也冇喊疼。我以為冇事。”
爸爸在茶幾上掙紮。
“她有無痛症!她喊不出疼!你不知道嗎!”
媽媽猛地站起來。
“那能怪我嗎!我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她是個傻子!小遠不爭氣!我教育他們有錯嗎!”
警察按下媽媽的肩膀。
“坐下!”
法醫走到弟弟的屍體旁。
“死者左手腕有切割傷。創緣整齊。身邊有帶血的水果刀。”
法醫抬起弟弟的手臂。
“死者身上有多處條索狀淤血和皮下出血。背部、手臂均有新舊傷痕。死亡時間在四小時內。”
帶隊警察走到陽台。
他戴著手套,拿起那根晾衣杆。
“上麵有血跡。拿去化驗。”
警察拿著晾衣杆走到媽媽麵前。
“這是什麼?”
媽媽往後縮。
“這是……晾衣服的。”
警察指著上麵的紅色印記。
“上麵的血哪來的?你兒子身上的條索狀傷痕怎麼來的?”
媽媽低下頭。
“他冇考好。我打他幾下。讓他長記性。”
警察收起本子。
“把她帶回所裡。這裡封鎖。”
兩名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媽媽的胳膊。
媽媽用力掙脫。
“我不去!我是管教孩子!小遠是自殺的,跟我沒關係!你們憑什麼抓我!”
警察拿出手銬。
哢噠一聲。
金屬環扣在媽媽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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