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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的理想在她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她從冇想過我為什麼要考研。
也冇想過我要走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她隻會告訴我：「離家近，能照顧家裡。」
就像家鄉無數個女孩一樣。
困在小城，早早嫁人，平淡度日，還不忘補貼原生家庭。
我發了一張自己痛哭流涕的照片過去。
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說自己考研失敗，每日消沉。
要是這副樣子回去，親戚們看見了會有閒言碎語。
催我幾次冇效果，媽媽有點著急。
但她不敢衝我發脾氣。
因為我先發了脾氣。
「都是你一直要我喝熱水，否則我怎麼會考砸。」
「我要是冇考砸，又怎麼會冇心情找工作。」
我一貫都是溫順的。
這樣發火，真把媽媽鎮住了。
我還用 AI 生成了一些文章，故意轉發給媽媽。
「每天走路兩萬步，比喝熱水還延年益壽。」
然後每天問她走路冇有。
我知道她懶得動，肯定完不成。
所以故意在晚上十點給她打電話，把她從睡夢中吵醒。
「什麼，你冇有走到兩萬步？你為什麼不走？」
「我這是在關心你。」
「你讓我喝熱水，我不也喝了嗎？」
幾次下來，媽媽居然跟我求饒了。
甚至她給我發了一個小紅包，讓我多出去走走，別隻盯著她。
說真的，收到紅包的時候，我有一瞬間的快意。
可是，這又能怎樣。
我固然可以委屈本性、鬥智鬥勇，和媽媽耗下去。
把她對我的所作所為，原數奉還在她身上。
但如此一來，我哪裡還有精力去體驗其他的人生。
我的人生，不應該用來做這些啊。
......
我一邊打工，一邊寫畢業論文，抽空還要投簡曆找工作，忙得腳不沾地。
初試的成績也終於出來了。
平心而論，我發揮得很不錯。
除了英語。
差三分過線。
直接失去了複試的資格。
哪怕我一直安慰自己，沒關係，再考一年就行。
但看到這個結果，還是忍不住，哭了一夜。
程楹通過了初試。
我給她發了紅包賀喜。
然後轉身接了一個離家最遠的工作 offer。
另一邊，媽媽也發來了道歉的訊息。
「秋秋，你還在生媽媽的氣嗎？其實我也很難受。我恨自己糊塗，非要你喝熱水，耽誤了你考試。」
「可是，養你二十多年，我們是有感情的。我對你的好，因為我犯一次錯誤，就能一筆勾銷嗎？」
「回家吧，媽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