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對兩個哥哥很嚴格。
早上,她五點把哥哥們拉起來,讓他們背書。
哥哥們不願意起。
她就拿著繡花針,紮進我的胳膊。
鮮血飆出,哥哥們嚇壞了,連忙爬起來坐在桌前。
期末考試,大哥錯了一道送分題,我捱了十鞭子。
二哥隻考了第二,我被罰跪在榴蓮上,膝蓋血肉模糊。
大哥二哥心疼我,哭著求媽媽,讓她放過我,他們一定會好好學習,為她爭光。
媽媽得意地笑著,說她這個教育方法真不錯。
但是後來,大哥想要把誌願填報到外省,二哥愛上了一個女孩,說要私奔。
媽媽氣壞了,一把拽過我,把我塞進水缸裡,往裡麵灌水。
她拍了個視頻,揚言他們不聽話,她就會活活把我淹死。
缸裡的水越來越滿,我害怕,但是冇有掙紮。
因為媽媽對我說,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讓哥哥們引以為戒。
她經常給我講殺雞儆猴的故事,讓我當好裡麵的那隻雞。
媽媽,我這隻雞當的還算合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