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事在網上掀起驚濤駭浪。
媽媽的賬號幾乎被人衝爛。
每個視訊下麵，都有人在詛咒她。
我的屍體火化、下葬的那天。
好多人排隊，為我送上白花。
我感動地熱淚盈眶。
冇想到在死後，會有這麼多人為我哭泣啊。
開庭那天。
兩個哥哥坐在了媽媽的對立麵。
他們遞交了一條條，媽媽虐待我的證據。
底下不斷響起謾罵聲。
而媽媽，一直呆呆地坐著，冇有任何表情。
直到大哥叫了一聲：
“媽。”
媽媽抬起頭，看著大哥。
“我的誌願重新填報了。”
“在邊境。”
“我會成為一名優秀的邊境警察，你恭喜我吧。”
媽媽瞪大眼睛，不斷地搖頭：
“不行，警察不行，太危險了，還那麼遠，以後媽媽怎麼照顧你？”
大哥冇管她，隻是自顧自說著：
“你還記得那天，我放學回家，帶回來的一條流浪小狗嗎？”
“你讓我丟掉它，我第一次和你說不要。”
“你就把妹妹綁在椅子上，用牙齒，咬妹妹的肉。”
“說要讓我們看看，被狗咬是什麼感覺！”
哥哥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滴在桌子上。
我的思緒也回到那天。
我的手臂被媽媽硬生生咬下來一塊肉，哭到昏厥過去。
媽媽滿臉都是血，看上去比鬼還恐怖。
哥哥嚇尿了，跪在地上磕頭，拚命說會把小狗丟掉的。
“我再也不會那麼懦弱，看到妹妹被你折磨，隻能跪在地上哭，求你放過她。”
而二哥笑著說：“媽，我決定去服兵役了。”
“爸爸很支援我，哥哥很支援我，我想小妹，應該也會支援我吧。”
“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不讓我談戀愛。”
“不是因為早戀。”
“是因為我聽到你和樓上的慧阿姨約定好，要讓我和她的女兒結婚。”
“我想，應該是因為慧阿姨的女兒知書達禮，溫柔懦弱，比較好掌控吧。”
“不過現在，誰還敢把女兒嫁到我們家，喊你一聲婆婆呢？”
媽媽麵如死灰地坐在椅子上。
法官的判決很快下來了。
冇有死刑，是無期徒刑。
緩刑三天執行。
第一天，爸爸拿著離婚協議書，和媽媽離婚。
“兩個孩子都跟我。”
爸爸說。
媽媽哆嗦著，想要為自己爭取。
爸爸嘲笑道：“你到現在還想著要這兩個孩子嗎？”
“他們恨死你了！”
聽到這裡，媽媽控製不住地大叫：
“恨我？他們憑什麼恨我！”
“這些年我從冇打過他們，罵過他們。”
“我再生氣也隻懲罰暖暖！”
“誰都有資格恨我，就他們不行！！”
大哥紅著眼睛上前，扇了媽媽一巴掌。
“你生暖暖，就是為了懲罰她，讓我們聽話嗎！”
媽媽愣在原地。
她難以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打她。
“我……我生暖暖是為了……”
媽媽曾和我說，她因為是女生，受了家裡不少白眼。
我心疼她，安慰她。
結果轉頭，媽媽就加入了重男輕女的陣營。
她居然也認為，男孩就是比女孩好。
小時候，我捧著一百分試卷，媽媽冷哼一聲：
“這麼簡單的試卷考一百分有什麼可驕傲的？”
我不服氣，說我看到哥哥之前的試卷，他們也冇考滿分啊。
媽媽卻說，男孩子是大器晚成。
之後理科越來越難，女孩子肯定跟不上。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
媽媽不許我學習，一有空，就讓我背殺雞儆猴的故事。
我的學習落下後，媽媽笑著說：“你看，我就說你的兩個哥哥比你聰明吧。”
“以後，你要好好當那隻雞，等哥哥們出人頭地了，自然有你的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