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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帶著兩個哥哥去了豪華餐廳。
“給暖暖帶點吃的回去吧。”
大哥說著，看向媽媽，征求她的意見。
媽媽笑著點頭，說：“看到你們兄弟姐妹感情這麼好，媽媽就放心了。”
哥哥們抿著嘴。
我知道，他們對我的感情，更多是出於愧疚。
小時候，媽媽就把兩個哥哥的功課看得很重。
但哥哥們貪玩，老是偷摸溜出去踢球。
媽媽回來後，看到家裡隻剩我一個，陰沉著臉問我：“你哥哥們呢？”
“他們出去玩了。”
我一邊回答，一邊向媽媽展示我做的小胸針。
“媽媽，母親節……”
快樂兩個字還冇說出口，我就被媽媽脫掉上衣。
細長的荊條抽打在我的背上。
一下。
“你為什麼冇看住哥哥？”
兩下。
“媽媽之前給你講的殺雞儆猴，是什麼意思？”
我抽噎著，回答媽媽的話：“殺掉雞，讓猴子聽話。”
三下。
“誰是那隻雞？”
“我，江暖暖。”
一直打到哥哥們抱著球回來。
看到地上淌著我的血，嚇壞了。
“媽媽，你，你彆打妹妹了。”
大哥率先跪下去，抓媽媽的荊條。
媽媽深深地看了哥哥一眼，又在我背上抽了一下。
“媽媽之前就和你們說過，你們不懂事，那我就懲罰妹妹。”
“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大哥跪下，哭著給媽媽磕頭，說他們以後會好好學習，再也不出去打球了。
二哥聽聞，連忙拿刀劃爛手中的球，也哭著保證自己會好好學習。
媽媽這才扔掉手中的荊條。
看到兩個哥哥乖乖聽話地坐在書桌前。
媽媽滿意地笑了。
但後來，她的要求越來越高。
隻要哥哥冇考滿分，差幾分就拿棍子抽我幾下。
哥哥玩遊戲多玩了一分鐘，她就不讓我睡覺。
哥哥的衣服不小心在外麵劃破了，她就剪掉我的衣服，把我綁在門口。
我幾乎精神崩潰，哭喊著問她為什麼這麼對我，明明是哥哥們犯錯，為什麼懲罰的人是我？
她卻摸著我的頭說，哥哥們智商比我高，不能打壞咯。
所以隻能犧牲我，逼哥哥們努力學習。
將來，他們會成為我的依靠。
我看著桌子上，那些不及格的試卷。
有些恍惚。
難道真是因為我不夠聰明，所以隻能當那隻雞嗎？
這時，餐桌上，哥哥們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媽，以後你要懲罰就衝我們來，不要傷害妹妹了。”
“她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而且……她已經夠懂事了。”
媽媽愣了一下，笑得很溫柔：
“傻孩子，媽哪捨得打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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