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第一縷灰白色的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線。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坐在昨晚那張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攝像機還架在麵前,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提醒我這台機器錄了一整夜。
隔壁傳來王仁震天的鼾聲,還有黑手和王大此起彼伏的呼嚕。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王二輕微的鼾聲,和媽媽幾不可聞的呼吸。
我慢慢站起來,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夜冇睡,渾身都在疼,但我顧不上這些。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媽媽。
她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那件情趣婚紗已經皺成一團,被推到腰部以上,露出整個背部。
背上那個巨大的紋身——“王門之奴,永世為娼”——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白色開襠絲襪上沾滿了各種汙漬——乾涸的精液、透明的腸液、還有淡淡的血跡。
她的肛門還微微張開著,合不攏,周圍紅腫了一圈,邊緣有乾涸的白色痕跡。
王二的手還搭在她肚子上,那隻手又小又短,手指粗短,指甲縫裡還塞著汙垢。
他睡得像個孩子,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天真,這讓他看起來更加噁心。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手,把王二的手從媽媽身上移開。他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媽媽冇有動,但我知道她醒了。她的呼吸變了,變得不那麼均勻,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媽媽。”我輕聲叫道。
她冇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慢慢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嘴脣乾裂,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
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上的兩個,**上的兩個,陰蒂上的一個——金色的環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光。
“小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媽媽,我在。”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她看著我,眼中慢慢湧出淚水。那些淚水無聲地滑過她的臉頰,滴在枕頭上。
“媽媽,天亮了。”我說,聲音很輕,“王仁說……今天會解開我的鐵鏈。”
她微微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媽媽,我會照顧你的。”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他們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隻要能讓你好過一點。”
她看著我,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把我的手握緊了一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王仁走了進來,身上隻穿著一條短褲,露出滿是贅肉的身體和花白的胸毛。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醒了?正好。”他走過來,踢了踢還在睡覺的王二,“起來,彆睡了。”
王二咕噥著爬起來,揉著眼睛,看到媽媽還趴在床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仁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在我麵前晃了晃:“想要這個?”
我看著那串鑰匙,心跳加速。那是解開我腳上鐵鏈的鑰匙。
“想要的話,今天表現好一點。”王仁把鑰匙收起來,“從今天起,你是王家的養子。你媽是王家的媳婦。你得學會伺候她,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
“今天有個任務。”王仁指了指媽媽,“昨天二子在她後麵乾了一晚上,那些東西還留在她肚子裡。你得幫她洗乾淨。”
我愣住了,手不自覺地握緊。
“怎麼洗?”我的聲音在發抖。
王仁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開啟,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各種工具——灌腸袋、針筒式灌腸器、潤滑液、消毒水、還有幾個不同大小的肛塞。
最讓我心驚的是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把小小的黃銅鎖,還有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孔洞。
“這個,你應該不陌生。”王仁拿起那根金屬棒,在手指間轉動,“尿道鎖。你媽生小安之前一直戴著,後來取下來了。現在該重新戴上了。王家媳婦,身上得帶齊所有標記。”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
我見過這個東西——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管,表麵光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尾部有一個鎖釦。
它會被插進媽媽的尿道裡,然後用那把黃銅鎖鎖住。
隻有王仁手裡的鑰匙能開啟。
“還有這個。”王仁又拿起一個東西——一個矽膠肛塞,肉色的,表麵佈滿凸起的顆粒。
他把肛塞翻過來,讓我看底部刻著的一行小字:“1:1複刻——王二之器”。
“專門定做的。”王仁得意地說,“按照二子的尺寸、形狀,一比一做出來的。以後你媽不挨乾的時候,就塞著這個。讓她時刻都記著自己是誰的媳婦。”
我看著那些東西,胃裡一陣翻湧。
“今天的任務分幾步。”王仁豎起手指,“第一,把你媽抱到浴室。第二,用針筒式灌腸器給她灌腸,把二子留在她肚子裡的東西洗乾淨。第三,把她全身洗乾淨,尤其是後麵、前麵、還有**。第四,重新給她灌腸,灌好之後用肛塞塞住。第五,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到馬桶上,開啟尿道鎖和肛塞,讓她排出來。第六,給她戴上尿道鎖,塞上肛塞,穿上絲襪,抱回婚房。”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全程,你在旁邊看著。”
“最後一樣。”王仁又從箱子裡拿出一條絲襪——白色的,薄如蟬翼,襠部有一個大大的開口,開口邊緣繡著細小的蕾絲花邊。
他把絲襪展開,在晨光中,那層薄紗幾乎透明。
“穿上這個,你媽就完整了。”他把絲襪放在床上,“王家媳婦的標配。”
我低下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
“好了,彆磨蹭。”王仁拍拍手,“黑手,把攝像機架好。今天全程錄影。王大,你去把二子叫起來,讓他也看看,他媳婦是怎麼被伺候的。”
黑手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攝像機,熟練地在浴室門口架好。
王大把王二從床上拽起來,王二揉著眼睛,光著腳走到浴室門口,靠著門框站著,臉上還帶著睡意。
王仁走到我麵前,蹲下來,用鑰匙開啟我腳上的鐵鏈。
那副鐵鏈我已經戴了將近一年,腳踝上的麵板被磨出一圈厚厚的繭子。
鐵鏈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自由了。”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表現。”
……
浴室在走廊儘頭,不大,但很乾淨。
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馬桶,一切都是白色的,刺眼的白。
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溫水,水麵上飄著幾片花瓣——那是王仁讓人特意準備的,說是“給新娘子用的”。
黑手已經架好了攝像機,鏡頭對準浴缸。王大站在浴室門口,雙手抱胸,像一尊門神。王二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根菸,眯著眼睛看著。
王仁指了指還趴在床上的媽媽:“把她抱過來。”
我走回床邊,站在媽媽麵前。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疲憊和羞恥。
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上兩個,**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金色的環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光。
“媽媽。”我輕聲說,“我抱你過去。”
她冇有說話,隻是慢慢伸出雙手。
我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背,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肋骨,感覺到她脊柱的每一節骨頭。
她的頭靠在我肩上,頭髮散落下來,有幾縷搭在我臉上,帶著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味。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
我抱著她走過走廊,走進浴室。王仁跟在後麵,指揮著:“放進浴缸裡,小心點,彆碰壞了那些環。”
我把媽媽慢慢放進浴缸裡。
溫水漫過她的身體,那些花瓣貼在麵板上,紅的、白的、粉的,像是某種荒誕的裝飾。
她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水剛好冇過她的腰。
王仁從箱子裡拿出那個針筒式灌腸器——一個巨大的玻璃針筒,筒身上有刻度,頂端連著一條細長的橡膠管。
他把針筒放進溫水裡,拉動活塞,把水吸進去,一直到刻度1000ml的位置。
“先洗前麵。”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把**裡的東西洗乾淨。”
我接過灌腸器,手在發抖。
玻璃筒身很涼,握在手裡像一塊冰。
我蹲在浴缸邊,看著媽媽。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手中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冇有說話。
“媽媽,我要開始了。”我輕聲說。
她微微點了點頭,慢慢張開雙腿。
水波盪漾,花瓣散開,露出她的下體——光潔的陰部,掛著金屬環的**和陰蒂。
那些環在水下反射著光,金色的,像是某種邪惡的裝飾。
我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口,慢慢插進去。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冇有躲開。
橡膠管很細,很容易就插了進去,一直到頂端冇入她的體內。
“推。”王仁說。
我慢慢推動活塞,溫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雙手抓著浴缸邊緣,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水在她體內積聚,我能看到她的肚子微微鼓起。
“拔出來。”王仁說。
我拔出橡膠管,溫水混合著白色的液體從媽媽**裡湧出來,在浴缸裡散開,像一朵肮臟的花。
那是王二留下的東西——精液、潤滑液、還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水裡打著旋。
“再來一次。”王仁說,“洗乾淨為止。”
我又吸了一管水,再次插進去,再次推動活塞。
這一次,媽媽的反應冇有那麼劇烈了,但她的眉頭還是皺著,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當我把橡膠管拔出來的時候,流出來的水已經乾淨了很多,隻有淡淡的白色痕跡。
“行了,前麵乾淨了。”王仁點點頭,“接下來是後麵。昨天二子在她後麵乾了一晚上,那些東西都留在腸子裡了。得用灌腸的方式洗乾淨。”
他從箱子裡拿出另一個灌腸器,比剛纔那個更大,玻璃筒身上標著2000ml的刻度。
他把灌腸器放進溫水裡,拉動活塞,把水吸進去,一直到刻度線。
“讓她跪起來,屁股撅高。”王仁指揮道,“這樣水才能流進去。”
我扶著媽媽,讓她在浴缸裡跪起來,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屁股撅出水麵。
她的背上有那個巨大的紋身,翅膀和眼睛,在燈光下格外刺目。
白色的開襠絲襪還穿在她腿上,濕透了,緊緊地貼在麵板上,透出腿上的淤青和傷痕。
“插進去。”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
我接過灌腸器,蹲在她身後。她的肛門就在我麵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
那個昨晚被王二蹂躪了一整夜的地方,現在紅腫著,微微張開,周圍一圈都是乾涸的白色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
這一次,阻力很大。
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但橡膠管還是撐開了它,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
“再深一點。”王仁說,“要插到直腸深處,才能洗乾淨。”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進去一些。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渾身發抖。
“推。”王仁命令道。
我慢慢推動活塞,溫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腸道。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像吹氣球一樣。
她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在浴缸裡扭動,但我不敢停下來。
如果我不做,王仁會讓彆人來做,而且會更粗暴。
“再推,彆停。”王仁說。
我把活塞推到底,2000ml的溫水全部灌進了媽媽的腸道。
她的肚子鼓得像懷孕幾個月一樣,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滴在水裡。
“忍五分鐘。”王仁說,“讓水在裡麵好好泡一泡。”
媽媽咬著嘴唇,強忍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
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雙手抓著浴缸邊緣,指節發白。
我跪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甲掐進我的肉裡,但我冇有縮手。
五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當王仁終於說“可以了”的時候,媽媽幾乎要崩潰了。
“把她抱到馬桶上。”王仁說,“用把尿的姿勢。”
我愣了一下。“把尿的姿勢”?
“就是像給小孩把尿那樣。”王仁不耐煩地解釋,“你從後麵抱住她的腿彎,讓她整個人靠在你身上,屁股懸空在馬桶上麵。這樣她就能排出來了。”
我明白了。
我站起來,走到媽媽身後,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的腿彎,把她從浴缸裡抱起來。
她的背靠在我胸口,雙腿被我的手臂架著,大大地張開,整個人懸空著,屁股剛好對準馬桶。
這是小孩子被父母把尿的姿勢。但現在,抱著她的是我——她的兒子,而她要在這個姿勢下排泄。
“好了,準備。”王仁走過來,蹲在我們麵前,手裡拿著那個小盒子,裡麵裝著尿道鎖的鑰匙。
他看了看媽媽的下體,那些金屬環在水裡泡過之後更加閃亮。
他拿起鑰匙,開啟媽媽陰蒂環旁邊的一個小鎖——我之前冇注意到,那裡還有一把鎖,鎖著一個細小的金屬環,環上連著一根細細的鏈子,鏈子的另一端連著那個尿道鎖的尾部。
王仁把尿道鎖從媽媽尿道裡慢慢拔出來。
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管,大概有五六厘米長,表麵光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
它在媽媽尿道裡待了很久,取出來的時候,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好了,可以排了。”王仁說,“先排尿。”
我看著媽媽,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身體在微微發抖。
“媽媽,排吧。”我輕聲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放鬆。
一開始什麼都冇有,然後,一股細細的尿流從她尿道口流出來,劃出一道弧線,落進馬桶裡。
尿流很細,很慢,像是被什麼東西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但與此同時,王仁開啟了另一個開關——那個肛塞的遙控器。
他按下了按鈕,肛塞開始振動。
媽媽的尿流猛地變粗了,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像是被震動刺激得無法控製。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彆停。”王仁說,“排出來,全部排出來。”
我感覺到媽媽的腸道在劇烈收縮,那些灌進去的溫水在她體內翻湧,被肛塞的震動攪動著,尋找著出口。
然後,王仁拔出了肛塞。
“噗——”
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媽媽肛門裡噴湧而出,帶著巨大的聲響,落進馬桶裡。
那些水是渾濁的,淡黃色的,帶著泡沫和白色的絮狀物——那是王二留下的精液,和灌進去的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腸道裡泡了一整夜,現在終於被排出來了。
媽媽的尿流還在繼續,和肛門的排泄同時進行。
兩種液體從她體內同時湧出,發出不同的聲響——尿流是細細的、持續的聲音,像小溪流水;肛門的排泄是急促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暴雨傾盆。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雙手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裡。
她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急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爆炸。
“啊……啊……不行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的尿流和肛門的排泄同時達到**——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出,尿流也變成了一股粗壯的水柱,兩種液體在馬桶裡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媽媽達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淒厲的呻吟。
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瘋狂地晃動,反射著浴室裡的燈光。
她的**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開襠處噴湧而出,混在尿液和腸液裡,一起落進馬桶。
三種液體——尿、腸液、淫液——同時從她體內湧出,在她身體的最深處交彙,然後一起被排出體外。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停地抽搐,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像一條被釘住的蛇。
我抱著她,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聽到她嘴裡發出的每一聲呻吟。
我的手在發抖,但我冇有鬆開,我緊緊地抱著她,讓她靠在我身上,讓她知道我在。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分鐘。
當最後一股液體從她體內流儘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
她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淚水混著汗水從臉上淌下來。
浴室裡很安靜,隻有馬桶裡的水聲和她急促的喘息聲。
王仁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乾淨。”
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馬桶裡的東西——那些渾濁的液體在白色的瓷麵上打著旋,慢慢流走。
“行了,把她放回浴缸裡。”王仁說,“還有最後幾件事。”
……
我把媽媽放回浴缸裡,溫水漫過她的身體。她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大口喘著氣,像一條擱淺的魚。
王仁從箱子裡拿出那個尿道鎖——那根細長的金屬管,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他把金屬管放進消毒液裡泡了泡,然後拿出來,用毛巾擦乾。
“這個要重新裝上。”王仁說,“王家媳婦,尿道鎖是標配。除了我允許,誰都不能碰她那裡,包括她自己。”
他蹲在浴缸邊,一隻手分開媽媽的**,找到那個小小的尿道口。那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孔,在陰蒂和**口之間,粉紅色的,微微張開著。
王仁把金屬管的頂端對準那個小孔,慢慢往裡推。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金屬管撐開她的尿道,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她疼得渾身發抖,但她咬著嘴唇,冇有叫出聲。
“忍一忍。”王仁說,“很快就好了。”
金屬管終於完全冇入她的體內,隻有尾部一個小小的鎖釦露在外麵。王仁從盒子裡拿出那把黃銅小鎖,哢嚓一聲,鎖上了。
“好了。”王仁滿意地說,“以後冇有我的鑰匙,誰都拿不出來。”
他站起來,看了看我:“接下來,給她洗乾淨。全身都要洗,尤其是那些地方。”
我點了點頭,拿起浴缸邊的毛巾和沐浴露。
“媽媽。”我輕聲說,“我給你洗。”
她冇有說話,隻是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肩上。
她的麵板很白,很薄,能看到下麵青色的血管。
我的手在她肩上畫著圈,把沐浴露塗勻,然後用水沖掉。
然後是手臂。她的手臂很細,骨頭硌手。我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肘,另一隻手輕輕地搓洗著,從肩膀到手腕,每一個手指,每一個指甲縫。
然後是背部。
我讓她坐起來,轉過身,把背對著我。
那個巨大的紋身占據了整個背部——翅膀、眼睛、還有那行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
那些字刻在她的麵板裡,永遠無法抹去。
我用毛巾蘸著水,輕輕擦拭那些字。每一筆,每一劃,都像是刻在我的心裡。
然後是前麵。
她轉過來,麵對著浴缸邊緣。
我的手停在她胸前,看著那對**——曾經哺育過我的**,現在上麵掛著兩個金色的環,乳暈顏色變深,**因為金屬環的重量微微下垂。
我深吸一口氣,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的**上。
我的手在發抖,我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通過那層薄薄的麵板,傳到我的手心。
我避開那些金屬環,輕輕地搓洗著,把每一寸麵板都洗乾淨。她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均勻,但她冇有說話,也冇有躲開。
然後是腹部。
那裡有一個巴掌大的紋身——蛇纏繞著玫瑰,蛇嘴叼著王冠,下麵“王家”兩個字清晰可見。
紋身的旁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生小安時留下的。
我用毛巾輕輕擦拭那個紋身,每一筆,每一劃。那些墨水已經滲進了她的麵板深處,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永遠無法分離。
然後是下體。
我讓她站起來,靠著浴缸邊緣。
溫水從她身上流下來,順著大腿流進浴缸裡。
我蹲在她麵前,看著她那個地方——光潔的陰部,掛著四個金屬環:**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還有尿道鎖的尾部露在外麵。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的陰部。
我的手指碰到那些金屬環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冇有躲開。
我小心翼翼地搓洗著,把每一寸麵板都洗乾淨——**的褶皺,陰蒂的包皮,尿道口周圍,還有**口。
然後是後麵。
“轉過身。”王仁在旁邊指揮,“後麵也要洗。”
我扶著媽媽,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屁股撅起來。她的肛門就在我麵前,紅腫著,微微張開,周圍一圈都是乾涸的白色痕跡。
“洗乾淨。”王仁說,“用手指伸進去洗。裡麵也要乾淨。”
我的手在發抖。我把沐浴露倒在手指上,然後慢慢伸向媽媽的肛門。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括約肌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低吟。
“媽媽,對不起。”我輕聲說,然後把手指慢慢插了進去。
裡麵很熱,很緊。
那些昨晚被王二蹂躪過的肌肉在痙攣,在收縮,緊緊地裹著我的手指。
我感覺到那些褶皺,那些凸起,那些被撕裂後又癒合的傷痕。
我轉動手指,把沐浴露塗滿她腸道的內壁。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
“再深一點。”王仁說。
我把手指插得更深,直到整個食指都冇入她的體內。我感覺到她的腸道在收縮,在蠕動,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抗拒著異物。
“好了,拔出來。”王仁說。
我把手指慢慢拔出來,上麵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泡沫。我用水沖掉,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再次插進去。
這一次,她冇那麼緊張了,但還是在發抖。我又洗了一遍,確認裡麵已經乾淨了,才拔出手指。
“行了,後麵也乾淨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重新給她灌腸。”
他又拿出那個巨大的針筒式灌腸器,這次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種淡藍色的液體——王仁說那是“長效清潔液”,可以在腸道裡保持清潔至少二十四小時。
“灌進去之後,用肛塞塞住。”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以後每天都要灌,這是規矩。”
我接過灌腸器,手在發抖。
我讓媽媽保持跪著的姿勢,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
這一次,她很順從,甚至主動放鬆了括約肌,讓管子更容易地滑進去。
我推動活塞,把那些淡藍色的液體慢慢灌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又鼓了起來,但她冇有叫出聲,隻是咬著嘴唇,默默地忍受著。
2000ml的液體全部灌進去之後,王仁遞過來那個肛塞——按照王二尺寸一比一複刻的那個,表麵佈滿了肉疙瘩。
“塞上。”王仁說。
我接過那個東西,手在發抖。它比之前那個肛塞更大,更粗,那些肉疙瘩摸起來像是真的麵板,溫熱的,柔軟的,讓人噁心。
我把肛塞的頂端對準媽媽的肛門,慢慢往裡推。
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但那些肉疙瘩還是撐開了它,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每推進一個疙瘩,媽媽的身體就顫抖一次,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當整個肛塞都冇入她體內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
“好了。”王仁拍拍手,“洗乾淨了,灌好了,塞上了。現在該穿衣服了。”
他從箱子裡拿出那條新的白色開襠絲襪——薄如蟬翼,襠部有一個大大的開口,開口邊緣繡著細小的蕾絲花邊。
“給她穿上。”王仁把絲襪遞給我,“你會穿吧?”
我接過絲襪,手在發抖。
我扶著媽媽,讓她站起來,靠著浴缸邊緣。
絲襪很薄,很滑,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捲起來,套在她的腳趾上,然後慢慢往上拉。
白色的絲襪包裹住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部。
那層薄紗緊緊地貼在她的麵板上,透出下麵的淤青和傷痕。
襠部的開口剛好露出她的下體——光潔的陰部,掛著金屬環,尿道鎖的尾部,還有那個肛塞的底部。
“好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把她抱回婚房。”
……
我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媽媽的背,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從浴缸裡抱起來。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濕漉漉的,白色的絲襪貼在麵板上,透出下麵的傷痕和紋身。
我抱著她走過走廊,走進那間婚房。紅色的床單已經換過了,是乾淨的。我把媽媽慢慢放在床上,讓她靠在床頭。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疲憊和羞恥。
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上兩個,**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還有尿道鎖和肛塞——所有的東西都裝在她身上,一件不少。
“媽媽。”我輕聲說,“我給你穿上。”
我拿起那雙白色高跟涼鞋,蹲下來,握住她的腳。
她的腳很涼,腳趾蜷縮著。
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去,扣好搭扣。
十五厘米的細跟,讓她的小腿繃成一條直線。
王仁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
“從今天起,給你媽灌腸、把尿這些事,就交給你了。”他說,“尤其是灌腸,每天都要做。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想乾她後麵,都是乾淨的。”
我低著頭,冇有說話。
“聽到了冇有?”王仁的聲音嚴厲起來。
“聽到了。”我說,聲音沙啞。
“那就好。”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照顧你媽。她是王家的媳婦,你是王家的養子。你們母子,要相親相愛。”
他轉身走出房間,王大和黑手也跟著出去了。隻有王二還站在門口,靠著門框,手裡拿著那根菸,眯著眼睛看著媽媽。
“好好休息。”他對媽媽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虛假的溫柔,“晚上我還來找你。”
然後他也走了,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媽媽。
我跪在床邊,看著她。
她靠在床頭,閉著眼睛,白色的婚紗皺成一團,白色的絲襪濕漉漉的,白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那些金屬環、那些紋身、那些傷痕,都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身上,永遠無法抹去。
“媽媽。”我輕聲說。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淚水。
“小傑。”她輕聲說,“媽媽好累。”
“我知道,媽媽。”我握住她的手,“你睡吧。我在這裡。”
她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然後她閉上眼睛,慢慢地,呼吸變得均勻了。
我跪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臉。
那張曾經那麼美麗的臉,現在滿是疲憊和滄桑。
但在我眼裡,她依然是那個最美的女人,那個我最愛的人。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身上的那些印記上。那些印記會跟著她一輩子,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是那些印記無法抹去的。
比如她的堅強。比如她的愛。比如她為了保護我,付出的一切。
我會記住這些。永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