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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王家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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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的時間像一把鈍刀,一點一點地割過每一天。

自從那次在八爪椅上的“準備工作”之後,媽媽身上的孔洞已經慢慢癒合,長成了穩定的通道。

王仁每天都會檢查那些孔,用手指輕輕拉扯,確認它們已經足夠結實,可以承受金屬環的重量。

每次檢查的時候,媽媽都會閉上眼睛,咬緊嘴唇,不發一言。

她已經學會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在屈辱中保持平靜。

而我,在這半個月裡,被賦予了新的“職責”——每天負責給媽媽做灌腸清潔。

王仁說這是為了讓我“提前適應孃家人的角色”,婚禮那天,這個任務也由我來完成。

每天早上,我都要把媽媽帶到那張破舊的床上,讓她跪趴著,把灌腸袋掛在高處,把管子插進她的身體裡,看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地流進去,看著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聽著她壓抑的呻吟聲。

然後等待,再看著那些汙穢的東西從她體內排出。

第一次做這件事的時候,我的手在發抖,根本插不進去。

王仁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

媽媽回過頭,用那種讓我心碎的眼神看著我,輕聲說:“小傑,沒關係,慢慢來。”

我咬著牙,終於把管子插了進去。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一部分也跟著那根管子一起,插進了某個黑暗的深淵裡。

半個月下來,我已經能熟練地完成這個任務了。

媽媽的身體也適應了這種清潔,每次灌腸後,她的腸道都會變得乾淨而敏感,王仁說這是“最佳狀態”。

與此同時,彆墅的交接也在進行。

王仁帶著王大和黑手去了城裡好幾次,把爸爸留下的那棟三層彆墅過戶到了自己名下。

他回來的時候,臉上滿是得意,說那棟房子“氣派得很”,比這個小破屋強一萬倍。

“婚禮就在那棟彆墅裡辦。”王仁宣佈,“你前夫留給你們的房子,正好用來辦你和二子的婚禮。多有紀念意義。”

媽媽聽到這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什麼都冇有說。

“婚禮要簡單,不能張揚。”王仁繼續說,“現在外麵還在通緝我們,不能太引人注目。就我們這幾個人,再加上你兒子,足夠了。”

他走到媽媽麵前,抬起她的下巴:“婚禮那天,你是新娘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給你準備了一套婚紗,保證你喜歡。”

媽媽低下頭,冇有說話。

……

婚禮前三天,王仁從鎮上帶回一個大包裹。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拆開,從裡麵拿出一件白色的婚紗。

但那不是普通的婚紗。

那是一套情趣婚紗——上半身是透明的薄紗,隻在胸部位置有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剛好遮住**。

背後是鏤空設計,從頸部一直開到腰際,露出整個背部。

裙襬很短,隻能蓋住臀部,前麵開叉開到腰際,隻要一抬腿,整個下身就會暴露無遺。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套婚紗是配套的——還有一條白色的開襠絲襪,從腳尖到腰部,但在襠部留了一個大大的開口,剛好露出陰部和肛門。

還有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鞋跟有十五厘米,鞋麵上鑲著假鑽,閃閃發亮。

“漂亮吧?”王仁把那套婚紗舉起來,在媽媽麵前晃了晃,“婚禮那天,你就穿這個。”

媽媽看著那套婚紗,臉色慘白,嘴唇在發抖,但冇有說話。她已經不會反抗了。

王仁又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麵是五個小小的金屬環——兩個**環,兩個**環,一個陰蒂環。

那些環都是金色的,上麵刻著細小的花紋,還鑲嵌著小米粒大小的假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些是你婚禮上的首飾。”王仁拿起一個環,在手指間轉動,“比普通的金戒指還貴呢。戴上它們,你就是王家的人了。”

他看了看媽媽身上的那些孔洞,滿意地點點頭:“孔都長好了,婚禮那天直接戴上就行。”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婚禮那天,你負責給你媽媽灌腸、塞肛塞,然後幫她穿婚紗。你是孃家人,這些事得你來。”

我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

婚禮前一天,我們被帶到了那棟彆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留下的房子——三層歐式建築,白色的外牆,紅色的屋頂,前麵有一個小花園,後麵還有一個車庫。

房子看起來很新,顯然爸爸在國外的時候也一直在維護。

但此刻,這棟漂亮的彆墅裡,正在籌備一場肮臟的婚禮。

王仁讓人在一樓客廳裡佈置了一個簡易的“禮堂”——牆上掛了一條紅色的橫幅,上麵寫著“王家婚禮”四個大字。

客廳中央擺了一張桌子,上麵放著幾個酒杯和那盒裝著金屬環的小盒子。

角落裡架著兩台攝像機,黑手正在除錯角度。

二樓有一間主臥,是爸爸和媽媽以前的房間。

王仁讓人重新佈置了——床單換成了大紅色,床頭貼了一個金色的“囍”字,窗簾換成了厚重的遮光布,把陽光完全擋在外麵。

房間的一角放了一個衣架,上麵掛著那套情趣婚紗和開襠白絲襪。

媽媽被帶到這個房間裡,坐在床邊,低著頭,一言不發。王二跟著進來,站在她身邊,像個新郎官一樣興奮。

“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王二摸著媽媽的肚子,“等婚禮結束,咱們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媽媽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睡在隔壁的房間。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想起爸爸留給我的那四百萬,想起他說的話,想起他簽下離婚協議書時的心情。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但我能想象,他一定很痛苦。

而我,明天要親手給媽媽灌腸,幫她穿上那套恥辱的婚紗,看著她嫁給那個侏儒,看著她戴上那些金屬環,看著她跪在那個男人麵前……

我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腦子裡全是媽媽的影子——她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樣子,她牽著我的手走在陽光下的樣子,她在廚房裡做飯時哼歌的樣子,她在我生病時守在我床邊輕聲安慰我的樣子。

那些記憶,像碎玻璃一樣紮在心裡。

……

婚禮那天早上,天剛矇矇亮,王仁就來敲門了。

“起來,該乾活了。”他把我從床上拽起來,拉到媽媽房間門口。

推開門,媽媽已經醒了。

她坐在床邊,穿著那件薄紗上衣和藍色開襠褲襪,腳上還是那雙紅色高跟涼鞋。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眼神空洞,像一尊雕塑。

王仁把一個灌腸袋和一箱液體放在桌上:“開始吧。”

我走過去,拿起灌腸袋,手在發抖。媽媽抬起頭看著我,眼中冇有淚水,冇有哀求,隻有一種讓我心碎的平靜。

“小傑,來吧。”她輕聲說。

我幫她把上衣脫掉,讓她跪趴在床邊。

她順從地趴好,把屁股撅起來。

藍色開襠褲襪包裹著她的臀部,開襠處露出她已經光潔的下體。

那些提前打好的孔洞清晰可見——**上兩個,陰蒂上一個,**上兩個,都在等著被戴上金屬環。

我把灌腸袋掛在高處的鉤子上,然後把橡膠管的塑料頭拿在手裡。

王仁遞過來一瓶液體——這次不是普通的肥皂水,而是一種透明的藥液,散發著淡淡的藥味。

“這是長效清潔液。”王仁解釋道,“灌進去之後,可以保持腸道清潔至少十二個小時。婚禮期間她不能上廁所,得靠這個。”

我擰開瓶蓋,把藥液倒進灌腸袋裡。然後蹲下來,一隻手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緊縮的肛門,另一隻手把塑料頭頂上去。

“媽媽,我要開始了。”我輕聲說。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我把塑料頭慢慢推進她的肛門。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冇有叫出聲。

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被插入,習慣了被灌滿,習慣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我開啟夾子,藥液順著橡膠管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雙手抓著床單,但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忍二十分鐘。”王仁說,“讓藥液充分作用。”

我跪在媽媽身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在微微發抖,但她冇有握緊,隻是任由我握著,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力氣。

二十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當王仁終於說“可以了”的時候,媽媽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

我拔出管子,汙穢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濺在地上的塑料布上。

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還冇完,再來一次。”王仁說。

第二次灌腸用的是清水,用來沖洗殘留的藥液。

這次媽媽的反應更加強烈,藥液和清水的混合讓她腸道劇烈收縮,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忍十五分鐘。”王仁說。

這一次,媽媽幾乎無法忍受。

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汗水浸濕了頭髮,貼在臉上。

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裡,但我冇有縮手。

十五分鐘終於過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液體再次噴湧而出,比上次更加渾濁。媽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第三次,這次是潤滑液。”王仁說,“塞肛塞之前要用的。”

第三次灌進去的是一種黏稠的透明液體,帶著淡淡的香味。

王仁說這是醫用潤滑液,可以讓腸道保持濕潤,減少肛塞帶來的摩擦。

這次隻需要忍十分鐘,但對媽媽來說,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當最後一次液體從她體內排出的時候,她的腸道已經被徹底清空,排出來的已經是清澈的潤滑液。

她癱在床上,渾身是汗,眼神渙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

王仁從箱子裡拿出那個東西——一個白色的矽膠肛塞,比之前用的那個小一些,但表麵同樣佈滿了凸起的顆粒。

肛塞的尾部連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可以調節振動頻率。

“這是婚禮專用的。”王仁把肛塞遞給我,“塞進去之後,一直到婚禮結束才能拿出來。中間不能排泄,不能取出來。”

我接過那個東西,手在發抖。我蹲下來,再次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她已經被灌得紅腫的肛門。

“媽媽,我要塞了。”我輕聲說。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我把肛塞的頂端頂在她的肛門上,慢慢往裡推。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

那些凸起的顆粒摩擦著她的腸道內壁,讓她疼得渾身發抖。

我咬著牙,繼續往裡推,直到肛塞完全冇入她的體內,隻有尾部的遙控器露在外麵。

王仁走過來,開啟遙控器上的開關。

肛塞開始輕微振動,那些凸起的顆粒在媽媽腸道裡輕輕攪動。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讓她適應一下。”王仁說,“然後幫她穿婚紗。”

……

半小時後,王仁關掉了肛塞的振動,但冇有拔出來。媽媽已經稍微平靜了一些,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滿是汗水。

王二把那些婚紗和絲襪拿過來,放在床上。

白色的開襠絲襪,薄如蟬翼,襠部那個大大的開口像是嘲弄一樣張著。

情趣婚紗輕得像一層霧,透明的薄紗上繡著細小的蕾絲花紋,那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根本遮不住什麼。

“幫她穿上。”王仁對我說。

我拿起那條開襠白絲襪,幫媽媽穿上。

絲襪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麵板和那些淤青的痕跡。

我把絲襪拉到她的腰部,襠部的開口剛好露出她的下體——那些孔洞、那個肛塞的尾部

還有那片光潔的麵板。

然後我幫她穿上那套情趣婚紗。

薄紗從她的肩膀垂下來,在胸前被那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勉強遮住,但稍微一動,**就會露出來。

背後是完全鏤空的,從頸部一直開到腰際,露出她背上那個巨大的紋身——那對翅膀,那隻眼睛,還有那行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

最後是那雙白色高跟涼鞋,十五厘米的細跟,鞋麵上鑲著假鑽。我蹲下來,幫媽媽穿上。她的腳在顫抖,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

王仁讓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穿著透明的婚紗,穿著開襠的絲襪,踩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她的身上佈滿紋身——小腹上的蛇與玫瑰,背上的翅膀與奴字,大腿內側的蓮花與血脈。

她的**上、**上、陰蒂上,那些孔洞清晰可見,等著被戴上金屬環。

她已經認不出鏡子裡的自己了。

“漂亮。”王仁滿意地說,“二子,過來看看你媳婦。”

王二走過來,仰頭看著媽媽,臉上滿是得意:“漂亮,真漂亮。”

他伸手摸了摸媽媽的大腿,順著絲襪往上摸,一直摸到開襠處,手指碰到那個肛塞的尾部。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冇有躲開。

“等婚禮結束,咱們就是正式的夫妻了。”王二說,“到時候,我要好好疼你。”

媽媽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

婚禮在上午十點開始。

地點是一樓客廳,那個被簡單佈置過的“禮堂”。

紅色的橫幅,金色的囍字,桌上擺著酒杯和那個裝著金屬環的小盒子。

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裡,負責攝像和拍照。

王仁站在桌前,充當司儀。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邊,作為“孃家人”出席。

我穿著一件王仁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西裝,大了一號,袖子蓋住了手指。

腳上的鐵鏈還在,但被褲腿遮住了。

媽媽被王二牽著走出來。

她穿著那套情趣婚紗和開襠白絲襪,踩著那雙白色高跟涼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樓。

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為肛塞在她體內,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她的腸道。

她的臉上冇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牽線的木偶。

王二站在她身邊,一米高的身子,穿著也是一套小西裝,看起來滑稽而噁心。他牽著媽媽的手,像牽著一個玩具。

他們走到客廳中央,站在那張桌子前麵。王仁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

“今天,是我兒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日子。”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雖然這個婚禮簡單了點,但意義重大。從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們王家正式的媳婦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開啟,露出裡麵那些閃閃發亮的金屬環。

“按照王家的規矩,每個嫁進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戴上這些標記。”他拿起最小的那個環——陰蒂環,“這是第一個,也是最神聖的一個。”

他走到媽媽麵前,蹲下來。

王二扶著媽媽,讓她微微張開雙腿。

王仁一隻手撥開她的**,找到那顆藏在包皮裡的陰蒂,另一隻手拿著那個環,對準之前打好的孔洞。

“忍著點。”他說,然後把環穿了過去。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

那個環穿過她的陰蒂,金色的金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閃閃發亮。

鮮血從孔洞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王仁輕輕釦上環的搭扣,一個完美的圓環就掛在了她的陰蒂上。

“第二個和第三個,**環。”王仁拿起兩個稍大的環,左右各一個,對準媽媽**上的孔洞,一個一個地穿過去。

每穿一個,媽媽的身體就顫抖一次,但她咬著嘴唇,冇有再叫出聲。

鮮血從兩個新戴上的環上滲出來,染紅了金色的金屬。

“最後兩個,**環。”王仁站起來,走到媽媽麵前,拿起最後兩個環。

他一隻手捏住媽媽的左**,把環對準孔洞,穿過去,扣上搭扣。

然後是右**,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鮮血。

五個環都戴上了。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鮮血從五個孔洞裡滲出來,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紗上,滴在開襠絲襪上,滴在地上。

王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拿起一麵鏡子,舉在媽媽麵前:“看看,多漂亮。從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人了。”

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上掛著金色的環,**上掛著金色的環,最敏感的那個地方也掛著金色的環。

那些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是某種榮耀的勳章。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交換戒指。”王仁宣佈。

王二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麵刻著“王家”兩個字。

他先拿起一個,抓住媽媽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很緊,勒得她的手指發白。

然後媽媽拿起另一個戒指,顫抖著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來晃去,但王仁說沒關係,“意思到了就行”。

“禮成。”王仁說,“現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後一個儀式——給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媽媽。媽媽接過酒杯,手在發抖,酒液在杯裡晃盪。

“不是敬酒。”王仁搖搖頭,“是新娘子要給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媽媽麵前,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媽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但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後跪了下來。

她跪在王二麵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麵前,畫麵詭異而荒誕。她抬起頭,看著王二,眼中冇有淚水,冇有憤怒,隻有無儘的空洞。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王二的褲子。

王二的陽物彈出來,那根佈滿肉疙瘩的東西,醜陋而噁心。媽媽看著它,猶豫了一秒鐘,然後閉上眼睛,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攝像機轉動的聲音和媽媽嘴裡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她的頭在王二胯間起伏,舌頭纏繞著那根噁心的東西,熟練地吸吮、舔弄。

那些肉疙瘩在她嘴裡摩擦,她的臉頰鼓起來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

王二仰著頭,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他伸出手,抓住媽媽的頭髮,用力往下按,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

媽媽發出一聲乾嘔,但冇有掙紮,任由他按著。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

我想衝過去,想推開他們,想帶媽媽離開這裡。

但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王二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發出一聲低吼,把一股腥臭的液體射進媽媽嘴裡。

媽媽冇有躲開,她含著那些東西,等王二射完了,才慢慢抬起頭。

“嚥下去。”王仁命令道。

媽媽閉上眼睛,喉結滾動,把那些東西嚥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讓王仁檢查——嘴裡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很好。”王仁滿意地說,“禮成。送入洞房。”

……

王二牽著媽媽的手,走上樓梯,走向二樓主臥。

媽媽踩著那雙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為肛塞在她體內,因為那些環還在滲血,因為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味道。

我站在樓梯下麵,看著她的背影。

白色的婚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背上那個紋身——“王門之奴,永世為娼”——像烙印一樣刻在那裡,永遠無法抹去。

她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清明。

那不是空洞,不是麻木,而是一種讓我心碎的東西——是愛,是愧疚,是絕望,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感。

“小傑。”她輕聲說,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媽媽……對不起……”

然後她轉過頭,繼續往上走,消失在樓梯儘頭。

門關上了。那扇門後麵,是我的媽媽,和那個侏儒。

我站在樓梯下麵,一動不動。王仁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彆難過,以後你會習慣的。”

我冇有說話。我隻是站在那裡,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王二的笑聲,床墊的嘎吱聲,還有媽媽的沉默。

我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地說:媽媽,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這裡。我會等你。我會救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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