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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日常的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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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像是一條緩緩流淌的濁河,裹挾著所有的羞恥和屈辱,一去不返。

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我從床上爬起來,渾身痠痛,但腦子異常清醒。

這已經是婚後第二十一天了,每一天都像被影印機複製出來的一樣,一模一樣。

我走到走廊儘頭那間房前--那是王二和媽媽的婚房。門上貼著一個紅色的

“囍”字,已經有些褪色了,邊角翹起來,露出下麵發白的紙麵。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王二的聲音。

推開門,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王二還躺在床上,光著上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他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快點”,又閉上眼睛。

媽媽已經醒了。

她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那雙十五厘米的白色高跟涼鞋。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臉上還帶著睡意,但眼神已經不似最初那般空洞了。

“媽媽。”我輕聲叫道。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一個笑容。然後她站起來,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像是已經習慣了。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這是王仁的要求,王家媳婦必須時刻保持整潔。

“去衛生間吧。”我說。

她點點頭,跟著我走出房間。王二在床上翻了個身,鼾聲又響了起來。

走廊很長,鋪著深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牆上掛著一幅幅巨大的照片--那是昨天王仁讓人掛上去的“婚紗照”,每一張都有一米見方,用精緻的相框裝裱著,掛在走廊兩側的牆上,像是一條畫廊。

第一張:媽媽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王二的**,仰著頭,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是痛苦?

是羞恥?

還是某種快要溢位來的快感?

王二站在她麵前,雙手叉腰,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像一個征服者。

第二張:媽媽被我用把尿的姿勢抱著,雙腿大大地張開,雙手掰開自己的**,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

那些金屬環在閃光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刺目的白光。

王二站在她麵前,挺著勃起的**,臉上帶著淫笑,**剛好抵在她的**口。

第三張:媽媽坐在那把黑色的情趣八爪椅上,雙腿架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張開,露出穿著環的陰部和塞著肛塞的肛門。

她的雙腳踩在王二的**上,足交的動作讓她的腳趾蜷縮著,腳背上青筋暴起。

王二坐在她對麵,一隻手揉著她的**,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上的金屬環,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第四張:媽媽抱著小安,坐在床上,婚紗的裙襬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花。

她低著頭,正在給小安餵奶,小安的小嘴含住她的**,貪婪地吸吮著。

王二跪在她身後,**插在她的**裡,雙手環抱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孩子。

還有更多--媽媽趴在床上,屁股撅起,肛門裡塞著那個按王二尺寸一比一複刻的肛塞,回頭看著鏡頭,臉上帶著媚笑;媽媽跪在地上,用舌頭舔王二的腳趾,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鐵鏈的另一頭牽在王二手裡;媽媽被綁在椅子上,雙腿分開,陰部和肛門裡各插著一根假**,臉上帶著**前的迷亂表情……

每一張照片都巨大無比,清晰地展示著每一個細節--麵板的紋理,汗水的光澤,金屬環的反射,還有媽媽臉上那種複雜的表情。

我拉著媽媽的手,從這些照片下麵走過。她低著頭,不敢看那些照片,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衛生間到了。白色的門,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馬桶。一切都很乾淨,像一間手術室。

我關上門,扶著媽媽走到馬桶前。

“媽媽,該開始了。”我說。

她點點頭,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的腿彎,把她抱起來。

這是把尿的姿勢--她靠在我胸口,雙腿被我架著,大大地張開,屁股懸空在馬桶上方。

這套動作我已經做了二十一天,每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我們已經配合得很默契了--她自然地靠在我身上,我自然地托住她的腿彎,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舞蹈。

王仁說這是“規矩”。王家媳婦每天早晚都要灌腸和把尿,保持體內清潔。

而執行這項任務的人,必須是我--她的兒子。

我一隻手穩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伸到她下體,找到那個小小的金屬鎖--尿道鎖的鑰匙孔。

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王仁給我的,每天早上用一次,晚上用一次,用完立刻還給他。

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哢”的一聲,鎖開了。

我拔出尿道鎖--那根細長的金屬管,表麵光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

它在媽媽尿道裡待了一整夜,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媽媽,排尿吧。”我輕聲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放鬆。

尿流從她尿道口流出來,細細的,緩緩的,落進馬桶裡,發出清脆的水聲。

她每天早上第一次排尿總是這樣,細而慢,像是一條被壓抑了很久的小溪,終於找到了出口。

尿流持續了大概三十秒,然後慢慢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掛在她的尿道口。

“好了。”我說,然後拿起旁邊準備好的灌腸器--一個巨大的針筒式灌腸器,玻璃筒身上有刻度。

今天王仁給我的是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淡粉色的液體,瓶子上貼著標簽:“玫瑰香型”。

“今天玫瑰味的。”我說。

媽媽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把液體倒進灌腸器裡,然後加入溫水,一直到2000ml的刻度線。淡粉色的液體在玻璃筒裡晃盪著,散發出濃烈的玫瑰花香。

我蹲下來,把灌腸器的橡膠管頂端對準她的肛門。

那個地方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紅腫了,甚至變得有些柔軟。

肛塞被拔出來之後,肛門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小小的花。

我把橡膠管慢慢插進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冇有躲開。二十一天的訓練已經讓她的身體習慣了這一切。

“媽媽,我要推了。”我說。

她點了點頭。

我慢慢推動活塞,玫瑰色的液體順著橡膠管流進她的腸道。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像吹氣球一樣。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但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痛苦了。

“忍五分鐘。”我說,像往常一樣。

我拔出橡膠管,用那個按王二尺寸一比一複刻的肛塞塞住她的肛門。那些肉疙瘩撐開她的括約肌,每推進一個疙瘩,她的身體就顫抖一次。

然後,我抱著她,保持把尿的姿勢,等著。

五分鐘裡,衛生間很安靜,隻有馬桶裡偶爾傳來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呼吸聲。

玫瑰花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濃鬱得有些刺鼻。

五分鐘到了。

“媽媽,排吧。”我說。

我拔掉肛塞。

“噗--”

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出,淡粉色的,帶著泡沫,落進馬桶裡。

那些水在她腸道裡泡了五分鐘,現在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和氣息,散發出混合著玫瑰香和體味的奇怪氣味。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痙攣,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但和最初不同,現在的呻吟裡不再隻有痛苦,還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解脫,像是放鬆,又像是某種快要溢位來的快感。

水流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然後慢慢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掛在她肛門周圍。

“好了,今天早上結束了。”我說,用濕毛巾幫她擦乾淨。

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玫瑰花的香味還在空氣中飄蕩,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體味,形成一種奇異的香氣。

我把尿道鎖重新裝回去,鎖好。然後扶著她站起來。

“媽媽,好了。”我說。

她轉過身,看著我,眼中有些迷離。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小傑。”她輕聲說,“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這是二十一天來,她第一次對我說謝謝。

“媽媽……”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淡,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然後她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我站在衛生間裡,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紗,白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鞋。

她走路的姿勢和以前不一樣了--屁股微微扭動,腰肢柔軟,像是一條蛇在遊動。

我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褲襠--那裡鼓起來一塊。

……

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早上玫瑰香,晚上茉莉香;早上茉莉香,晚上薰衣草香;早上薰衣草香,晚上桂花香……

每一天都不一樣,每一天都有新的香味。

王仁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大箱各種香型的灌腸液,整整齊齊地碼在衛生間櫃子裡,像是一個調香師的實驗室。

“女人嘛,要精緻。”王仁靠在門框上,看著我給媽媽灌腸,“下麵也要香香的。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想乾,都是香的。”

我冇有說話,繼續推動活塞。今天早上的香型是“梔子花”,白色的液體在玻璃筒裡晃盪,散發出清甜的花香。

媽媽趴在我麵前,屁股撅起,肛門裡插著橡膠管。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不再顫抖,不再抗拒。

甚至在我推動活塞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放鬆括約肌,讓液體更順暢地流進去。

“忍五分鐘。”我說,拔出橡膠管,塞上肛塞。

她點點頭,靠在我身上,閉上眼睛。她的呼吸很平穩,甚至有些享受的樣子。

王仁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他的目光從媽媽身上移到我身上,然後停在我的褲襠上。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王仁冇有說什麼,隻是笑了笑,轉身走了。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那種打量獵物一樣的目光,讓我渾身發毛。

……

第三十天。

早上六點,鬧鐘準時響起。我爬起來,走到走廊儘頭,敲門。

“進來。”王二的聲音。

推開門,陽光正好照在床上。王二還躺著,媽媽已經醒了,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高跟鞋。

“媽媽,去衛生間。”我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然後。

“小傑,該灌腸了。”她說。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這句話。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自然地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

我們走在走廊上,從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麵經過。

她不再低著頭,而是看著那些照片,甚至會在某張照片前停下來,看一看,然後繼續走。

“這張拍得不錯。”她指著一張照片說--那張她抱著小安餵奶,王二從後麵插入的照片。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二那時候很溫柔。”她說,聲音很輕,“他的手抱著我的腰,很緊,很暖。小安在我懷裡吃奶,吃得很香。”

她轉過頭看著我,笑了笑:“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真正的妻子,一個真正的母親。”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媽媽。”我叫住她。

她停下來,轉過身。

“你……你不恨嗎?”我問。

她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有苦澀,有無奈,還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恨?”她輕聲說,“恨有什麼用?恨能讓我回到從前嗎?恨能讓這些紋身消失嗎?恨能讓你爸爸回來嗎?”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紋身--蛇纏繞著玫瑰,翅膀和眼睛,“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大腿內側的蓮花和嬰兒。

“我試過恨。”她說,“恨了三十天,每天都很累,很痛。但後來我發現,恨不能改變任何事情。隻會讓我更痛苦。”

她抬起頭,看著我:“所以我不恨了。我接受。接受這一切。”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而且,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我的眼睛濕了。她笑了笑,轉身走進衛生間。

……

那天早上,一切如常。我抱著她,用把尿的姿勢,幫她排尿,灌腸,排便。

今天早上的香型是“茉莉花”,白色的液體在玻璃筒裡晃盪,散發出清甜的花香。

“忍五分鐘。”我說,塞上肛塞。

她點點頭,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穩,身體很放鬆。

五分鐘到了。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出,帶著茉莉花的香味。她的身體微微痙攣,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啊……”那聲呻吟拖得很長,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我,臉有些紅。

“媽媽?”我輕聲問。

“冇什麼。”她轉回頭,“繼續。”

我繼續抱著她,直到水流儘。然後用濕毛巾幫她擦乾淨。

“媽媽,好了。”

她站起來,轉過身,看著我。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有些迷離,呼吸也不太均勻。

“小傑。”她輕聲說,“我……我最近……”

她冇有說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三十天了。

每天兩次灌腸,每次2000ml液體,每次五分鐘的忍耐,每次排便時的那種解脫感--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了這一切,甚至開始期待這一切。

“媽媽,沒關係。”我說,“這是正常的。”

她看著我,眼中有些感激,也有些羞恥。

“真的嗎?”她問。

我點點頭。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笑了。

“走吧。”她說,“該去吃早飯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我們一起走出衛生間,從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麵經過,走進餐廳。

王仁已經坐在餐桌前了,旁邊是王大、黑手和王二。小安被黑手抱在懷裡,正在咿咿呀呀地叫著。

“來了?”王仁看著我們,目光在我和媽媽身上掃了一圈,“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媽媽說,聲音很平靜,“今天茉莉花味的,很香。”

王仁笑了:“喜歡就好。明天給你試試新的--白蘭花味的。”

媽媽點點頭,坐到王二身邊。王二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媳婦,今天真香。”他說。

媽媽笑了笑,靠在他肩上。

我坐在桌子另一邊,低著頭吃飯。王仁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像一把刀子,在我麵板上劃來劃去。

……

吃完飯,王仁把我叫到一邊。

“小傑,過來。”他站在走廊裡,靠著牆,手裡拿著一根菸。

我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這一個月,你表現不錯。”他吐出一口煙,“你媽也表現不錯。我很滿意。”

我冇有說話。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注意到一件事。”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每天早上,你給你媽灌腸的時候,你下麵都是硬的。”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

“彆不好意思。”王仁拍拍我的肩膀,“這是正常的。你媽那麼漂亮,哪個男人看了冇反應?你是她兒子冇錯,但你也是個男人。十六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你媽下麵,你每天都看,每天都摸,能冇反應?”

我的手在發抖,但我冇有說話。

王仁看著我,笑了:“有反應是好事。說明你正常,說明你媽有魅力。”

他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不過呢,光有反應不行。得解決。不然憋壞了身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我:“這個給你。”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瓶子上冇有標簽,裡麵是透明的液體。

“這是什麼?”我問。

“好東西。”王仁說,“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塗在你**上。它會讓你更硬,更持久。以後用得上。”

我愣住了:“以後?”

王仁笑了笑,冇有回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個小瓶子,心跳如鼓。

……

第三十五天。

早上六點,鬧鐘響起。我爬起來,走到走廊儘頭,敲門。

冇等我說“進來”,門就開了。媽媽站在門口,已經穿好了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高跟鞋。

“小傑,該灌腸了。”她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急切。

我愣了一下--以前都是我去叫她,今天她主動來開門了。

“媽媽?”我有些意外。

“快點。”她拉著我的手,往衛生間走,“今天想試試新的味道。王仁昨天說今天白蘭花味的。”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我們走進衛生間,她熟練地轉過身,背對著我。我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的腿彎,把她抱起來。

這個動作我們已經做了三十五天,熟得不能再熟。她的身體自然地靠在我身上,雙腿自然地張開,屁股懸空在馬桶上方。

我掏出鑰匙,開啟尿道鎖,拔出金屬管。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媽媽,排尿吧。”我說。

尿流從她尿道口流出來,比以前快了很多,也粗了很多。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這個時候排尿,甚至不需要刻意放鬆,尿就會自己流出來。

尿流持續了二十秒,然後停了。

“好了,今天白蘭花味的。”我說,拿起那個小瓶子。

淡黃色的液體,散發出濃鬱的白蘭花香。我倒進灌腸器裡,加入溫水,一直到2000ml的刻度線。

我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她的括約肌自然地放鬆,讓管子順利地滑進去。

“媽媽,我要推了。”我說。

她點了點頭。

我慢慢推動活塞,白蘭花味的液體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嗯……”那聲呻吟很輕,很柔,像是一聲歎息。

我把所有液體都灌了進去,然後拔出橡膠管,塞上肛塞。

“忍五分鐘。”我說。

她點了點頭,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穩,身體很放鬆。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很多。

五分鐘裡,衛生間很安靜,隻有她壓抑的呼吸聲。白蘭花香味在空氣中瀰漫,甜得有些發膩。

“媽媽,時間到了。”我說。

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都猛。淡黃色的液體帶著白蘭花的香味,落進馬桶裡,發出巨大的聲響。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啊……”

那聲呻吟拖得很長,尾音上揚,帶著顫抖。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裡。她的身體在不停地抽搐,像是一條被電流擊中的蛇。

我感覺到她的**在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開襠處噴湧而出--那是淫液。

她**了。

在灌腸排便的時候,她**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當最後一股水流從她體內流儘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

“媽媽……”我輕聲叫道。

她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一種徹底的放鬆,一種徹底的釋放,像是一個一直被壓抑的人,終於找到了出口。

“小傑。”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媽媽……媽媽剛纔……”

“我知道,媽媽。”我說,“沒關係。”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有些羞恥,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感激,像是依賴,又像是某種快要溢位來的情感。

“每天這個時候,媽媽都會……”她冇有說下去。

“媽媽。”我輕聲說,“你是不是開始期待這個時候了?”

她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點了點頭,很輕,很慢,像是一個一直不敢承認的事實,終於被說出口。

“是的。”她說,聲音很輕,“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就會想--今天是什麼味道的?今天會有什麼感覺?”

她低下頭:“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

我抱著她,冇有說話。

“小傑。”她抬起頭,看著我,“你……你會看不起媽媽嗎?”

“不會。”我說,聲音很堅定,“永遠不會。”

她看著我,眼中慢慢湧出淚水。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有羞恥,有感激,有依賴,還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謝謝你,小傑。”她輕聲說。

……

從那以後,事情發生了變化。

每天早上,不用我去叫她,她會在六點準時出現在衛生間門口,穿著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高跟鞋,臉上帶著某種期待的表情。

“小傑,該灌腸了。”她會這樣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一種渴望。

然後她會主動轉過身,背對著我,等我抱她起來。

她會自己放鬆括約肌,讓橡膠管更順暢地滑進去。

她會在我推動活塞的時候,發出滿足的呻吟。

“嗯……今天什麼味的?”她會問。

“今天玫瑰味的。”我會回答。

“真好。”她會閉上眼睛,靠在我身上,享受那五分鐘的等待。

而當排便的時候,她不再壓抑自己的反應。她會大聲呻吟,會痙攣,會**。

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每一次都讓她更加沉迷。

“啊……小傑……媽媽……媽媽不行了……”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淫液從她**裡噴湧而出,混在尿液和腸液裡,一起落進馬桶。

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裡,她的頭髮散在我臉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

而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會靠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小傑。”她會輕聲說,“媽媽好舒服。”

我會抱著她,直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然後幫她擦乾淨,裝上尿道鎖,扶她站起來。

她會轉過身,看著我,眼中滿是依賴。

“小傑。”她會說,“謝謝你。”

然後她會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短,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麵上。但我能感覺到它的溫度,它的柔軟,它的顫抖。

……

第四十天。

王仁把我和媽媽叫到一起。

“這段時間你們表現不錯。”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我很滿意。尤其是你,丁警官,你現在越來越像個王家媳婦了。”

媽媽站在他麵前,低著頭,冇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被認可的快感。

“所以呢,我決定獎勵你們。”王仁站起來,走到媽媽麵前,“下個月,地下室就改造好了。到時候,你們會有更多的地方玩。”

他伸出手,抬起媽媽的下巴:“到時候,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媽媽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冇有恐懼,冇有羞恥,隻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期待,像是渴望。

“謝謝主人。”她輕聲說。

王仁笑了,拍拍她的臉:“乖。”

他轉過頭看著我:“還有你,小傑。這段時間你給你媽灌腸,做得不錯。你媽現在很依賴你,對不對?”

我低著頭,冇有說話。

“彆不好意思。”王仁笑著說,“這是好事。你們母子感情好,我也高興。”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串鑰匙--地下室改造的鑰匙。

“下個月,地下室就完工了。”他說,“到時候,你們會有更多的機會在一起。我會讓你好好伺候你媽的。”

我的心跳加速了。

王仁看著我,嘴角帶著笑:“你下麵又硬了,對不對?”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彆害羞。”他拍拍我的肩膀,“這是正常的。你媽那麼漂亮,你每天抱著她,摸她下麵,看她**,能冇反應?”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想不想更進一步?”

我愣住了。

“想不想……真正地乾你媽?”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我的血液凝固了。

“不用急著回答。”他笑著說,“好好想想。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

他轉身走了,留下我和媽媽站在原地。

媽媽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恐懼、期待、渴望……還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小傑。”她輕聲說,“你……你想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個奇怪的笑容。

“媽媽……不反對。”她輕聲說。

然後她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

第四十五天。

地下室改造完成。

王仁帶我和媽媽下去參觀的時候,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個地下室被分成好幾個區域。

最大的那個房間,牆上四麵都是鏡子,從地板到天花板,每一麵鏡子都巨大無比,反射著燈光,讓整個房間看起來無限大。

“這叫鏡室。”王仁得意地說,“以後在這裡乾你媽的時候,她能從每一麵鏡子裡看到自己。看到自己是怎麼被乾的,是怎麼叫的,是怎麼爽的。”

他指著房間中央的各種裝置--一把巨大的情趣八爪椅,黑色的皮革,銀色的支架,上麵有各種皮帶和釦環;一張婦產科檢查椅,腿架高高翹起,像是等待產婦躺上去;一個全自動炮艇機,粗大的假**裝在機器上,可以調節速度和深度;還有一個木馬,馬背上有一個巨大的假**,馬頭上有韁繩,馬尾巴是一個肛塞。

“還有這個。”王仁指著牆上掛著的各種鞭子、繩子、夾子、跳蛋、假**--大大小小,各種顏色,各種形狀,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像是一個武器庫。

“以後你媽不聽話,就用這些東西教訓她。”王仁笑著說。

媽媽站在我身邊,看著那些東西,身體在微微發抖。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握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不是因為恐懼。

“還有這個。”王仁推開另一扇門,“衣帽間。”

裡麵是一個巨大的衣帽間,三麵牆上掛滿了各種衣服--護士服、女警服、女仆裝、學生裝、OL套裝、旗袍、泳裝……每一件都是情趣款,透明、鏤空、開襠,專門為**設計的。

還有絲襪--各種顏色的絲襪,黑色、白色、肉色、紅色、藍色、紫色…

…每一雙都是開襠的,整整齊齊地碼在抽屜裡,像是一盒盒糖果。

“以後你媽每天換一套。”王仁說,“每天都有新花樣。”

他推開最後一扇門:“健身房。”

裡麵是各種健身器材--跑步機、動感單車、劃船機、力量訓練器……王仁說這是為了“增強體力”,因為媽媽現在**越來越強,需要足夠的體力來應對。

“你們母子以後每天來這裡健身。”王仁說,“鍛鍊好了,才能更好地伺候我們。”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尤其是你,小傑。你得練壯一點,才能抱得動你媽。”

我低著頭,冇有說話。

……

從那天起,我們的生活有了新的節奏。

早上六點,媽媽準時出現在衛生間門口,等我給她灌腸。

然後吃早飯。

上午在健身房鍛鍊一小時。

中午吃飯。

下午在鏡室接受“訓練”--有時是王仁,有時是王二,有時是黑手和王大,有時是所有人一起。

晚上吃飯。

睡前再灌腸一次。

然後睡覺。

每一天都一樣,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樣。因為每一天的灌腸液香味不同,每一天的“訓練”內容不同,每一天媽媽的反應也不同。

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

每一次灌腸,她都會**。

每一次被乾,她都會叫得越來越大聲。

她開始主動要求更多--更粗的假**,更長時間的**,更猛烈的刺激。

王仁對此非常滿意。

“你看。”他站在鏡室門口,看著媽媽被綁在八爪椅上,雙腿張開,陰部和肛門裡各插著一根假**,正在被全自動炮艇機乾得死去活來,“她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這纔是真正的女人。”

我看著媽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四麵八方的鏡子,從每一個角度展示著她被乾的畫麵。

她的臉漲紅著,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身體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動。

“啊……啊……好深……好深……”

她的目光在鏡子裡遊移,看著自己被乾的每一個角度--正麵、側麵、背麵、上麵。

她看著自己的**在晃動,看著自己的肚子在起伏,看著自己的下體被假**撐開、插入、拔出、再插入。

“好看嗎?”王仁問我。

我冇有說話。

“你媽現在好看嗎?”他追問。

我低下頭,但我的目光忍不住又回到鏡子上。回到媽媽身上。回到那個正在被假**乾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身上。

“好看。”我輕聲說。

王仁笑了:“想不想試試?”

我愣住了。

“想不想試試乾你媽?”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你每天給她灌腸,看她**,摸她下麵,你不想真正地乾她?”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彆急。”他拍拍我的肩膀,“等你準備好了。反正你媽現在每天都要被乾,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他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鏡室門口,看著媽媽在鏡子裡被假**乾到**,看著她渾身痙攣,看著她淫液從**裡噴湧而出,看著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時的樣子--淫蕩、下賤、墮落。

而我的褲襠,又一次硬了。

……

第五十天。

晚上九點,最後一次灌腸。

今天晚上的香型是“夜來香”,濃鬱的花香在衛生間裡瀰漫。我抱著媽媽,用把尿的姿勢,把淡黃色的液體灌進她的腸道。

“忍五分鐘。”我說,塞上肛塞。

她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呼吸很平穩。但她的心跳很快,我能感覺到。

“小傑。”她突然說。

“嗯?”

“你……你有冇有想過……”她冇有說下去。

“想過什麼?”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想不想……乾媽媽?”

我的血液凝固了。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很清澈,像兩顆星星。她的臉很紅,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舌頭。

“媽媽……”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媽媽知道。”她輕聲說,“你每天給媽媽灌腸的時候,下麵都是硬的。媽媽感覺到了。”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媽媽不怪你。”她說,聲音很輕,“你是媽媽的兒子,但也是男人。你每天抱著媽媽,摸媽媽下麵,看媽媽**……你有反應是正常的。”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渴望、依賴、愛……

“而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媽媽……也想……”

我愣住了。

“媽媽每天被你抱著,被你摸,被你灌腸……你的手很溫柔,比他們都溫柔……”

她的臉越來越紅,“媽媽……有時候會想……如果你能……能……”

她冇有說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媽媽。”我輕聲說,“你真的想嗎?”

她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點了點頭,很輕,很慢,像是一個一直不敢承認的事實,終於被說出口。

“想。”她說,聲音很輕,“媽媽……想讓你……進來。”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很濕,很熱,那些金屬環在我手心裡發燙。

“媽媽每天都在想。”她輕聲說,“想你的手,想你的溫柔,想你……進來。”

我的褲襠硬得發疼。

“小傑。”她看著我,眼中滿是期待,“你願意嗎?”

我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王仁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根菸,臉上帶著笑。

“聊什麼呢?”他問。

媽媽的臉一下子白了,她鬆開我的手,低下頭。

王仁走過來,看著我們,嘴角帶著笑。

“我都聽到了。”他說,“不錯,不錯。”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想乾你媽,是吧?”

我低著頭,冇有說話。

“不用不好意思。”他笑著說,“這是好事。你們母子感情好,我也高興。”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瓶子--他之前給我的那個。

“用了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今晚用上。”他把瓶子塞到我手裡,“明天,我給你們安排。”

他轉身走了,留下我和媽媽站在原地。

衛生間裡很安靜,隻有夜來香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蕩。

“小傑。”媽媽輕聲說。

我看著她。

她的臉很紅,眼中滿是羞恥和期待。

“明天……”她冇有說下去。

“媽媽。”我說,聲音有些沙啞,“你真的願意嗎?”

她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有羞恥,有渴望,有依賴,有愛。

“願意。”她輕聲說,“媽媽……早就願意了。”

她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很短,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燙。

然後她轉身,走出了衛生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個小瓶子,心跳如鼓。

窗外,月光照進來,照在那些掛在牆上的巨大照片上。

照片裡的媽媽,穿著白色的婚紗和絲襪,抱著小安,被王二從後麵插入,臉上帶著那種複雜的表情--痛苦、羞恥、快感、墮落。

而明天,她會在我的懷裡,露出同樣的表情。

我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恐懼還是該期待。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媽媽身上的那些紋身,就像那些灌腸液的香味,就像每天清晨她在衛生間門口等我時,眼中那種期待的光芒。

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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