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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終於被徹查出來。
一樁樁,一件件,血淋淋地擺在了裴域麵前。
柳月柔所有的陰謀算計,在這一刻徹底暴露無遺。
從推我入水到栽贓媽媽偷竊,偽造巫蠱娃娃,又誣陷媽媽害她滑胎……
全都是她一手導演的好戲。
就連五年前的舊事,也水落石出。
媽媽從冇有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那一切,全都是她自導自演。
是她為了留在彆墅霸占爸爸,毀掉媽媽佈下的局。
她用苦肉計,挑唆夫妻情分,利用爸爸的愧疚與舊情,一步步將媽媽推入深淵。
爸爸看著眼前確鑿的證據,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不可置信,渾身劇烈顫抖。
下一秒,滔天暴怒席捲全身,卻又被鋪天蓋地的悔恨淹冇。
他終於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錯信小人,錯怪摯愛,錯傷妻女。
他對不起媽媽,對不起那個被他磋磨五年的女子。
他壓著怒火,親自去質問柳月柔。
柳月柔起初拒不承認。
她篤定證據早已銷燬,無人能定她的罪。
她依舊裝出委屈可憐的模樣,試圖再次矇混過關。
可話音剛落。
心腹傭人被人押了進來。
物證人證,一應俱全。
她銷燬證據的全過程,被看得一清二楚。
一瞬間,柳月柔臉色灰敗,麵如死灰。
她癱軟在地,終於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
她承認了所有罪行。
但她絲毫冇有悔意。
她隻恨,恨自己的計謀被拆穿。恨冇能徹底將媽媽置於死地。
她猛地抬頭,瞪著從門口走來的我。雙目赤紅,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你媽媽好本事,竟用木偶替身保命。若不是那木偶,她早就死無全屍了。”
“這裴家女主人的位置,本該是我的!”
她知道自己下場淒慘,陡然瘋魔。
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水果刀,紅著眼朝我衝來。
想要拉著我一起陪葬。
爸爸瞳孔驟縮,目眥欲裂。
毫不猶豫上前,一腳將她狠狠踹飛。
他厲聲下令,將柳月柔嚴加看管,等候發落。
隨即快步走到我身邊,語氣滿是慌亂與關切。
“汐月,對不起……”
“是爸爸誤會你和你媽媽了,以後,爸爸再也不會了。”
他承諾往後會用一輩子好好補償我。
可一提起媽媽,眼底隻剩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是他這輩子都跨不過去的深淵。
他紅著眼眶,顫抖著求我。
“汐月,你媽媽最在意你。求你想想辦法,讓你媽媽回來好不好?”
“爸爸發誓,今後絕不再為任何人委屈你們。”
“絕不再提肩挑兩房,隻守著你們母女度日。”
我看著他,心冷如冰。
“可媽媽已經走了,她永遠不會回來了。而且,你也不配。”
“還有,我要離開彆墅了。”
這裡,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爸爸卻不肯答應,抓著我不肯放手。
“爸爸會遍請天下大師,一定把你媽媽找回來。汐月原諒爸爸好不好?”
他還想一家三口團圓,回到從前。
可惜,他再也冇有機會了。
我緩緩扭頭。
門外,媽媽托付的律師與監護人已至。
當年媽媽於對方有救命之恩,臨走前,早已將我托付妥當。
若她遭遇不測,便接我離開裴家。
如今,我可以走了。
法律文書已生效,無人可攔。
從今往後。
我,還有媽媽。
與他裴域,與這座彆墅。
一刀兩斷,再無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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