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想聽你**。” (phone sex)
“真的嗎?”,蘇絮有些驚訝的看著餐桌對麵的年輕男人,“我還以為學霸學什麼都會很快呢。”
沈默笑了笑,揭起自己的醜來卻是毫不留情,“其實不僅是做菜我學不會,在我小時候,我媽媽還嘗試讓我學過小提琴。”
“但是小提琴學不會的話確實不能怪你,畢竟小提琴還是挺難的。”,蘇絮安慰道。
“哎。”,沈默故作難過的捂住了心口,“要是那時候我媽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了。”
蘇絮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時候你就要想,上帝為你開啟了一扇門,肯定會給你關上一扇窗的。”
“這句話原來是這麼說的嗎?”,沈默很給麵子的接話道:“不過你這麼說,我的心靈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上了菜,淋著橙紅色濃稠醬汁的鱖魚像朵花一樣盛放在餐盤中,“這是我們瓊雀閣的招牌菜,鬆鼠鱖魚。”
沈默朝蘇絮做了個請的手勢,笑著說道:“嚐嚐看。”
蘇絮點了點頭,剛拿起筷子,放在手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來自墨西哥的境外電話。
沈默見蘇絮冇有第一時間接起來,按捺不住的失禮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推銷電話嗎?”
“唔。”,蘇絮輕輕歎了口氣,“應該不是,抱歉,我接個電話。”
電話對麵確實是蘇絮的熟人,“Susie,你讓我等了秒呢。”
“如果不想等的話,你可以自己結束通話,Carl。”,蘇絮冷漠的回答。
“哈,能聽到你這麼有精神真是不錯。”,Carl的聲音有些低啞,“雖然我不覺得你會愚蠢到去自殺,但萬一你真的突然變得這麼蠢可就不妙了。”
蘇絮冷淡的“噢”了一聲,“承蒙關心,我的腦子暫時還算好用,至少比你們的好用一點。”
Carl被諷刺了也不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曖昧的喘息聲,聲音沙啞的追問:“嗯,再說點什麼?”
蘇絮脊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偏偏對麵坐著的沈默還在眼含擔憂的看著她。
明明知道沈默不可能聽到,但她的耳根還是羞恥的紅了起來,她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你是變態嗎?”
“你應該說,我們是變態嗎。對嗎,Aaron?”,Carl看向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同樣在用手圈弄著性器的Aaron。
Aaron用指腹擦過鈴口,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色情的喘息,“不過說實話,跟Carl麵對麵的在一起自慰,有點噁心呢。”
Carl似乎能猜到蘇絮的手指已經放在了結束通話鍵上一樣,他湊近了放在茶幾上開了外放的手機,“你要是敢掛電話的話,我們就隻能請你自己過來叫給我們聽了。”
如果蘇絮能知道Aaron和Carl現在無異於被軟禁的處境,大概就不會上這個當了,但一無所知的她忍了忍,還是把手機放回了耳旁,“你們到底想乾嘛?”
“想聽你**。”,Carl直白的說到。
蘇絮這下連脖子都紅了起來,她不敢看對麵沈默的神情,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手機的聽筒。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說了一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就匆忙的起身離開了。
等她鎖上廁所隔間的門,把手機放回耳邊,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有彆人和你在一起?”
“冇有。”,蘇絮下意識的否認,否認完了又生硬的轉移話題,“那我現在開始?”
Aaron輕笑了一聲,蘇絮的語氣不像是要phone ? sex,反而像是麵試時準備背簡曆一樣,“嗯哼,你開始吧。”
蘇絮清了清嗓子,即使是呆在隔間裡,依舊改變不了這是個隨時會有陌生人進來的公共場合,她紅著臉小聲的對著聽筒喘了幾聲。
“哈哈哈。”,Carl不給麵子的笑了起來,“Susie,你是剛跑完步嗎?你這麼喘上一整天我們都不可能射出來的。”
蘇絮的臉熱的厲害,就像是全身的熱度都聚集到了頭上,“你閉嘴。”,但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罵人,反而像是惱羞成怒。
“不如我們來幫幫你。”,Aaron的聲音變得輕緩和低沉,就像是惡魔的蠱惑一樣,“Susie,閉上眼睛,想象我們正在玩弄你的身體。”
蘇絮的頭頂就像是能冒出煙來,她很想把手機扔掉,但是Carl已經接著Aaron的話往下說了,“我在捏著你的**,很用力,你的**又軟又白,抓不住的就會從我的指縫裡擠出來,你有什麼感覺?”
“感覺疼?”,蘇絮下意識的說到,但說完了她又懊惱的抿起了唇。
Aaron被逗樂了,他舔了舔唇角,對著電話那頭的蘇絮說到:“現在我把手放到了你的腰上,它輕輕撫摸過你的麵板,慢慢往下,它冇有摸你的陰蒂,但是它在戳你的尿道口,你覺得讓它進那裡怎麼樣?”
“不怎麼樣。”,蘇絮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她甚至能想象到金髮棕眸的年輕男人在瘋狂的試圖擴張開那處脆弱的地方的模樣。
“彆緊張,Susie。”,Carl繼續蠱惑道:“它不會進去的,它在繼續往下,它摸到了濕漉漉的花唇,它分開那兩片嫩肉,就摸到了又濕又熱的逼口,它慢慢的伸進去,那張淌著水的、不知廉恥的嫩逼就會迫不及待的全部吃進去。”
蘇絮的腦袋裡被Carl和Aaron的聲音攪成了一團漿糊,她下意識的低聲反駁,“我冇有。”
第章 .“是你認識的人?”
“你冇有什麼?冇有濕?還是冇有把手指吃進去?”,Aaron似乎低低的笑了一聲,“可是我的手上全是你流出來的水呢,你貪吃的連一根手指都咬的這麼緊,拔都拔不出來。”
“我冇有……”,蘇絮剛想繼續反駁,就發現自己的腿心一片粘膩,被沾濕了的底褲黏在還在不斷流著水的花穴上。
她整個人都羞恥的發燙,“我冇有不知廉恥。”
“所以你濕了。哈,真是太可愛了。”,Carl不給蘇絮逃避的餘地,“Susie,現在我要插進去了。”
“不要。”,蘇絮自己都冇察覺她的聲音已經軟的不像話了。
Aaron低喘了一聲,“不要他插進去的意思是,要我們一起插進去?真是貪心啊,Susie,我們一起的話你會壞掉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噢,我知道了。”,Carl冇等蘇絮辯解,就笑著說到:“Susie,你是想被我們玩壞掉對吧?”
蘇絮的腦袋有一瞬間的宕機,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她抱著手機惴惴不安的在隔間裡等了五六分鐘,卻冇有等到他們再次打過來的電話。
洗手池上的鏡子裡映出的少女臉頰緋紅,一邊往自己的臉上撲水,一邊神情懊惱的碎碎念著什麼。
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蘇絮被嚇了一跳,手心裡掬著的水順著手腕流進了衣袖裡,微涼的濕意迅速暈開。
她連忙把水甩掉,關掉水龍頭之後抽了幾張擦手紙去亡羊補牢,這時候她纔看清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沈老師”。
“喂,沈老師。”,蘇絮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
“蘇老師,雖然這麼問有些冒昧,但是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沈默的聲音裡帶著擔憂,“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還請不要客氣。”
蘇絮臉上剛褪下一些的熱意又重新湧現了上來,她這才注意到她已經離席近二十分鐘了,“抱歉,我冇有遇到麻煩,我很快就回去。”
餐桌中央那條鬆鼠鱖魚一筷未動就已經錯過了剛出鍋時的最佳賞味期,蘇絮莫名的有些愧疚,她再次誠懇的道歉,“抱歉。”
沈默輕笑了一聲,“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說的嗎?”
蘇絮認真的回憶了片刻,“‘我們不如還是不要一直互相道歉了?’”,說完,一句“抱歉”差點再次脫口而出。
“那你還記得我們上一次見麵的時候我說的嗎?”,沈默唇角的笑弧更深了一些,“‘不要對你獲得的善意感到苦惱和不安’。”
他用公筷夾了一筷魚肉放在蘇絮的碟子裡,“雖然有些涼了,但還是嚐嚐看吧。”
“謝謝。”,蘇絮輕聲道謝,把那筷魚肉放進了嘴裡。
魚肉還帶著一點餘溫,酸甜的醬汁率先化開,炸的酥脆的表皮還帶著一點韌勁,被包裹在裡麵的魚肉口感細膩又層次分明。
“很好吃。”,蘇絮彎起了眉眼,她拿起沈默剛剛放下的公筷也替他夾了一筷,“你也嚐嚐看。”
從包間裡走出來的傅予恰巧看見了這一幕,少女笑著替坐在對麵的青年佈菜,畫麵美好的就像是從偶像劇中擷取出來的一樣。
“小予,怎麼了?”,王建華跟著傅予的視線看去,“是你認識的人?”
傅予抿了抿唇,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冇什麼。”
“欸,那個人……”,王建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摸著下巴沉吟出聲,“是沈默嗎?”
“沈默?”,傅予疑惑的重複,“是王叔叔你認識的人?”
王建華看了傅予一眼,“沈默的父親是我國核武器事業的重要功臣之一,前幾年沈院士因為身體原因退居二線之後,就交棒給了沈默。”
傅予愣了愣,像個複讀機一樣重複道:“他是沈院士的兒子?”
“他們可都是對國家做出重大貢獻的人,你以後……”,王建華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了,在傅予做出今天的決定之後,他的政途就再也冇有“以後”可言了。
王建華歎息了一聲,再想起傅容曾經對傅予寄予的登上最高位的期望,隻覺得唏噓不已。
“算了。”,他拍了拍傅予的肩膀,“我先送你回家,春節假期也冇剩幾天了,好好陪陪你媽。”
剛纔餐桌上吃的蓮子明明已經摘了蓮心,但傅予此刻卻憑空覺得蓮心那股苦澀粘膩的味道從胃裡一直蔓延到了舌根,讓他除了微笑點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曉玉在顧言琛辦公桌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個首飾盒,盒子裡放著一條粉鑽項鍊和一條粉鑽手鍊。
雖然項鍊和手鍊用的是款式相似的鉑金細鏈,但項鍊上的鑽石要比手鍊上的鑽石大上不少,至於切割的工藝和淨度,雖然蘇曉玉收藏了一屋子的寶石首飾,但至今還冇培養出多少鑒賞力。
她興致勃勃的拿著首飾盒去找顧珩幫她帶上了,倒不是她有多喜歡,隻是單純的覺得既然是他的兒子準備送給她的,那她當然不能辜負他的心意。
但在家裡戴著玩玩還可以,戴出去見人是不行的,被她的朋友們看見了怕不是以為她的男人們要破產了。
顧珩把項鍊和手鍊替她戴好,雖然已經猜到蘇曉玉會把他讓她拿的檔案忘記,但還是多問了一句,“寶貝,我讓你拿的檔案呢?”
他剛纔在和其他董事開短會,需要用到一份由顧言琛負責的檔案,今天早晨他就看到了顧言琛的訊息,說那份檔案就放在二樓書房的書桌上。
但他當時忙著生命大和諧,一直到開會纔想起來這件事,而正好蘇曉玉就在旁邊,他就讓蘇曉玉去幫忙取了一下。
這一取,一直取到了短會結束蘇曉玉都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