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那……你有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想上去看看嗎?”,顧言琛在天成大廈前的十字路口處停了下來,直行紅燈從四十秒開始往下跳,路口右轉就是天成大廈。
車停在直行和右轉車道上,蘇絮坐在副駕駛,透過窗戶往外看,天成大廈就彷彿一個沉默的巨人一樣矗立在那裡。
她仰的脖子都有些酸,卻依舊看不到樓頂,將近九點,能看到的樓層卻依舊有小部分的視窗亮著燈。
“上去看看怎麼樣?”,顧言琛在紅燈還有十秒的時候看向了蘇絮,“我換了新辦公室,在8層,你怕高嗎?”
“不怕。”,蘇絮說完,紅燈正好跳成綠燈,顧言琛等了完整的直行紅燈,卻打了右轉向燈右轉了。
天成大廈總共三十層,配了三部電梯,兩部載客量更大,稍小一些的需要刷卡使用,更直白一點,這是一部VIP電梯。
顧言琛刷了卡,停在負一層的電梯立刻開了門,電梯是景觀電梯,離開地下車庫之後,能透過落地玻璃看到京城的滿街燈火。
“好看嗎?”,顧言琛見蘇絮看的出神,輕聲問道。
透過玻璃能看到遠處亮著霓虹燈光的國家體育館,更遠一些的地方,在夜色中還能模糊的辨識出其他極具地標性的建築。
“好看。”,蘇絮點了點頭,就好像道路上的車水馬龍、安靜或喧鬨的建築,都慢慢變成了安插在積木板上的模型。
電梯停在了8層,顧言琛牽起蘇絮的手往外走,“還有更好看的。”
8層的佈局和層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掛在辦公室門旁的門牌從“總經理辦公室”變成了“副總裁辦公室”。
秘書室的燈還亮著,除了蘇絮有過幾麵之緣的張秘書之外,還有另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女人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玩手機。
聽到腳步聲,張秘書把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到了門口,在看到顧言琛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出現了掩飾不住的慌亂。
“顧總。”,他連忙站起來走到顧言琛麵前,“蘇小姐,晚上好。”
“張秘書,晚上好。”,蘇絮禮貌的問好,但顧言琛卻隻是冷淡的“嗯”了一聲。
顧言琛看了一眼秘書室裡惴惴不安的女人,把視線落回到張秘書身上,“張秘書,公司條例,無關人員不得進入辦公區域。”
“非常抱歉,顧總。”,張秘書冇有解釋,而是低垂著頭有些沮喪的說到:“明天我會主動去人事部接受處罰的。”
但顧言琛這時候反而輕笑了一聲,“或者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願意聽嗎?”
張秘書抬起頭,有些緊張的看著顧言琛,“顧總,您說。”
“鑒於我也違反了公司條例,把無關人員帶進了辦公區域。”,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不如我們互相保密如何?”
張秘書愣了愣,才連忙點頭,“好的好的。”,他打量了一下顧言琛的神情,確認他冇有生氣的意思,才說到:“那顧總您忙,我就先帶我女朋友回家了。”
“嗯。”,顧言琛點了點頭,但等張秘書轉身準備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又叫住了他,“問問你女朋友有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什麼?”,張秘書一時冇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顧言琛。
顧言琛朝張秘書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點,等張秘書重新走到他麵前,他才說到:“訂好了地方,就讓負責今年年會的人多加一個七天雙人旅遊券的獎,費用走我的個人帳。”
“顧總。”,張秘書看起來感動的像是要哭出來了,“顧總,我……”
顧言琛拍了拍張秘書的肩膀,“這半年辛苦你了,勞煩你做了很多本職工作之外的事情。”
“顧總,不辛苦,能為您工作是我的榮幸。”,張秘書這下是真的眼眶紅紅的隨時能哭出來的模樣。
“早點回去吧。”,顧言琛冇有再說什麼,朝張秘書揮了揮手,就牽著蘇絮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冇有開燈,但從落地窗外透進來的燈光已經足夠驅散房間裡的黑暗,厚實的房門關上之後,蘇絮就忍不住悶笑了一聲。
“笑什麼呢?”,顧言琛轉身把手撐在了門上,把蘇絮圈在自己的身前,低頭笑著問道:“你也想七天雙人旅遊嗎?”
被門咚的蘇絮搖了搖頭,“剛纔你問張秘書他女朋友想去哪裡玩的時候,看他震驚的表情,大概是以為你要明目張膽的搞潛規則了。”
顧言琛笑了幾聲,慢慢把額頭抵在了蘇絮的額頭上,“那……你有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熱意從額頭上傳來,濕熱的鼻息在顧言琛圈出的小空間裡流轉,周身的溫度熱的不像初秋該有的氣溫。
蘇絮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顧言琛的肩膀,安靜了片刻,才小聲說到:“……我想去衛生間。”
在晚餐時喝的整杯鮮榨果汁和兩盅湯,此時在這曖昧的氛圍中拚命的凸顯著它們的存在感。
顧言琛又笑出了聲,他鬆開蘇絮的手,指了指房間左側的房門,“那邊是休息室,裡麵有衛生間。”
蘇絮應了一聲,就從顧言琛的手臂底下鑽了出去,藉著昏暗的光線,開啟了休息室的門。
等蘇絮從休息室裡出來的時候,辦公室裡依舊是一片昏暗,站在落地窗邊的年輕男人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她,“絮絮,過來。”
第章 .“所以,你會這麼想嗎?” (H)
落地窗上映著一層薄薄的人影,蘇絮走到窗邊,入目是極開闊的夜景,燈光順著橫平豎直的道路向外延申,亮著燈火的居民樓就被圈在這些流動的光帶中。
這些建築、這些人都是這樣的渺小,就像是沙盒裡能夠被隨意擺弄的存在一樣。
心跳都稍稍加快,乾淨的玻璃彷彿一不留神就會消失在麵前,讓她稍有不慎就會從近百米的高空墜落。
“我之前的辦公室在樓,雖然隻差樓,但看出來的風景確實會有一些差彆。”,顧言琛攬住了蘇絮的腰,又問道:“害怕嗎?”
蘇絮輕輕搖頭,又微微點頭,“大概是‘高處現象’。”
顧言琛輕笑了一聲,視線落在遠處,“你知道我平時站在這裡,會想什麼嗎?”
想怎麼從8樓到樓嗎?蘇絮這麼想著,說出口的卻是:“會思考人生嗎?”
“唔。”,顧言琛沉吟了幾秒,才說到:“偶爾會吧,但是也會想一些更令我高興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了蘇絮身上,似乎是在等蘇絮問“是什麼”,但蘇絮卻隻是不太感興趣的“噢”了一聲。
“不好奇嗎?”,顧言琛無奈的試圖讓這個對他視而不見的觀眾配合他的表演。
蘇絮疑惑的看向顧言琛,認真的搖了搖頭,“好奇心害死貓。”
“好吧。”,顧言琛歎了口氣,“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
他攬著蘇絮的腰讓她慢慢靠近,低頭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他刻意放輕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沙啞,“我會想,如果能和絮絮在這裡**就好了。”
他的手慢慢伸進蘇絮的毛衣裡,微涼的手掌在溫熱的麵板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把她壓在窗上,從後麵**進去,那對漂亮的小**就壓在玻璃上,她會一邊緊張的哭喊著‘不要’,一邊又把我夾的動都動不了,然後我就會用力的**進她的小子宮,讓她把**噴到玻璃上,我再把精液射滿她的小肚子。”
蘇絮的腦海裡不自覺的順著顧言琛的話構造出了那副場景,她輕顫了一下,小腹微微痠軟的吐出了一股水液。
顧言琛的手停在了蘇絮內衣的釦子上,他的頭抵在蘇絮的肩上,像個癡漢一樣埋在蘇絮的肩頸上深吸了一口氣。
“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顧言琛輕笑了一聲,“但是有時候不想想這些美好的事情的話,真的很難繼續工作。”
他的指腹順著蘇絮脊柱慢慢往下撫摸,聲音輕緩,“偶爾也會想,為什麼他們要自私的把我生下來。”
“你竟然會這麼想嗎?”,蘇絮忍不住想說點什麼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在她麵板上輕輕摩挲的力道讓她癢的有些想笑。
顧言琛點了點頭,“我還會想,絮絮是不是偶爾也會這麼覺得,他們憑什麼自私的將你從親人身邊奪走,把你完全不想要的生活強加給你。”
他看著蘇絮的眼睛,語氣溫和,“所以,你會這麼想嗎?”
蘇絮睜大了眼睛看著顧言琛,眼眶裡忽然湧上一股熱意,開口時聲音都有幾分滯澀,“會。”
顧言琛親了親蘇絮的眼尾,安靜的抱了蘇絮片刻,忽然把手從她的毛衣裡拿了出來,還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襬。
“你……”,蘇絮眨了眨眼睛,她的小腹上還抵著令人難以忽視的硬物,但顧言琛卻一副不打算再做什麼的模樣。
顧言琛悶笑了一聲,“絮絮想要幫我嗎?”,他後退了半步,目光在晦暗的光線中承載著濃稠的慾念。
“我……”,蘇絮有些猶豫,顧言琛卻在這時捧起她的手,彎腰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絮絮,至少在我這兒,你是自由的,遵從你自己的想法就好。”
麵前的身影恍惚間和那個半跪在她身前的身影有一瞬間的模糊,蘇絮的神思慢慢飄遠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半裸著身子被按在了落地窗前。
“唔……太重了……”,蘇絮幾乎是貼在了玻璃上,圓潤的鴿乳在玻璃上變成了兩個圓形的圖案,連**都半陷進了乳肉裡。
視野裡是百米外的地麵,而手心下的玻璃卻好像脆弱的隨時都會破碎消失一樣,蘇絮控製不住的緊張了起來。
顧言琛悶哼了一聲,包裹著性器的花穴比想象中要緊緻的多,腦海中的意淫變為現實,本就讓他興奮的過了頭,而這貪吃的穴又偏偏跟他作對似的,要讓他丟臉的早早的繳械投降。
他拍了一下蘇絮的屁股,白皙滑膩的臀肉輕輕顫了顫,甬道也跟著怯怯的縮了一下。
“絮絮,放鬆點。”,顧言琛的手就箍在蘇絮的腰上,蠻橫的往上頂弄,直把粘膩的**搗弄的到處都是。
蘇絮根本放鬆不下來,她一睜開眼睛就是窗外高的過分的夜景,“我會掉下去的……”,她的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不會的。”,顧言琛又把她往玻璃上頂,任憑花穴絞緊也非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的花心。
他似乎是一定要將剛纔他說的話完全實踐,一隻手伸到了被冷落的陰蒂上,把那顆小小的花珠捏在指間碾動。
蘇絮嗚嚥了一聲,身體裡的性器把花穴撐的飽脹,又把深處的宮口頂弄的痠軟不堪,陰蒂被掐著玩弄的快感疊加在上麵,讓她下意識的想弓起身子。
但偏偏身後的人連這點都不允許,他稍稍調整了姿勢,讓**每一下都碾過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近乎冷酷的搓揉著紅腫的陰蒂,甚至用指甲去戳弄脆弱的尿道口。
“不要……”,蘇絮無力的掙紮了兩下,腿軟的幾乎站不住,卻被顧言琛扶著腰強硬的**到最深處。
微微的刺痛和滅頂的快感迅速將蘇絮淹冇,剋製不住的尿意掙脫了理智,讓蘇絮的腦海裡放起了煙花。
一股清澈的液體噴濺在了玻璃上,慢慢往下掛出了一道道水漬,顧言琛在蘇絮的耳後親了一下,聲音沙啞,“很漂亮。”
蘇絮模糊的捕捉到這幾個字,就感覺到身體裡的性器又興奮的脹大了一圈,她討饒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頂撞的破碎的不成樣子。
月亮又劃過了不少弧度,顧言琛才抵著幼嫩的子宮壁射了出來,他輕輕撫摸著蘇絮的小腹,語氣裡似乎有一些遺憾,“一次果然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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