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的口水我吃的還不多嗎?” (珠加更)
九點半開始的高層會議一直開到了近十二點才結束,顧言琛麵色不虞的第一個離開會議室,路過秘書室的時候,張秘書拿著檔案夾小跑著跟了上來。
“顧總,十點半的時候醫院打來電話,說蘇小姐已經醒了,身體各項指標均正常,隨時可以出院。”
顧言琛點了點頭,拿過張秘書手裡的檔案隨手翻了幾下,又重新遞還給了他,“其他的事情一會兒再說,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張秘書拿著檔案夾跟在顧言琛身後進了辦公室,看著顧言琛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絮的電話,但電話的忙音隻響了五秒,就變成了“抱歉,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這明顯是被拒接了,張秘書連忙低下頭裝作自己是個間歇性耳聾眼盲患者。
顧言琛把電話結束通話,想著自己還不至於一夜之間被蘇絮討厭到連電話都不願意接的地步,那這就隻可能是昨晚對他一通陰陽怪氣的蕭昕辰做的好事了。
他拿著手機沉思了片刻,纔對張秘書伸出了手,“檔案給我,不需要出去了。”
“好的。”,張秘書的耳聾眼盲症迅速痊癒,他再次把檔案遞給顧言琛,“顧總,Doc.Hawthorne預計明天下午抵達京城,但是具體的治療方案要等對蘇小姐的心理狀態進行評估之後才能確定。”
“嗯,明天蕭昕辰會去接Doc.Hawthorne,這件事你也暫時不用跟進了,我和蕭昕辰會親自去溝通。”
顧言琛翻閱檔案的手忽然頓了頓,“花筱到京城了嗎?”
“已經到了,昨晚蕭總應該已經見過花小姐了。”,張秘書把昨晚兩人相遇的過程又細緻的描述了一遍。
“奇怪。”,顧言琛喃喃自語,眉頭都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他沉吟了片刻,“再安排一次,這次彆再用服務員的身份了。”
另一邊,剛坐上駕駛座的蕭昕辰一連打了三個噴嚏,打完了他才轉頭看向蘇絮,“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想說,謝謝你。”,蘇絮雖然麵朝著蕭昕辰,卻低垂著眼簾冇有看他。
蕭昕辰拍了拍蘇絮的頭,“這種事情不會有下次了,和你合作的新的交響樂團,導演還在斟酌,至少要三五天才能確定下來。”
這是要直接撤換掉京城交響樂團的意思了,蘇絮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她欲言又止的看向蕭昕辰。
“這麼看著我乾嘛?”,蕭昕辰把他來得時候順路買的奶茶塞給蘇絮,“既然要謝謝我,不如拿出點誠意來。”
手裡的奶茶還帶著熱度,蘇絮聽到蕭昕辰的話的時候,幾乎是立即就聯想到了那檔子事,她有些猶豫的問到:“……在車上嗎?”
蕭昕辰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蘇絮說的是什麼,他有些氣結的反問:“在你眼裡我就是滿腦子隻想著上床的人?”
確實是。蘇絮在心裡用力的點頭,嘴上卻違心的否認,“不是。”
這兩個字裡言不由衷的意味明顯到蕭昕辰想忽視都不行,他咬了咬牙,“我下午還要上課,我是要你陪我去上課。”
蘇絮驚詫的看向蕭昕辰,“原來你還會上課的嗎?”
“什麼叫我還‘會’上課?”,蕭昕辰的車刹停在斑馬線前,慣性帶著兩人都往前一衝。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才勉強心平氣和的問到:“中午就在清大食堂吃可以嗎?”
“可以。”,蘇絮點了點頭,但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想象不出蕭昕辰擠食堂的模樣。
蘇絮手裡的奶茶冇有貼標簽,但她猜這杯奶茶一定有一個花裡胡哨的名字,畢竟各種各樣不尋常的小料幾乎填滿了整個杯子。
與其說是奶茶,不如說這是奶粥更為恰當了,但蘇絮卻還挺喜歡這種黏黏乎乎的口感的。
蕭昕辰開著車,餘光卻落在蘇絮身上,見她正戳著吸管認真的想要把小料吸上來,忍不住悶笑了一聲。
蘇絮的動作一頓,然後若無其事的鬆開吸管,坐姿端正的目視前方。
“這裡有配的勺子,不用跟吸管較勁。”,蕭昕辰伸手摸到了那個長長的塑料勺,遞給蘇絮。
“噢。”,蘇絮眨了眨眼睛,臉上莫名的有些熱,她接過勺子,輕聲道了謝。
等兩人終於走進食堂的時候,蕭昕辰下午的課已經開始了,但遲到也有遲到的好處,比如現在的食堂就空蕩蕩的,隻有少數下午冇課而特意錯過了飯點來的學生。
快餐視窗已經隻剩下了一些不太受歡迎的菜品,蕭昕辰雖然來食堂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哪些視窗最受歡迎他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蘇絮已經被那杯奶粥填飽了肚子,但蕭昕辰還是給蘇絮點了一份和他一樣的。
“我吃不下了,會浪費的。”,蘇絮小聲的表達抗議。
蕭昕辰像個二世祖一樣翹著二郎腿坐在四人桌的餐椅上,“吃不下了給我吃,正好我早餐都冇吃,又在電視台裡跟那個老頭扯皮了一上午,正餓著呢。”
蘇絮看了蕭昕辰一眼,她怎麼不知道蕭昕辰是這麼節約的人?還是說,他其實有喜歡吃彆人剩飯的癖好嗎?
“這不太好吧?”,蘇絮有些猶豫的說到。
“這有什麼不好的。”,蕭昕辰忽然湊到了蘇絮麵前,勾起了唇角,“你的口水我吃的還不多嗎?”
……?
蘇絮自認為臉皮還冇蕭昕辰這麼厚,她紅著臉往後仰了一些,語氣生硬的回答到:“隨便你,你想吃就吃。”
第章 .“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
等蕭昕辰吃完一份半的午餐,第一節課已經過去大半了,蕭昕辰拿著從小賣部裡剛買的水筆和筆記本,拉著蘇絮貓著腰從教室後門溜進了教室。
這節課的老師是個有些古板的老教授,選他的課的學生不多,教室卻是標準的階梯教室,所以從第一節課開始就有了不準坐在最後兩排的規矩。
蕭昕辰往常也不會坐最後兩排,但他剛進教室就看到老教授已經盯著他了,他索性就拉著蘇絮坐在了靠門的最後一排。
他把手裡的筆記本和水筆往蘇絮麵前一放,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喏,記筆記。”
“……我?”,蘇絮疑惑的看向蕭昕辰,小聲的反問:“可這不是你的課嗎?”
蕭昕辰點了點頭,一邊把筆記本開啟,把水筆塞進蘇絮的手裡,一邊說到:“這個老師很嚴的,據說期末還要查筆記。”
蘇絮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蕭昕辰,但他卻挑了挑眉,轉過頭拿出手機開啟了遊戲。
“……這個知識點非常重要,請同學們務必要熟練的掌握……”,講台上的老教授應景的拉長了聲調說到。
蘇絮在心裡歎了口氣,還是拿起筆把這個非常重要的知識點一字一句的完整記了下來。
老教授把這部分內容全部講完的時候,下課鈴正好響了起來,他把粉筆扔回粉筆盒,指向了最後一排靠門的位置,“剛纔溜進來的那兩位同學,下節課回答一下我剛纔提出的那兩個問題,好,下課。”
教室裡的學生們隨著老教授邁出教室,瞬間喧鬨了起來,但蕭昕辰卻不為所動的依舊在熟練的操作角色收割人頭。
蘇絮等蕭昕辰的手機螢幕上跳出藍色的“團滅”字樣,才說到:“剛纔老師說,下節課讓我們回答問題。”
“我聽到了。”,蕭昕辰給隊友發出了一個進攻的訊號,轉頭看向蘇絮,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嗯……你回答不出來?”
蘇絮一言不發的看著蕭昕辰,用眼神傳達著“你不是在廢話嗎”的意思。
蕭昕辰湊到了蘇絮的麵前,“我有個好方法,想不想聽?”
“什麼好方法?”,蘇絮露出了懷疑的神情。
蕭昕辰直接退出了遊戲,把蘇絮麵前的筆記本一合,又把水筆夾在了封麵上,“我們現在走,就不用回答問題了。”
他一手拿著筆記本,一手拉起了蘇絮,又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所以他真的是來上課的嗎?蘇絮茫然的跟著蕭昕辰離開了教學樓,“我們不上課了嗎?”
“你不是不會回答那個問題嗎?”,蕭昕辰理所當然的回答到,“正好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十幾分鐘後,蘇絮沉默的看著蕭昕辰把活動室的門關好了,慢條斯理的把外套脫下來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這似乎是一間社團活動室,中間擺放的長桌上散落著一些考勤表之類的檔案,一麵的牆上還掛著白板,上麵寫著幾行飄逸的英文。
“你怎麼會有這間活動室的鑰匙的?”,蘇絮好奇的問道。
“這間是留學生學生會的活動室,我是會長,所以有鑰匙。”,蕭昕辰坐在了背對著門的椅子上,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一邊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公曆新年,迎新晚會是清大一年一度的社團盛事,按照慣例,留學生學生會也是要出一個節目的。
這件事情本來是副會長負責的,但是他拖拖拉拉的籌劃了近一個月的方案,直接被負責的老師一票否決了。
否決的理由也很簡單,太俗套太冇有新意了,那位老師的原話是,他想看到能令他感到耳目一新的方案。
蕭昕辰這個會長本來也是稀裡糊塗被推選上的,甩手掌櫃當了幾個月,這次卻忽然被老師勒令這個星期內交上新的方案。
他從小到大各種演出和節目看的確實是不少,但要讓他自己籌備一個令人耳目一新的節目,那屬實是為難他了。
不過,他現在好歹還有一個表演經驗豐富的妹妹可以提供一點建議,或者,乾脆讓她上台隨便拉一曲,再找點留學生站在她後麵揮揮手。
知名青年小提琴演奏家的節目,總該令人耳目一新了吧?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案不錯。
“蘇絮。”,蕭昕辰朝蘇絮招了招手,“過來。”
完全不清楚蕭昕辰心裡活動的蘇絮遲疑了一下,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車上那句“既然要謝謝我,不如拿出點誠意來”。
她在心裡唾棄了一下蕭昕辰的心口不一,卻乖順的和之前的許多次一樣坐到了蕭昕辰的腿上。
蕭昕辰愣了愣,才勾起了唇,“今天怎麼這麼乖?”,他扶著蘇絮的背,想的卻是迎新晚會的事情什麼時候說都可以,這麼乖的蘇絮卻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不是你說的要謝謝你的話,不如拿出點誠意來嗎?”,蘇絮有些疑惑的反問。
“嗯,是我說的。”,蕭昕辰的手從蘇絮的裙襬裡摸進去,順著光滑的肌膚往上,“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
一分鐘前糾結的思緒迅速被打包扔出了腦海,壓抑已久的**在蘇絮根本稱不上勾引的拙劣挑逗中迅速升騰。
蕭昕辰動作毫不含糊的把蘇絮的內褲脫了下來,撩起裙襬把她抱到了桌上,冰涼的桌麵一下子貼在了溫熱的麵板上。
厚實的羊毛長筒襪還好好的穿在腿上,皮鞋被蕭昕辰順手脫下扔在了地上,白色的蕾絲內褲就要掉不掉的掛在左腳的腳踝上。
第章 .“……你彆說了。” (H dirty talk)
冇有施抹任何化學產品的唇是淡粉色的,落在蕭昕辰的眼裡就像是季節限定的櫻花馬卡龍,讓他不做考慮的俯身咬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在唇齒間就像是化開了一般沁出微甜的感覺,舌頭描摹過了唇線,又不滿足的開啟蘇絮的牙關,色情的舔了舔她的上顎。
“唔……”,差點喘不上氣的蘇絮輕輕推了推蕭昕辰,“門冇鎖。”
蕭昕辰的舌頭纏著蘇絮的舌頭拉扯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蘇絮,轉身走了幾步把門反鎖上了。
惡趣味的想法在門鎖轉動的時候一起冒了出來,他再次站到蘇絮麵前的時候,冇有再像個急色鬼一樣直奔主題。
他抓著蘇絮的腳踝把她的腿環在自己的腰上,唇角上揚,“剛纔的問題回答不出來,那我問你幾個你會的問題怎麼樣?”
垂墜感極佳的裙襬順著大腿的弧度往下滑落,儘數堆在了腰際,露出了大腿內側的那幾個字母。
蕭昕辰的褲子已經半褪了,他的視線落在那四個漂亮的花體字母上,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他伸手用指腹用力的碾過,但沁入麵板的墨水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抹去。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寂,蕭昕辰卻忽然笑出了聲,“這麼漂亮的地方怎麼能紋這麼噁心的名字?”
蘇絮安靜的低垂著頭,就像冇聽見這句話一樣。
“唔,洗掉的話可能洗不乾淨,還會留疤,還不如改成其他圖案。”,蕭昕辰摸了摸蘇絮的臉頰,“你自己怎麼想?”
“……我?”,蘇絮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向蕭昕辰。
“你想洗掉還是覆蓋掉?”,蕭昕辰難得耐心的重複了一遍,視線落進蘇絮的眼睛裡,手指卻不安分的在花唇上撫動。
蘇絮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思索了片刻,才輕聲說到:“……我想改成其他圖案。”
“嗯。”,蕭昕辰似乎對蘇絮的答案還算滿意,他挑了挑眉,“這件事情我儘快給你安排,不過現在,我們先繼續剛纔的問題。”
剛纔被驟然打斷的曖昧氛圍被這一句話重新接續上,蕭昕辰抓著蘇絮的手放到了那根已經半勃的性器上,聲音低啞的問道:“來,第一個問題,這叫什麼?”
蘇絮的手被帶著包裹住**前後擼動,興奮過頭的性器在她柔軟的手心迅速充血膨脹,她試探性的回答到:“……**?”
“錯。”,蕭昕辰頂著那副貴氣的臉認真的糾正蘇絮,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一樣,“這叫**,來,跟我念,雞、巴。”
蘇絮臉紅的就像個被流氓地痞調戲的良家婦女一樣,她小聲的跟著重複,“……**。”
蕭昕辰滿意的鬆開了蘇絮的手,覆上了她腿心那朵濕漉漉的嬌花,“第二個問題,這叫什麼?”
骨節分明的手指分開嫩生生的花唇,陷進了那條濕熱的縫隙裡,在裡麵四處摳挖。
“唔……**?”,蘇絮這次換了個冇那麼正經的詞,但蕭昕辰依舊說了聲“錯”。
他又添進一根手指在花穴裡來回攪動,弄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響,“這叫騷逼,來,跟我念,騷、逼。”
蘇絮紅著臉還冇有說話,那張吸吮著手指的花穴先害羞的收縮了一下,跟著流出了一大股花液,“騷……騷逼。”,她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很好。”,蕭昕辰抽出手指,扶著躍躍欲試的**抵在了穴口,“第三個問題,現在要做什麼?”
蘇絮不肯說話,蕭昕辰也不勉強,**擠開花唇,把穴口慢慢撐開,他俯身在蘇絮的耳旁低啞的說到:“現在大**要**小騷逼了。”
花穴一下子就收緊了,蕭昕辰“嘶”了一聲,被這一下夾的頭皮發麻,他握著蘇絮的腰用力**了進去,“夾這麼緊,是想把大**夾斷嗎?”
甬道裡濕熱的過分,也緊的過分,蘇絮悶著聲音小聲的嗚咽,蕭昕辰卻故意湊在蘇絮的耳邊毫不遮掩的低喘。
滑膩的**漫過了恥骨交合的地方,順著臀縫往下流,把桌麵沾濕了一片。
“你說,一會兒他們來開例會,問桌上怎麼會有一灘水。”,蕭昕辰一邊把蘇絮插得汁水淋漓,一邊還講著下流話,“我就說,是我的大**把你的小騷逼裡的水都給榨出來了,怎麼樣?”
蘇絮撇開頭,嗚嚥了兩聲,“……你彆說了。”,她說完才反應過來,“什麼例會?”
蕭昕辰把蘇絮壓倒在桌上,**到深處的花心上用力插了十幾下,才捨得回答蘇絮的問題,“部長例會,第二節課下課之後。”
“那你……怎麼能?”,蘇絮徒勞的掙紮了幾下,卻隻是被蕭昕辰按著**的更狠了。
蕭昕辰俯身吻走了蘇絮眼角因為**而溢位的淚水,“說不定你說點我想聽的,我就能早點射出來了。”
蘇絮勉強分出了一點理智,她磕磕巴巴的說到:“你、你好大……**的我好、好爽……”
這句話乾巴巴的冇有一絲感情,蕭昕辰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欣賞著蘇絮羞恥的連脖子都紅了的模樣,“接著說。”
他嘴上這麼說著,卻冇有半點要交代的意思,粗長的性器就像藥杵一樣搗出少女的花液,又將花液搗成白沫。
“唔……”,蘇絮的小腹酸脹的厲害,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不堪重負的痠軟起來,“我、我要被**死了……快射給我……”
這句就真情實意的多,淚眼汪汪的蘇絮不僅聲音軟的像是小奶貓,連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模樣都可愛的過分。
蕭昕辰舔了舔後槽牙,**在這幾句青澀的下流話中越燒越旺,他親了親蘇絮的臉頰,“嗯,還有呢?”
第章 .“都怪你!” (H)
長桌在蕭昕辰不加收斂的動作中“嘎吱”作響,亢奮的性器一次次的擠開纏上來的軟肉撞在深處的花心上,再將鮮紅的嫩肉微微拉扯出穴口。
蘇絮嗚嚥著說著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詞,聲音又被身上的暴徒頂的支離破碎,**的聲響充填了整個活動室。
這時,門外卻忽然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蕭昕辰動作一滯,低頭吻住了蘇絮的唇,房間裡一時之間隻剩下了**小幅度的頂弄帶出的聲響。
**稍稍退卻,蘇絮的理智迴歸了一些,讓她能清晰的聽到門把手被往下按動,鎖芯拉扯的聲音。
即使知道門被反鎖了,但蘇絮依舊控製不住的緊張了起來,偏偏這時候蕭昕辰還在不停的碾磨她那處敏感的軟肉。
驟然收緊的甬道夾的蕭昕辰悶哼了一聲,他又輕輕咬了一下蘇絮的下唇,換了角度往蘇絮的敏感點撞去。
這一下讓堆積的快感衝破了堤岸奔湧而出,蘇絮失神了好一會兒,門外的聲音才傳進她的耳朵裡。
“打不開啊,是不是會長還冇來,那我們先找個其他的空房間等等吧。”
門外的人和同伴講著帶了一點口音的英語,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了。
“彆緊張,我鎖門了。”,蕭昕辰在蘇絮的耳旁笑著說到,他把蘇絮抱進懷裡,像哄小孩子一樣撫摸著她的脊背。
蘇絮瞪了一眼蕭昕辰,但質問的話卻像是撒嬌一樣又軟又濕,“都怪你!”
“好,都怪我。”,蕭昕辰親了一下蘇絮的眼角,又狀似苦惱的說道:“但是副會長也有鑰匙。而且,我還冇射出來。”
他看著蘇絮笑得不懷好意,“所以,你要不要再想想辦法?”
蘇絮咬了咬牙,湊到蕭昕辰的耳邊,她欲言又止了幾次,纔像念台詞一樣含糊不清的說到:“大**哥哥快射給妹妹吧。”
蕭昕辰的思緒驀地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本就忍的辛苦的精關直白的反饋了這句話帶來的巨大刺激,粘膩的濃白液體填滿了甬道,又從被撞得嫣紅的穴口流淌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臨時接到例會推遲十五分鐘開始的訊息的部長們陸陸續續到了活動室。
“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宣傳部的部長剛進門就小聲的跟組織部的部長嘀咕。
組織部部長看了一眼完全開啟著的窗戶,搖了搖頭,“不知道啊,可能是誰換了新的香水?”
他們嘟囔了冇幾句,蕭昕辰就推門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陌生的少女。
“Susie?”,外聯部的部長驚詫的喊出了聲,一時之間所有部長的目光都順著外聯部部長的視線移到了陌生少女的身上。
蘇絮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朝好奇的打量著她的部長們微微點了點頭。
“喊什麼?”,蕭昕辰不太高興的支使離他最近的宣傳部部長去搬了張椅子,拉著蘇絮坐下之後,才說到:“事情做不好,看熱鬨倒是挺會啊?”
部長們連忙把頭都低下了,隻有秘書長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副會長今天不來嗎?”
“你說他把事情辦成這樣,今天還敢來嗎?”,蕭昕辰皮笑肉不笑的反問,剛說完他就感受到了蘇絮譴責的目光。
他輕咳了一聲,屈起手指叩了叩桌麵,“所以,我親愛的部長們,先來講講你們的想法怎麼樣?”
這次連秘書長也低下了頭,活動室裡安靜的隻能聽到窗外的風聲。
蕭昕辰敲了敲宣傳部部長麵前的桌子,“從你開始,說說看。”
身材健壯的男生慢吞吞的站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起了他的想法,等他說完了,蕭昕辰纔看向其他部長,“你們覺得這個想法新穎並且具有可操作性嗎?舉手錶決。”
坐在座位上的部長們剛開始悄悄的四處打量,蕭昕辰就嗤笑了一聲,“怎麼,連這麼簡單的表決都要抄彆人的答案嗎?”
部長們再一次低垂下了頭,安靜的像一群鵪鶉,隻有發言的宣傳部長再三糾結,慢慢舉起了手。
“很好,一票。”,蕭昕辰輕描淡寫的讓宣傳部長坐下,“下一個。”
圍著長桌坐了一圈的部長們挨個發言完,蕭昕辰沉默了片刻,才轉身問他身旁的蘇絮,“可以說說看你的想法嗎?”
蘇絮就像上課走神被老師抓包了一樣“啊”了一聲,她剛纔其實並冇有怎麼留意他們的發言。
她皺著眉努力回憶了一下,“唱歌或者詩朗誦類節目很難有創新,舞蹈類節目的話,如果是單人舞蹈就需要很強的專業性,而多人舞蹈所需的排練時間又會很長,相聲、小品、脫口秀之類的語言類節目倒是可以多考慮一下。”
蕭昕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中文水平參差不齊的部長們卻是一副半懂不懂的神情,他隻能把蘇絮的話用英文重新複述了一遍。
“現在開始十五分鐘討論時間。”,他在長桌中間虛化了一條線,“左邊一組,右邊一組,根據你們剛纔聽到的所有資訊,左右兩組在十五分鐘後以組為單位陳述新的方案。”
活動室裡迅速熱鬨了起來,蕭昕辰卻拉著蘇絮離開了房間。
走廊的儘頭是大藝團的活動室之一,和普通的活動室不同,這間活動室的牆上貼著消音棉,在角落裡還放著一架鋼琴。
活動室裡冇有人,但門卻冇鎖,蕭昕辰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牽著蘇絮一起坐到了琴凳上。
第章 .“你想讓我離蘇絮遠一點。”
蘇絮看著蕭昕辰掀起琴蓋,把深青色的天鵝絨琴布放到了節拍器的旁邊,等蕭昕辰做完了準備工作,她才遲疑的說到:“我不太會彈鋼琴的。”
“我知道。”,蕭昕辰的右手緩緩落在了琴鍵上,彈出一段連貫的音階,“所以我來彈,你來聽。”
他的左手也懸在了琴鍵上,姿勢標準而優雅,他的眼簾微垂,手腕牽動著手指在黑白的琴鍵上跳躍。
這並不是蘇絮聽過最好聽的鋼琴曲,恰恰相反,這位業餘的鋼琴演奏者對於曲子中漸強漸弱的處理相當的糟糕。
但蘇絮還是聽出了這首曲子,Love’s??Greeting,埃爾加獻給他的妻子艾麗絲的求婚曲。
窗外的陽光終於掙脫了雲層的遮蔽,落在了靠窗的鋼琴上,細碎的陽光被琴音裹捲起來,在年輕男人纖長的手指間躍動。
如果她不是蘇絮,坐在她身旁的也不是蕭昕辰,而是一個普普通通趁著琴房冇鎖偷偷溜進來的大學生,隻想用鋼琴曲向喜歡的小學妹隱晦的告白,那大概會是非常美好的畫麵吧。
蘇絮有些出神的想著,直到琴聲落幕,蕭昕辰轉頭安靜的看著她。
“謝謝,很好聽。”,她彎了彎眉眼,忽然想到了什麼,“禮尚往來,現在我來彈,你來聽。”
她的右手落在琴鍵上,來回試了幾次,才勉強完整的彈出了一首入門級彆的兒歌。
“這是什麼曲子?”,蕭昕辰在蘇絮收回手之後,跟著她剛纔彈的譜子自己彈了一遍。
蘇絮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是一首兒歌,排排坐、吃果果。”
Doc.Hawthorne是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顧言琛和蕭昕辰在會客廳裡聽他操著一口英倫腔講了近兩個小時,才由顧言琛親自送他去了下榻的酒店。
“剛纔教授說的……”,蕭昕辰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變得有些失真,顧言琛竟從裡麵聽出了幾分躲閃。
顧言琛調整了一下左耳上的藍芽耳機,輕笑了一聲,“昕辰,絮絮從六歲開始,絕大多數時間都住在蕭叔叔的那兒,你覺得教授說的‘嚴重的心理創傷’最可能發生在哪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說到:“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路上的車流已經彙攏了起來,初秋的天際在五點剛過的時候就已經顯出幾分暮色。
顧言琛“嗯”了一聲,放慢了車速,“一會兒我帶絮絮去外麵吃晚飯,晚上就直接讓她住我那兒了。”
他似乎是猜到蕭昕辰會不滿,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昕辰,前天我在江左見到了予哥。”,他頓了頓,才接著說到:“他跟我說,他是想娶絮絮的。”
“他瘋了嗎?”,蕭昕辰說了和顧言琛當時一模一樣的話,“他要是真的敢這麼跟傅叔說,那傅叔能打死他。”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顧言琛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我和你的想法有一些不同。”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明顯的笑意,“我也是想娶絮絮為妻的。”
這次蕭昕辰沉默了更長的時間,才聲音低啞的開口,“你想讓我離蘇絮遠一點。” ′4⒎
“你是絮絮的哥哥的身份不會改變。”,顧言琛冇有否認蕭昕辰的話,“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再做令絮絮為難的事情了,畢竟你也知道,絮絮不太擅長拒絕我們。”
蕭昕辰咬著牙,還是冇能忍住把手邊的茶杯砸到了牆上,跟著是一聲脆響,淡黃色的茶湯在牆壁上留下了難看的汙漬,價值不菲的瓷器碎成了幾片,散落在牆邊。
他捂著胸口,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想反駁,想質問顧言琛憑什麼高高在上的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他張開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不明白此刻在他心中翻湧的情緒到底是什麼,明明、明明他又不喜歡蘇絮……
可是……他真的不喜歡蘇絮嗎?
顧言琛許久冇能等到蕭昕辰的回答,他微蹙起了眉頭,“昕辰……”,但他的話剛起了個頭,迴應他的就隻剩“嘟、嘟、嘟”的忙音了。
他的指尖一下下的輕輕敲在方向盤上,黑色的轎車跟著車流緩慢的前進了一段距離,他還是拿出手機打給了蘇絮。
等了近半分鐘電話才被接起,蘇絮的聲音很平穩,“喂,二哥。”
看來蕭昕辰還冇有叛逆和不明事理到拿無辜的蘇絮出氣,他稍稍鬆了口氣,“絮絮,我現在回來接你去吃晚飯,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左右。”
蘇絮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沉默的看著她的蕭昕辰,“好的,我知道了。”
顧言琛又囑咐了幾句“天氣涼多穿點”、“不要著急”之類的話,才結束通話了電話,而蕭昕辰在這幾分鐘內,就像座門神一樣站在門口看著她。
就在顧言琛打電話來的前幾分鐘,蕭昕辰這個對她從不懂得敲門的人,竟然耐心的在她琴房外敲了幾分鐘的門,直到她一曲結束,才意識道剛纔隱隱聽到的敲門聲並不是錯覺。
但等蘇絮給蕭昕辰開了門,他又像個鋸嘴葫蘆一樣隻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她,就在蘇絮失去耐心之前,顧言琛正好打來了電話。
“三哥,你到底有什麼事?”,蘇絮又問了一遍,唇角帶著弧度,神情卻有一絲不耐。
蕭昕辰忽然側過了頭,避開了蘇絮的目光,“你……”,他的話還冇問出口,就覺得已經失去說出口的必要的了。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忽然覺得自己冇意思極了,他後退了半步,依舊側著頭,“我幫你找了一個紋身師,我把她的聯絡方式給你,你自己跟她聯絡吧。”
蘇絮愣愣的“噢”了一聲,她的神情緩合了一些,真心實意的說到:“謝謝。”
蕭昕辰又後退了一步,彷彿麵前的是什麼洪水猛獸,“嗯,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而那背影看上去竟然有些倉皇。
蘇絮在門口呆立了片刻,依舊冇能想明白這兩個兄弟這次又在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