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穿過車流和街道,重新回到那座她拚盡全力逃離的頂層豪華公寓。這裏曾經是她短暫停留過的地方,如今卻成了困住她所有自由和希望的囚籠,每一處裝飾、每一件傢俱,都讓她從心底泛起深入骨髓的恐懼。
馬嘉祺推開車門,沒有絲毫憐惜,直接將懷裏的沈婉秋重重扔在玄關的大理石地板上。身體撞擊地麵的鈍痛瞬間蔓延全身,沈婉秋疼得蜷縮成一團,渾身因為疼痛和恐懼而不停發抖,發絲淩亂地黏在蒼白憔悴的臉頰上,狼狽得不堪一擊。
她趴在地上,微微抬起頭,看著站在麵前居高臨下的男人,眼底隻剩下無盡的絕望和死寂。
馬嘉祺垂眸看著她,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整個公寓的空氣都凍結,他抬手,對著身旁戰戰兢兢的張助理,聲音冷戾而決絕,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立刻安排人,把公寓裏所有的門窗全部加固焊死,更換最新的密碼鎖,所有備用鑰匙全部收上來,由我親自保管。”
“公寓內外,增派兩倍的保鏢,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輪班看守,每一個角落、每一處通道都不能放過,我要這裏變成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的鐵籠。”
“我要她,就算長出翅膀,也絕對飛不出這間屋子,半步都不行。”
“是,馬總!我馬上就去安排!”張助理嚇得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躬身應聲,轉身快步離開,去執行馬嘉祺的命令。
沈婉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他一句句殘忍而偏執的吩咐,心髒一點點沉入無底的深淵,連最後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她好不容易纔逃出去,好不容易纔遠離了他的掌控,好不容易纔看到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可現在,他不僅把她抓了回來,還要把這囚籠加固得更加嚴密,鎖得更加死緊,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不肯留給她。
馬嘉祺緩緩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瘋狂而偏執,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沈婉秋,你給我聽清楚,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踏出臥室一步,不準靠近任何門窗,不準和任何傭人多說一句話,更不準再動任何逃跑的念頭。”
沈婉秋眼淚無聲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聲音沙啞而絕望:“你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你沒做錯什麽,”馬嘉祺冷笑一聲,語氣冷漠而殘忍,“你錯就錯在,不該想著逃離我,不該想著擺脫我的掌控,不該以為,你可以從我身邊離開。”
“你是我的人,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是,我不會放你走,永遠都不會。”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用最輕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威脅:“你最好乖乖聽話,別再想著逃跑,不然,我不介意,讓那個幫你逃走的老奶奶,為你的任性和反抗,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狠狠劈在沈婉秋的頭頂,讓她瞬間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可以忍受被囚禁,可以忍受被傷害,可以忍受所有的痛苦和絕望,可她不能連累那個好心幫助她、給她一線生機的老奶奶,絕對不能。
眼淚流得更凶,她渾身顫抖著,聲音哽咽破碎,徹底放棄了掙紮:“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你別傷害她,求你……別傷害奶奶……”
看到她徹底屈服、滿眼絕望的模樣,馬嘉祺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冷光,沒有半分心疼,隻有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緩緩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她,語氣淡漠而冰冷:“早這麽乖乖聽話,何必受這麽多苦。”
“把她關回臥室,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放她出來。”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邁步走向客廳,留下沈婉秋一個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被無邊無際的絕望和黑暗,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