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最頂級的會所包廂裏,空氣凝滯得可怕。
馬嘉祺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臉色冷得像冰。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好幾度。
蘇曼妮坐在他對麵,一身精緻的長裙,妝容完美,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偏執與不甘。她看著馬嘉祺,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帶著刻意的委屈:“嘉祺,你最近都不理我,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馬嘉祺抬眼,目光淡漠地掃過她,沒有絲毫溫度:“蘇小姐,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他早就對蘇曼妮厭惡至極,若不是她背後的家族還有幾分利用價值,他連見都不想見她。更何況,他心裏清楚,蘇曼妮背地裏那些陰狠勾當,每一件都讓他作嘔。
蘇曼妮卻像是沒聽出他的疏離,反而往前湊了湊,語氣愈發輕柔:“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太任性了,不該惹你生氣。可我是因為太愛你了啊,嘉祺,我從小到大,心裏就隻有你一個人。”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去觸碰馬嘉祺的手,眼神裏滿是癡迷與佔有慾。
馬嘉祺猛地收回手,眉頭緊鎖,語氣裏的不耐幾乎要溢位來:“蘇曼妮,收起你這套。你是什麽心思,我比誰都清楚。”
他太瞭解她了,表麵溫柔似水,背地裏心狠手辣。她所謂的愛,不過是極端的占有,是得不到就想毀掉的瘋狂。
蘇曼妮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卻很快又被溫柔掩蓋,她垂下眼眸,聲音帶著哽咽:“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是真的想改。嘉祺,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回到以前,像小時候一樣,我再也不鬧了,我好好陪著你。”
她刻意提起小時候,試圖喚起馬嘉祺的一絲心軟。在她看來,隻要能綁住馬嘉祺,隻要能讓他留在自己身邊,不管用什麽手段都值得。
至於沈婉秋那個賤人,她有的是辦法慢慢收拾,不急於一時。
馬嘉祺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樣子,隻覺得無比諷刺。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語氣冰冷決絕:“蘇曼妮,別再白費力氣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蘇曼妮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臉上的溫柔瞬間碎裂,眼底燃起熊熊的妒火與恨意。
結束?
不可能!
馬嘉祺是她的,隻能是她的!
誰也別想搶走!
她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沈婉秋,你給我等著。
馬嘉祺是我的,你肚子裏的野種,也別想活!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她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繼續盯著沈婉秋,不用再留手,我要讓她徹底消失。”
掛了電話,蘇曼妮重新坐回沙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辛辣,卻壓不住她心底瘋狂的執念。
這場糾纏,遠遠沒有結束。
她和沈婉秋,隻能活一個。
而她,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