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徹底吞沒了整座城市,公寓裏隻開了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昏沉,卻照不進沈婉秋心底半分暖意。
她剛從臥室裏出來,渾身像被拆了重組一般,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劇痛。膝蓋上的血痂被磨開,黏著薄薄的睡裙,每動一下都疼得她倒抽冷氣。可她不敢停,不敢靠著牆歇口氣——馬嘉祺還在客廳,她的任何懈怠,都可能被視作“不悅他”的訊號。
她扶著牆,一點點挪到廚房,想給自己找點冷水喝。喉嚨幹得像要裂開,嘴唇上的裂口一吸冷風就疼,可剛擰開水龍頭,就聽到身後傳來馬嘉祺的腳步聲。
沈婉秋渾身一僵,立刻關掉水,轉過身,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馬總。”
馬嘉祺沒說話,隻是走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落在她微微發抖的指尖,語氣淡得沒有起伏:“在幹什麽?”
“我……我想喝點水。”她不敢抬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把布料揉得發皺。
“水?”他輕笑一聲,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她幹裂的嘴唇,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沈婉秋,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你就可以隨便偷懶,隨便分心?”
沈婉秋心髒猛地一縮,連忙搖頭:“我沒有……我隻是有點渴……”
“沒有?”他語氣一沉,指尖猛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剛纔在臥室,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是不是在恨我?是不是又想惹我不悅?”
他的眼睛,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一眼望不到底,隻有冰冷的戾氣。
沈婉秋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聲音顫抖:“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馬總,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馬嘉祺冷笑一聲,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嘴上說不敢,心裏卻在罵我,在恨我,在想著怎麽逃離我,怎麽報複我。沈婉秋,你真當我看不出來?”
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紮進她的心底,讓她渾身冰涼,恐懼到了極點。
她確實在心裏罵他,恨他,想逃離他,想報複他。
可她不敢說,不敢表現出來,隻能藏在心底最深處,默默忍受著。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她拚命地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求求你,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
“相信你?”馬嘉祺嗤笑一聲,語氣殘忍至極,“我這輩子,誰都不信,隻信我自己。你是不是惹我不悅,是不是不聽話,我心裏最清楚。”
他鬆開手,一把將她推開,沈婉秋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櫥櫃上,疼得她悶哼一聲,差點摔倒。
“沈婉秋,你記住,隻要你惹我不悅,我就會強迫你。”他一字一句,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心裏,“這是你應得的懲罰,是你不聽話的代價。現在,跟我回臥室,好好‘伺候’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沈婉秋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決堤,她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和恐懼,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不要……馬總,我求求你,不要……我身體很疼,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身體,早已被折磨得千瘡百孔,每一次被強迫,都像在鬼門關走一遭,她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馬嘉祺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向她,眼神裏的危險,越來越重,“在我這裏,你沒有說受不了的權利。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我讓你忍,你就必須忍。受不了,也得給我受著!”
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再次碾碎她最後一點尊嚴。
沈婉秋看著他冷漠的眼睛,知道,他說到做到。
她的求饒,她的痛苦,她的受不了,在他麵前,一文不值,隻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更屈辱的折磨。
她轉身,想要逃跑,想要躲開,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廚房。
可她剛跑兩步,就被馬嘉祺一把抓住頭發,狠狠往後拽。
“啊——”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瞬間疼得僵住,哭聲也戛然而止。
“跑?你還想跑?”馬嘉祺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狠狠拽回麵前,眼神陰鷙得可怕,“沈婉秋,你真是不知死活,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敢跑,還敢反抗,還敢惹我不悅!”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沈婉秋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流得更凶,隻能被迫仰著頭,看著他猙獰的臉:“我沒有跑……我隻是……我隻是太疼了……”
“太疼了?”馬嘉祺嗤笑一聲,語氣殘忍,“疼就對了。隻有疼,你才能記住,惹我不悅的下場,是什麽。”
他抓著她的頭發,拖著她,一步步朝著臥室走去。
沈婉秋被他拖著,頭發被扯得快要脫落,頭皮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膝蓋的傷口,再次被磨開,鮮血湧出,和地板上的灰塵混合在一起,黏膩而冰冷。
她哭喊著,求饒著,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絕望和痛苦:“放開我……馬嘉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開我……”
可馬嘉祺,沒有絲毫心軟,沒有絲毫愧疚,隻是拖著她,一步步走進臥室,一腳踹開房門,然後將她,狠狠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陷下去一塊,沈婉秋被摔得頭暈目眩,剛想爬起來,馬嘉祺就已經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困在身下,雙手被他牢牢按在頭頂,無法動彈。
“馬嘉祺,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沈婉秋眼淚流得更凶,拚命地搖頭,掙紮著,“我身體很疼,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馬嘉祺低頭,看著她梨花帶雨、滿臉恐懼的樣子,不僅沒有絲毫心疼,反而覺得,這樣的她,更能滿足他的掌控欲,嘴角的殘忍笑意更甚,“沈婉秋,你記住,隻要你惹我不悅,我就會強迫你。這是你應得的懲罰,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他的話,像一根毒刺,深深紮進她的心底,讓她渾身冰涼,徹底絕望。
她的掙紮,她的求饒,她的痛苦,在他絕對的實力麵前,一文不值。
她隻能任由他,擺布,任由他,折磨,任由他,將她的尊嚴,徹底碾碎。
臥室裏,隻剩下她壓抑的哭聲,和他冰冷的呼吸。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冰冷,照得這座公寓,像一座冰冷的墳墓。
沈婉秋不知道,這場折磨,持續了多久。
她隻知道,自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他肆意擺弄,被他肆意傷害,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極致的淩辱和創傷。
結束後,馬嘉祺從她身上起身,沒有絲毫留戀,沒有絲毫溫柔,甚至沒有看她一眼,隻是拿起旁邊的睡衣,慢條斯理地穿上,語氣依舊冰冷:“記住今天的痛,記住惹我不悅的下場。下次,你要是再敢不聽話,再敢反抗,我會讓你,更痛苦,更屈辱。”
沈婉秋躺在床上,渾身痠痛,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巾。她蜷縮在床上,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緊緊抱著自己,渾身發抖。
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卻又藏著一絲不肯熄滅的倔強。
她會繼續蟄伏,繼續積蓄力量,繼續等待時機。
總有一天,她會找到一個,連馬嘉祺都無法掌控的機會,找到一個,能真正讓他,付出代價的機會。
而馬嘉祺,站在床邊,看著她蜷縮的樣子,沒有絲毫後悔,沒有絲毫愧疚,隻有極致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