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公寓靜得反常,沒有蘇曼妮的嬌笑,沒有傭人走動的聲響,整座屋子像一座冰冷的墳墓,隻有牆上掛鍾的滴答聲,一下下敲在沈婉秋的心上。
她穿著那件讓她屈辱的白色真絲睡裙,跪在客廳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脊背挺得筆直,卻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膝蓋的舊傷被堅硬的地麵硌得生疼,每一秒都像在受刑,可她不敢動,不敢揉,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就在十分鍾前,她給馬嘉祺端咖啡時,因為手發抖,不小心灑了幾滴在他的檔案上。
隻是幾滴,微不足道。
可馬嘉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戾氣瞬間爆發。
“沈婉秋,你是故意的?”他抬眼,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你是不是又想惹我不悅?”
沈婉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放下咖啡杯,跪在地上,聲音顫抖:“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手有點抖……對不起,馬總,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馬嘉祺冷笑一聲,將檔案扔在她麵前,“你看看,你把我的重要檔案弄髒了,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算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的危險,越來越重:“沈婉秋,你記住,隻要你惹我不悅,我就會強迫你。這是你應得的懲罰,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這句話,像一根毒刺,再次深深紮進沈婉秋的心底,讓她渾身冰涼,恐懼到了極點。
“我錯了……馬總,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拚命地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很快就滲出血絲,“求求你,別懲罰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和卑微,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可馬嘉祺,沒有絲毫心軟,沒有絲毫愧疚,隻是冷漠地看著她,語氣殘忍:“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既然你這麽喜歡惹我不悅,那我就罰你,在這裏跪到天黑,不準起來,不準吃飯,不準喝水,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他頓了頓,眼神陰鷙:“要是你敢偷偷起來,敢有任何反抗,我會讓你,更痛苦,更屈辱。”
說完,他轉身,走到沙發邊,重新坐下,拿起檔案,低頭看著,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懲罰。
沈婉秋跪在地上,額頭的血,順著臉頰流下,和眼淚混合在一起,黏膩而冰冷。她的膝蓋,疼得幾乎要失去知覺,可她不敢動,不敢有絲毫讓他不悅的舉動。
她隻能默默地跪著,默默地忍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摺磨,默默地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裏的恨意和倔強,一點點蔓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陽光從窗簾縫隙裏慢慢移動,從正午到黃昏,再到夜色降臨。
沈婉秋跪在地上,整整跪了六個小時。
她的膝蓋,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她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喉嚨幹得像要冒煙,嘴唇幹裂出血;她的額頭,傷口還在流血,頭暈目眩,幾乎要暈厥過去。
可她不敢動,不敢有絲毫反抗。
她太清楚馬嘉祺的脾氣,一旦她偷偷起來,一旦她讓他不悅,等待她的,隻會是更嚴厲的懲罰,更屈辱的折磨。
她隻能默默地跪著,默默地忍受著,默默地在心裏發誓,總有一天,她會讓馬嘉祺,為他的所有殘忍,付出代價。
終於,天黑了。
馬嘉祺放下手裏的檔案,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看著她跪在地上,狼狽不堪、傷痕累累的樣子,沒有絲毫心疼,隻有極致的冷漠和不耐:“知道錯了嗎?”
沈婉秋緩緩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好。”馬嘉祺語氣冰冷,“起來吧,去廚房,給我做晚飯。要是再敢出錯,再敢惹我不悅,我會讓你,跪到天亮,甚至更久。”
“是……”沈婉秋連忙應道,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可她跪了太久,雙腿早已麻木,剛一用力,就一陣發軟,差點摔倒。
她連忙扶住旁邊的沙發,穩住身形,然後一步步,朝著廚房挪去。
她的動作,很慢,很虛弱,可她不敢有絲毫偷懶,不敢有絲毫讓他不悅的舉動。
馬嘉祺站在原地,看著她艱難挪動的樣子,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轉身,走進了書房。
沈婉秋走進廚房,看著冰冷的灶台,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心裏的絕望和痛苦,達到了頂點。
她沒有力氣,沒有精神,可她不敢不做。
她咬著牙,強忍著頭暈目眩,一點點開啟冰箱,拿出裏麵僅有的幾顆青菜和幾個雞蛋,想要給馬嘉祺做一碗簡單的青菜雞蛋麵。
她的手,因為長時間跪著,還在發抖,切菜時,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滴在菜板上,刺眼而詭異。
她沒有時間處理傷口,隻是用嘴吸了一下,然後繼續切菜,繼續下麵。
她太害怕了,害怕再出錯,害怕再惹他不悅,害怕再被懲罰,再被強迫。
終於,一碗簡單的青菜雞蛋麵做好了。
她端著麵,一步步朝著客廳挪去,每一步都帶著劇痛,每一步都帶著恐懼。
她把麵放在馬嘉祺麵前的茶幾上,聲音微弱:“馬總,麵……麵做好了。”
馬嘉祺抬眼,看了一眼麵,又看了一眼她流血的手指,沒有絲毫心疼,隻是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然後皺了皺眉,語氣不悅:“太淡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又想惹我不悅?”
沈婉秋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淚差點掉下來:“我……我沒有……我隻是……”
“沒有?”馬嘉祺放下筷子,眼神陰鷙可怕,“沈婉秋,你真是不知好歹,看來,剛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你竟然還敢出錯,還敢惹我不悅。”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眼神裏的危險,越來越重。
沈婉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要逃跑,可已經晚了。
馬嘉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將她狠狠拽回麵前,然後低頭,看著她滿臉恐懼、梨花帶雨的樣子,嘴角的殘忍笑意更甚:“沈婉秋,你記住,隻要你惹我不悅,我就會強迫你。這是你應得的懲罰,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他的話,再次印證了之前的殘酷。
沈婉秋看著他冷漠的眼睛,知道,他說到做到。
她的掙紮,她的反抗,她的拒絕,在他絕對的實力麵前,一文不值,隻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更屈辱的折磨。
馬嘉祺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沈婉秋哭喊著,拚命掙紮,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放開我!馬嘉祺,你這個惡魔!我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開我!”
“閉嘴。”馬嘉祺語氣一沉,抱著她的力道,越來越緊。
臥室的門被關上,瞬間,隔絕了外麵的世界,也隔絕了她最後一點希望。
客廳裏,隻剩下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青菜雞蛋麵,漸漸冷卻,像她絕望的心。
而臥室裏,再次傳來她壓抑的哭聲,和他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