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勉強擠進一絲微光，落在沈婉秋蒼白憔悴的臉上。
她一夜未眠，渾身的痠痛和屈辱感像潮水般反複湧來。昨夜的畫麵在腦海裏揮之不去，馬嘉祺那句“隻要你惹我不悅，我就會強迫你”，像一根毒刺，深深紮進她的心底，讓她連呼吸都帶著恐懼。
她蜷縮在床的最邊緣，盡量遠離他留下的氣息，雙手緊緊攥著被角，指節泛白。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尤其是小腹，那處失去孩子的舊傷，被昨夜的粗暴牽扯，隱隱作痛，讓她幾乎無法動彈。
可她不敢躺，不敢不動。
她太清楚馬嘉祺的脾氣，一旦他醒來，看到她還賴在床上，定會覺得她又在忤逆他，又在惹他不悅，到時候，等待她的，隻會是更嚴厲的懲罰，更屈辱的折磨。
她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撐著床墊，想要坐起來。可剛一動，渾身的痠痛就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濕了額發。
“醒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沈婉秋渾身一震，抬頭，看到馬嘉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臥室門口，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身姿挺拔，麵容冷峻，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正冷冷地看著她。
他的手裏，拿著一份檔案，應該是剛從書房過來。
沈婉秋心裏一緊，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我……我馬上起來。”
她的聲音，帶著昨夜哭啞的沙啞，還有難以掩飾的恐懼。
馬嘉祺走到床邊，將檔案扔在床頭櫃上，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掃過她身上斑駁的痕跡，沒有絲毫心疼，隻有極致的冷漠和不耐：“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看著心煩。”
“是。”沈婉秋連忙應道，不敢有絲毫耽擱，強忍著疼痛，慢慢從床上爬起來，雙腳剛觸碰到地麵，就一陣發軟，差點摔倒。
她連忙扶住床沿，穩住身形，然後一步步，朝著衣櫃挪去，想要找一件幹淨的衣服換上。
她的動作，很慢，很虛弱，可她不敢有絲毫偷懶，不敢有絲毫讓他不悅的舉動。
馬嘉祺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看著她艱難挪動的樣子，眼神陰鷙，沒有絲毫波瀾。他拿起檔案，低頭看著，彷彿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擺設，一個礙眼的物件。
沈婉秋開啟衣櫃，裏麵全是蘇曼妮的衣服，漂亮、時尚、昂貴，而她自己的衣服，早就被馬嘉祺扔了，隻剩下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被塞在衣櫃最角落的地方。
她沒有猶豫，伸手，拿出那幾件舊衣服，想要換上。
可就在這時，馬嘉祺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悅：“誰讓你穿那件的？”
沈婉秋手裏的動作一頓，心裏一緊，連忙回頭，看著他，聲音顫抖：“我……我沒有別的衣服了……”
“沒有？”馬嘉祺抬眼，眼神裏的不悅，越來越明顯，“沈婉秋，你是不是又想惹我不悅？我讓你穿什麽，你就穿什麽，不準挑三揀四。”
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再次提醒著她，昨夜的屈辱和懲罰。
沈婉秋渾身一震，眼淚差點掉下來，她咬著唇，不敢反駁，隻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我……我該穿什麽？”
馬嘉祺抬了抬下巴，指向衣櫃裏蘇曼妮的一件白色真絲睡裙：“穿那件。”
那件睡裙，是蘇曼妮最喜歡的，也是馬嘉祺曾經給蘇曼妮買的，輕薄、透明，穿在身上，幾乎沒有任何遮擋。
沈婉秋看著那件睡裙，心裏的屈辱和痛苦，達到了頂點。她知道，馬嘉祺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穿蘇曼妮的衣服，故意用這種方式，羞辱她，折磨她。
“我不穿！”她猛地抬起頭，看著馬嘉祺，眼神裏充滿了倔強和恨意，“我不穿她的衣服！我死也不穿！”
她的話音剛落，馬嘉祺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可怕，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你說什麽？”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沈婉秋，你敢違抗我？你敢惹我不悅？”
沈婉秋渾身發抖，卻依舊倔強地看著他：“我沒有違抗你，我隻是不穿她的衣服，這有錯嗎？”
“有錯。”馬嘉祺一字一句，殘忍至極，“在我這裏，你不穿我讓你穿的衣服，就是違抗我，就是惹我不悅，就是最大的錯。”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眼神裏的危險，越來越重。
沈婉秋心裏一緊，轉身，想要躲開，想要逃跑，可已經晚了。
馬嘉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將她狠狠拽回麵前，然後伸手，一把扯掉她手裏的舊衣服，扔在地上。
“馬嘉祺，你放開我！我不要！”沈婉秋哭喊著，拚命掙紮，“我不穿她的衣服！你這個惡魔，你放開我！”
“不要？”馬嘉祺冷笑一聲，低頭，看著她滿臉恐懼、梨花帶雨的樣子，嘴角的殘忍笑意更甚，“沈婉秋，你記住，隻要你惹我不悅，我就會強迫你。這是你應得的懲罰，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他的話，再次印證了昨夜的殘酷。
沈婉秋看著他冷漠的眼睛，知道，他說到做到。
她的掙紮，她的反抗，她的拒絕，在他絕對的實力麵前，一文不值，隻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更屈辱的折磨。
馬嘉祺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伸手，拿起那件白色真絲睡裙，粗暴地套在她的身上。
睡裙輕薄透明，貼在她傷痕累累的身上，顯得格外詭異，格外屈辱。
沈婉秋的眼淚，流得更凶，心裏的絕望和痛苦，達到了頂點。她蜷縮在他麵前，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渾身發抖，卻再也不敢有絲毫反抗。
馬嘉祺看著她穿上睡裙，狼狽又屈辱的樣子，心裏的不悅，稍減，卻依舊沒有絲毫心疼，沒有絲毫溫柔，語氣冰冷：“記住今天的痛，記住惹我不悅的下場。下次，你要是再敢不聽話，再敢反抗，我會讓你，更痛苦，更屈辱。”
他鬆開手，轉身，走到沙發邊，重新坐下，拿起檔案，低頭看著，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懲罰。
沈婉秋站在原地，穿著那件輕薄透明的睡裙，渾身冰冷，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看著地上被扔掉的舊衣服，看著馬嘉祺冷漠的背影，心裏的恨意和倔強，一點點蔓延。
她知道，在馬嘉祺麵前，她沒有任何尊嚴，沒有任何權利，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隻要她一惹他不悅，他就會強迫她，就會用這種最殘忍、最屈辱的方式，懲罰她，折磨她。
而他，永遠都不會心軟，永遠都不會愧疚，永遠都不會，讓她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眼神空洞，卻又藏著一絲不肯熄滅的倔強。
她會繼續蟄伏，繼續積蓄力量，繼續等待時機。
總有一天，她會找到一個，連馬嘉祺都無法掌控的機會，找到一個，能真正讓他，付出代價的機會。
而馬嘉祺，坐在沙發上，看著檔案，眼神裏沒有絲毫後悔，沒有絲毫愧疚，隻有極致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