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秋被保鏢拖進公寓時,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玄關的燈光冷白刺眼,照得她渾身的髒汙與狼狽無所遁形。客廳裏沒有蘇曼妮的身影,隻有馬嘉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沒看她,隻是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煙圈,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跑啊,怎麽不繼續跑了?”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沈婉秋,你是不是覺得,憑你那點手段,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就能讓我付出代價?”
沈婉秋被保鏢按在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她抬起頭,看著馬嘉祺,眼神裏沒有絲毫屈服,隻有滿滿的恨意:“馬嘉祺,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惡魔?”馬嘉祺輕笑一聲,掐滅煙蒂,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髒上。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強迫她看著自己:“我是不是惡魔,你不是最清楚嗎?從你爺爺救我的那天起,你就該知道,惹惱我的下場,是什麽。”
他的眼神,陰鷙而危險,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沈婉秋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卻依舊倔強地別過臉:“我沒有惹你,我隻是想活下去,隻是想逃離你的折磨,這有錯嗎?”
“有錯。”馬嘉祺一字一句,殘忍至極,“在我這裏,你想活下去,想逃離,就是最大的錯。你的命,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讓你活,你才能活;我讓你死,你就必須死。”
他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看來,上次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你竟然還敢跑,還敢反抗。既然你這麽喜歡惹我不悅,那我就好好‘伺候’你,讓你記住,什麽話該說,什麽事該做。”
沈婉秋心裏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掙紮著,想要後退,想要躲開:“你想幹什麽?馬嘉祺,你別過來!”
“我想幹什麽?”馬嘉祺冷笑一聲,彎腰,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扛在肩上,朝著臥室走去。
沈婉秋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哭喊著,用拳頭砸著他的後背:“放開我!馬嘉祺,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閉嘴。”馬嘉祺語氣一沉,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力道之大,讓她瞬間疼得僵住,哭聲也戛然而止。
他扛著她,走進臥室,一腳踹開房門,然後將她,狠狠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陷下去一塊,沈婉秋被摔得頭暈目眩,剛想爬起來,馬嘉祺就已經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困在身下,雙手被他牢牢按在頭頂,無法動彈。
“馬嘉祺,你放開我!我不要!”沈婉秋眼淚瞬間決堤,拚命地搖頭,掙紮著,“我不要這樣!你這個惡魔,你放開我!”
“不要?”馬嘉祺低頭,看著她梨花帶雨、滿臉恐懼的樣子,不僅沒有絲毫心疼,反而覺得,這樣的她,更能滿足他的掌控欲,嘴角的殘忍笑意更甚,“沈婉秋,你記住,隻要你惹我不悅,我就會強迫你。這是你應得的懲罰,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紮進沈婉秋的心髒。
她看著他冷漠的眼睛,看著他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神,知道,他說到做到。
在他麵前,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隻能任由他,擺布,任由他,折磨,任由他,將她的尊嚴,徹底碾碎。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心裏的絕望和痛苦,達到了頂點。
她想喊,想叫,想反抗,可她的雙手被按住,身體被壓住,所有的聲音,都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臥室裏,隻剩下她壓抑的哭聲,和他冰冷的呼吸。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顯得格外詭異,格外殘忍。
沈婉秋不知道,這場折磨,持續了多久。
她隻知道,自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他肆意擺弄,被他肆意傷害,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極致的淩辱和創傷。
結束後,馬嘉祺從她身上起身,沒有絲毫留戀,沒有絲毫溫柔,甚至沒有看她一眼,隻是拿起旁邊的睡衣,慢條斯理地穿上,語氣依舊冰冷:“記住今天的痛,記住惹我不悅的下場。下次,你要是再敢不聽話,再敢反抗,我會讓你,更痛苦。”
沈婉秋躺在床上,渾身痠痛,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巾。她的身體,像被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寸肌膚,都帶著劇痛;她的心裏,像被刀割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絕望。
她蜷縮在床上,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緊緊抱著自己,渾身發抖。
她知道,在馬嘉祺麵前,她沒有任何尊嚴,沒有任何權利,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隻要她一惹他不悅,他就會強迫她,就會用這種最殘忍、最屈辱的方式,懲罰她,折磨她。
而他,永遠都不會心軟,永遠都不會愧疚,永遠都不會,讓她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馬嘉祺穿好衣服,看都沒看床上的她,轉身,走進了浴室。
水聲傳來,掩蓋了沈婉秋壓抑的哭聲。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卻又藏著一絲不肯熄滅的倔強。
她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持續很久很久,久到她數不清,久到她徹底腐爛,徹底消失。
可她不會放棄,不會屈服。
她會繼續蟄伏,繼續積蓄力量,繼續等待時機。
總有一天,她會找到一個,連馬嘉祺都無法掌控的機會,找到一個,能真正讓他,付出代價的機會。
而馬嘉祺,站在浴室的花灑下,任由冰冷的水,衝刷著自己的身體,眼神裏沒有絲毫後悔,沒有絲毫愧疚,隻有被挑釁後的陰鷙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早就說過,沒有人能拿捏他,沒有人能反抗他,沒有人能逃離他的掌控。
沈婉秋的所作所為,隻會讓他更憤怒,隻會讓他,對她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