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鼠鼠我啊，終於把老闆感動哭了！
天亮的時候，陳麥已經在主渠的七十八米處了。
昨晚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淩晨四點多醒了一次，翻了個身沒睡著，乾脆爬起來繼續挖。
陳麥直起腰，把鏟子插在溝頭。
手掌上昨天裂開的兩道口子結了薄痂，旁邊又磨出一個新的水泡。他用拇指按了按水泡，沒破，繼續乾。
先去檢查作物。
大棚裡的溫度很舒服。地脈母樹在坑底穩定的亮著綠光，引水係統正常運轉，蓄水槽的水位在七成左右。
核心區的四株一階靈穀長勢很好。最高的那株已經十二厘米了，分櫱了三根側枝，葉片肥厚，金色的葉脈在晨光下很清晰。
金赤靈穀。
陳麥蹲下來。
穗尖從昨晚的一厘米變成了一厘米三。赤金色的穎殼輪廓更加清楚了，能數出來至少九個。穗尖散發的暗紅色微光在白天看不太明顯，但用手背貼上去，溫度比昨天又高了一點。
陳麥沒動它。
他轉頭看了看旁邊。預備田裡的自播苗又多了一株，總共六株了。最早的那株已經長到三厘米，葉尖的金色痕跡很明顯。
這些苗陳麥沒有刻意照料過。澆水的時候分渠會流過那一片，算是順帶灌溉了。但它們長得不慢。
地脈母樹的萬物共生加成。
陳麥站起來，走出了大棚。
繼續挖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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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渠推進到八十三米的時候，陳麥遇到了一個問題。
地表的釉化鹽殼在這個位置突然變厚了。之前的鹽殼大約五到八厘米，鏟子一砸就碎。這裡的鹽殼厚了將近一倍，十五厘米左右，而且密度更高。
鏟子砸下去，哢的一聲，隻留了一個白印。
陳麥換了個角度，用鏟角斜劈。
哢嚓。
崩掉了一小塊，大約核桃大。
這個速度太慢了。
陳麥退後一步，打量著前方的地麵。從八十三米往前，鹽殼的顏色明顯偏白偏亮，和之前灰白色的質地不太一樣。
他蹲下來，用指甲摳了一小片放嘴裡。
鹹，還帶著一股澀麻感。
這層殼裡的鹽分濃度比前麵高了不少。可能是地下水流經時把深層的礦鹽帶了上來，經過高溫蒸發後在地表形成了二次結晶。
陳麥吐掉嘴裡的碎屑，喝了口水漱嘴。
換鋤頭。
鏟子劈不動的東西，鋤頭尖端的穿透力更強。陳麥雙手握柄，高舉過肩，一鋤頭刨下去。
嘣的一聲，鹽殼裂開一條縫。
他接著又來一下，裂縫擴大。
第三下，一大塊鹽殼直接翹了起來。陳麥用鏟子把它撬起來扔到一邊。
下麵露出了灰褐色的改良土層。
行。
就是慢了點。之前挖一米需要五分鐘，現在大概需要十五分鐘。
慢就慢。他在藍星的時候，他爸的那三畝旱地裡有一片花崗岩碎石帶。每年春天清地，別人家一天清完，他家得乾三天。陳大坤從來不抱怨，一塊一塊的搬就是了。
陳麥一鋤頭一鋤頭的刨。
刨到八十九米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
灰豆從坑底躥上來，嘴裡沒叼東西。它跑到陳麥腳邊，吱吱叫了兩聲，然後蹲在溝沿上，歪著頭看他。
“怎麼了？”
灰豆跳下溝，跑到陳麥前麵大約兩米遠的位置，用前爪在地上刨了兩下，然後回頭看他。
陳麥走過去。
灰豆刨開的鹽殼下麵，土層的顏色和之前的灰褐色改良土不一樣，是暗褐色偏黑的，帶著油光。
陳麥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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