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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林先生是吧？我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姓王。”\\n\\n一箇中年警察走過來，手裡拿著記錄本。\\n\\n林淵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怎麼回事？”\\n\\n“入室搶劫殺人。”王警官說，“根據現場痕跡，凶手至少有三個人。他們撬門進來，張先生當時應該在廚房準備飯菜，因為我們發現時，灶上還燉著湯。雙方發生了搏鬥，張先生應該是為了保護女兒，結果被……”\\n\\n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囡囡。\\n\\n“被捅了十七刀。”王警官壓低聲音，“致命傷在心臟。我們趕到時，人已經冇了。”\\n\\n“什麼時候的事？”\\n\\n“淩晨四點到五點之間。鄰居說聽到打鬥聲和孩子的哭聲，但冇人敢出來看。直到今天早上，樓下的老太太發現門開著，才報了警。”\\n\\n林淵閉上眼睛。\\n\\n淩晨四點到五點。\\n\\n那時候，他還在呼呼大睡，準備睡醒後就來看望父女倆。\\n\\n那時候，張震應該在廚房準備今天的飯菜，等著他來做客。\\n\\n那時候，囡囡應該在做著甜甜的夢，夢見她最喜歡的林叔叔給她帶草莓蛋糕和芭比娃娃。\\n\\n然後，三個畜生闖了進來。\\n\\n殺了她爸爸。\\n\\n在她麵前。\\n\\n“凶手呢？”林淵問。\\n\\n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n\\n“跑了。”王警官歎了口氣，“現場被翻得很亂，值錢的東西都冇了。應該是流竄作案的劫匪，專門挑這種獨居帶小孩的家庭下手——好欺負，反抗能力弱。”\\n\\n他看了看林淵懷裡的囡囡：“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n\\n“我帶她走。”林淵說，“我是她唯一的監護人了。”\\n\\n“那手續……”\\n\\n“手續我會辦。”林淵打斷他，“現在，我要帶她離開這裡。”\\n\\n王警官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不過案子有進展的話，我們可能需要你配合調查。”\\n\\n“我會配合。”林淵說，“但在這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n\\n“什麼事？”\\n\\n林淵冇回答。\\n\\n他抱起囡囡，站起來。\\n\\n小傢夥哭累了，趴在他肩膀上，小聲抽泣。\\n\\n林淵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n\\n老張。\\n\\n兄弟。\\n\\n對不起。\\n\\n我來晚了。\\n\\n他轉身，走出這間充滿血腥味的屋子。\\n\\n走下樓梯。\\n\\n走出小區。\\n\\n陽光依然刺眼。\\n\\n街道依然嘈雜。\\n\\n世界依然在運轉。\\n\\n但有些東西，永遠不一樣了。\\n\\n林淵抱著囡囡，走在街上。\\n\\n他不知道要去哪裡。\\n\\n他隻是走著。\\n\\n直到囡囡小聲說：“林叔叔……我餓了……”\\n\\n林淵停下腳步。\\n\\n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夥。\\n\\n她的眼睛又紅又腫，小臉臟兮兮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n\\n但她還活著。\\n\\n她還需要吃飯，需要睡覺，需要人照顧。\\n\\n林淵深吸一口氣。\\n\\n“好。”他說，“叔叔帶你去吃飯。”\\n\\n他找了家餐館，點了粥和小菜。\\n\\n囡囡吃得很慢，吃幾口就停下來，眼淚掉進碗裡。\\n\\n“爸爸……以前也帶我來這裡吃飯……”她小聲說。\\n\\n林淵摸摸她的頭：“以後叔叔帶你來。”\\n\\n“以後……”囡囡抬起頭，看著他，“以後我是不是冇有爸爸了？”\\n\\n林淵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n\\n“你還有叔叔。”他說，“叔叔會照顧你，一直照顧你。”\\n\\n“真的嗎？”\\n\\n“真的。”\\n\\n囡囡看著他，看了很久。\\n\\n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喝粥。\\n\\n吃完飯後，林淵帶她去了酒店。\\n\\n內城區最好的酒店，開了一個套房。\\n\\n他給囡囡洗澡，換衣服，哄她睡覺。\\n\\n小傢夥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n\\n“叔叔……你不要走……”她小聲說，“我害怕……”\\n\\n“不走。”林淵坐在床邊，“叔叔就在這裡陪著你。”\\n\\n囡囡閉上眼睛，但很快又睜開。\\n\\n“叔叔……”\\n\\n“嗯？”\\n\\n“爸爸……疼不疼？”\\n\\n林淵的手猛地收緊。\\n\\n他想起白佈下那具屍體，想起王警官說的“十七刀”。\\n\\n“不疼。”他輕聲說，“爸爸睡著了，不疼。”\\n\\n“那……那些壞人呢？”\\n\\n林淵的眼神冷了下來。\\n\\n“他們會付出代價的。”\\n\\n“什麼代價？”\\n\\n“血債血償的代價。”\\n\\n囡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終於睡著了。\\n\\n林淵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小臉。\\n\\n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n\\n“將軍。”他說，“我需要幫忙。”\\n\\n“你說。”龍衛國的聲音傳來。\\n\\n“我兄弟被殺了。入室搶劫，三個人，淩晨四點到五點之間，在外城區的興安小區。我要找到他們。”\\n\\n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n\\n“給我二十分鐘。”\\n\\n“謝謝。”\\n\\n電話結束通話。\\n\\n林淵收起手機，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n\\n他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n\\n不是怒火。\\n\\n是比怒火更冰冷，更純粹的東西。\\n\\n仇恨。\\n\\n純粹到極致的仇恨。\\n\\n他本可以用【遠端標記】功能，直接遠端鎖定並將殺害張震的三名凶手轉化為人形核彈。\\n\\n但他並冇有那麼做，因為那樣太便宜了它們。\\n\\n他要讓它們在變成人形核彈之前，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n\\n十五分鐘後，手機響了。\\n\\n是龍衛國打來的。\\n\\n“查到了。”他說，“淩晨四點三十五分，興安小區附近的監控拍到三個可疑人影。根據體貌特征和行動軌跡，初步判斷是‘血狼幫’的人——一個流竄作案的犯罪團夥，專挑獨居家庭下手，已經在第七堡壘犯下六起命案。”\\n\\n“他們在哪？”林淵問。\\n\\n“西區地下賭場。我們的人正在外圍監視，等你指令。”\\n\\n“我馬上過去。”\\n\\n“林淵同誌。”龍衛國的聲音嚴肅起來，“按程式，應該由執法部門……”\\n\\n“將軍。”林淵打斷他，“你知道我的規矩。”\\n\\n電話那頭沉默了。\\n\\n良久，龍衛國歎了口氣：“注意安全。還有……彆傷及無辜。”\\n\\n“放心。”\\n\\n電話結束通話。\\n\\n林淵站起來，看著床上熟睡的囡囡。\\n\\n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n\\n“囡囡乖，叔叔出去辦點事。”\\n\\n“很快回來。”\\n\\n他轉身，走出房間。\\n\\n輕輕關上門。\\n\\n走廊裡，他的眼神徹底冰冷。\\n\\n【係統提示：檢測到極致仇恨情緒】\\n\\n【仇恨值計算中……】\\n\\n【目標：血狼幫成員（三人）】\\n\\n【罪行：入室搶劫、故意殺人（張震）、在未成年麵前行凶】\\n\\n【綜合仇恨值預估：100000點\\/人以上】\\n\\n【當量預估：100萬噸以上\\/人】\\n\\n很好。\\n\\n三頭畜生。\\n\\n三枚S級核彈。\\n\\n今晚，他要讓整個西區都知道——\\n\\n動他兄弟，是什麼下場。\\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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