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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麵相本就不是溫潤那一掛的,斂眉冷眼的時候就更顯出攻擊性來。
下巴被對方扼製住質問,池月以為他是想玩些什麼play,畢竟是變態來的,便想著滿足他一下。
“怎麼,不是你讓我說的嗎,不喜歡?”
不正麵回答問題,反倒是挑釁般地往自己麵上吹了口氣。
溫熱的,讓徐昀青本就處於暴怒之中的心情燃得更厲害了。
扣在她纖細腰間的手往前放在小腹上,往自己懷裡按,與此同時挺腰**。
本就進得深,動起來之後**撞擊著穴壁,叫池月腿軟得不行,被男人的大手按住的小腹也酸漲起來。
“彆,彆操那麼深,受不了,輕點嘛~”
無意識帶上了尾音,想著對他撒撒嬌是不是能被放過,但隻是停滯了一瞬間就更加用力頂在花心。
徐昀青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插在逼裡的巨**破開層層穴肉,**不停吮吸著自己看似乖順無比,卻是讓他更來氣。
吃**是乖,但人不乖。
可惡,這男人到底想怎樣,難不成非得操死她嗎?
無奈得不行,但又掙脫不開,池月隻能皺著眉去扒拉他放在自己小腹處的手,至少彆摸她肚子了。
手是鬆開了冇錯,但轉而向上摸到壓在床單上的乳肉。
**硬挺著,摸起來也是圓嘟嘟的,又大又白還軟嫩,手感好得不行。
“彆捏,疼……”
男人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抓住一邊的**,就連池月都冇這麼摸過自己的胸,哪裡能受得了這個。
但徐昀青沉浸在怒火中,根本不會聽她說的話。
聽到了也覺得她是在對著自己裝模作樣,隻是為了撒嬌裝委屈而已。
“說著不要,**怎麼吸得那麼緊?”
**裡水潤又多汁,哪裡像是第一次被操開的處子穴,分明就是被男人姦淫操開過的,吃了**下意識就往裡吸。
嘴上手上是在推拒的,但他往外抽的時候卻是咬著他不讓出去,隻能用更大的力才能操得動。
池月哪裡知道他什麼意思,下麵那個**那麼小一個,被他粗壯的**直接操了個透,自然下意識就絞著裡麵的**怕被操得太狠。
但徐昀青不管,就是認定了她這身子騷浪,是被彆的男人操出來的淫性。
乳肉被隨意蹂躪成各種形狀不說,男人的手指也揉捏著**,上下的敏感點都被進攻著,引得軟穴**氾濫。
“唔,你操我還要我覺得不爽的話,那你也太冇用了吧,唔嗯嗯……彆,彆操那裡,好奇怪!”
池月是個不記性的,或者該說越是被他這樣對待,就越是想跟他對著乾。
本來就算生著氣都還保持著理智,想著彆太過分,但都被這樣挑釁了,比腦子先反應過來的是身體。
**一下碾進最深處,撞在凸起的那處軟肉上,**狠狠磨著騷點。
身下的女人瞬間猛地顫抖起來,要不是被徐昀青壓著,估計都要彈起來了。
**噴出大股大股的騷水澆在**上,偏在這種時候他也不停,勃起的**繼續在甬道裡**,本就敏感至極的**隻能承受著這猛烈的撞擊,噴出更多的水來。
徐昀青低頭叼住眼前粉嫩的**含進嘴裡,發情了的粉珠小石子似的硌著他,捲起舌頭去舔,口腔用了力地吮,甚至還用了牙齒去咬。
力道倒是不大,但池月頭一回被這樣對待,又正在**中,嗯嗯啊啊地除了讓他鬆口彆咬彆操了什麼彆的都說不出來。
“快說,你還被誰這樣操過,不然姐夫就射進去了。”
那穴裡緊緻得要命,他第一次操到這麼緊的逼,剛進去的時候就差點冇能忍住,現在又埋在她裡麵操了這麼久,還被**中的**夾著,小腹直髮軟,強忍著纔沒直接射在她裡麵。
這陌生的快感讓池月眼角發紅,**又酸又漲,還要含著男人的**被質問這種事。
被羞辱的委屈讓她控製不住,爽得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直接流了出來淌在床單上沾濕了一片。
“為什麼要這麼說我,我真的是第一次,姐夫是覺得我臟還是覺得我不懷好意所以肯定不乾淨?”
縱然有再大的火氣,聽著少女顫抖的哭腔,看著她漲紅的雙眼也都被澆滅了。
更何況他本來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這個。
“彆哭彆哭,姐夫是在跟你鬨著玩,開玩笑的,彆哭了寶貝。”
俯身舔去池月眼角的淚水,將她口中的嗚咽聲含進嘴裡,徐昀青的心都被她給哭軟了,哪裡還敢再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