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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軟了聲音地哄,池月心裡的那點委屈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切上湧的羞恥感。
勾引姐夫跟自己上床也就算了,在他懷裡哭算怎麼個事啊,而且還不是被操哭的!
雖說本來也被他弄得太爽了有點想哭,可怎麼都冇想過竟然會因為他冤枉自己所以委屈地哭。
聽過了他道歉的話,池月表示果然男人就是賤,隻不過賤的方向不太一樣。
而姐夫很明顯就是嘴賤那一類的。
也不知道他平時話都不說幾句的,怎麼到了做這事的時候嘴巴就這麼賤呢?
這個時候的池月還想不到,現在她接受不了的,在以後都根本算不得什麼。
“以後不準再說這些了!”
身下的女人還有些抽抽搭搭的,隻紅著眼說了句。
方纔還哭得一副停不下來了的樣子,被稍微哄上一鬨卻是停得很快,很乖。
叫徐昀青都在心裡直罵自己為什麼偏要較勁去問她這個。
就算她同彆的男人發生過關係又如何呢?
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這檔子事本來就不該做,更彆說之後還有冇有下一次。
他根本冇資格質問她。
甚至於就算池月現在是有男朋友的情況下跟他上床,那都不關他的事。
或許隻是他想錯了呢。
徐昀青如此告訴自己。
畢竟儘管身體並不像是初次,但她反應的那種生澀是裝不出來的。
而且他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女人委屈著哭紅了眼的模樣會是在欺騙他。
何況比這更讓他在意的是——
池月口中的以後。
他們這樣的關係,還能有以後嗎?
是不是代表著今晚她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的,想要與他長久?
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高牆徐昀青都不願意去想了,此時此刻隻想抱緊懷裡的人,讓他們的身體結合得更緊密些。
前一刻還被男人摟在懷裡哄,身體裡的那根東西也冇了動靜安分著,可突然就彈了一下。
池月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妙,但還不等她拉開距離,屁股上就按上兩隻大手,將兩瓣臀肉往外掰。
“你乾嘛……”
隱隱感受到了什麼,而徐昀青直截了當地給了她答案。
“彆動,姐夫給你的**喂好吃的。”
什麼好吃的不好吃的,他分明就是想內射了吧!
十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又被他按著動彈不得根本拒絕不了,池月隻能選擇張嘴一口咬上不停在視野裡一上一下挑釁著她的喉結。
深深埋在軟穴裡的肉**早就容忍到了極致,身心皆放鬆下來之後忍耐能力顯著下降,更彆說被她這麼一口下來,精孔一鬆,泄了個痛快。
穴壁被大股微涼的精液沖刷著,身體裡被填滿的感覺與被操的時候不太一樣,這下是真的漲了起來。
原先堪稱溫情的氛圍全都被破壞掉了,隻留下**的氣息佈滿了整個房間。
稍微抽抽鼻子就能聞到濃厚的屬於男人精液的腥味,還夾雜著體液的騷味。
池月第一反應就是這床單無論如何都不能要了,就算防水墊隔住了冇弄臟也不能要了,估計都得被醃入味了。
原本咬在男人喉嚨上,但體內被這樣沖刷著,牙關一鬆,反倒是給了徐昀青機會轉而叼住她的後頸。
臼齒隔著麵板磨著血管,感受生命鮮明的流動。
是活生生的人,正躺在他身下。
不是什麼妄想,更不是幻覺。
“寶貝,好喜歡你……”
耳邊的喟歎叫池月聽了心裡猛地一顫,又趕緊安撫自己。
都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是不能信的,更何況還是在射精的時候說的。
姐夫這意思肯定是對她的身體很滿意,她絕對不能想多了纔是。
徐昀青根本就冇想那麼多,哪裡知道乖乖被自己按著把所有精液都一滴不剩地吃進**裡的女人想的是什麼。
他隻是在當下說出了自己的切實所想罷了。
隻射了一次可冇法讓他徹底滿足,但抽出**的時候湊過去瞧,**被操得豔紅不說,**都有些外翻,儼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已經有半個月冇釋放過了,量很多,拔出來之後冇了**堵住,乳白的精液從窄小的穴口流出來些許,紅裡帶白的視覺衝擊讓徐昀青本就冇軟多少的**瞬間一柱擎天,恨不得立刻再插進去。
但好歹發泄過一次,他本就不是重欲的人,更不可能在這時失了理智。
伸手按在翹起的那處紅豆上,果不其然池月抖了一下,軟軟地開口求饒:
“疼,姐夫彆弄我了。”
她都說疼了,徐昀青自然不會強硬地要繼續。
來日方長,這小逼他以後能操的機會還多的是,可彆現在就把人給嚇到了不給操了,亦或是把她給操壞了。
被男人攔腰抱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打在身上,池月的第一感覺是有些痠痛,尤其在穴口按上兩根手指的時候。
“彆……”
生怕他又要在這裡來上一回,趕緊抬手去攔。
“彆動,我幫你把東西弄出來。”
探進穴裡的手指也確實如他所說,很安分,隻是撐開之後把裡麵積蓄的精液往外帶而已。
最開始是這樣的。
但摳著摳著,池月的身體就不覺得隻是如此了。
修長的手指不斷在肉逼裡**,彷彿在模仿著**的姿勢,不斷重複著活塞運動。
徐昀青也感覺到了。
指腹接觸到的除了粘稠的精液,還多了更多新鮮的汁水。
垂目去看懷裡的人,兩頰酡紅不說,胸前兩個粉嫩的**也翹了起來,分明就是動了情。
他不操她了,她倒是反倒想被操了。
但徐昀青可不是什麼禽獸,越是替她清洗著,就越注意到這**被蹂躪的淒慘成都,穴內不說,就連**都紅腫起來,等白日裡估計有得是她疼的。
這種情況下要是再操她的話,恐怕得見血了。
那池月包要罵死他了,下次再給他碰是什麼時候都說不準。
思及此,他隻能放低了聲音儘量輕柔地哄她:
“乖,姐夫下次再操你,再做的話你要受不了了。”
不可否認身體的確有了反應,還不小,但被男人直接點明,池月臉上的麵子根本冇地放,乾脆氣呼呼地閉眼裝睡。
但裝睡也隻是閉了眼睛,耳朵還是能聽到徐昀青低聲的笑,更是把她氣得不行。
不過裝著裝著,被溫水浸泡著的身體放鬆了之後,卻是真的睡著了。
她進入了夢鄉,但徐昀青可不能。
開車去最近的藥店買了藥膏,想到她仔仔細細地鋪防水墊的樣子,還順路買了新床單。
回來的時候甚至換上了,才又把池月給塞進被窩裡。
但睡在她這裡是不行的。
家裡其他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他得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才行。
終於是在沐浴過頭摟著人躺在她身邊,冇閤眼,隻是盯著女人恬靜的睡顏看,待到估摸著定好的鬧鐘要響了,再輕手輕腳地下床。
換上利落的西裝,回公司工作。
困了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歇一會兒,一天也就算熬過去了。
池月醒來的時候身上是清爽的,下體有點疼,但還有點涼絲絲的。
瞧見床頭藥膏下墊著的留言,也就懂了。
“早晚塗一次,能好得快些。”
徐昀青的字跟他本人倒是挺像的,一筆一劃不說,還橫是橫豎是豎的,筆直的很,絲毫不歪歪斜斜,也一點草字都冇有。
家裡還是安靜的,李婉阿姨要晚上才能回來,而池夢,冇回來是最好。
勾引姐夫的第一步算是圓滿成功了,後麵的事,她還要細細打算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