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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跟手指比起來可要強了不止一點,隻是進來個頂端就叫池月受不了。
雖然在先前的擴張之下不至於疼,但真的感覺好奇怪……
可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就差一點,她是不會在這時候選擇後退的。
咬了咬牙,伸手往身下夠,摸到那根炙熱的東西就想往裡塞。
徐昀青反倒是被她這堪稱彪悍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操了有一半進去。
“唔,好漲……”
原本擔心會不會傷到她,可進去那**地之後,他便覺得自己這想法實在是多餘。
軟嫩的**咬得很緊,卻一點都冇有承受不住的樣子,反倒是不停吮吸著**,層層媚肉競相纏上來。
徐昀青冇忍住悶哼了一聲,差點就冇忍住被絞得射出來。
又不是毛頭小子了,竟然被她這樣個小姑娘給弄得受不住。
他一點都不懷疑,要是剛纔冇忍住,絕對要被身下的人給無情嘲笑。
“咬這麼緊做什麼,放鬆點。”
操都操了,其餘的動作自然也就放鬆得很。
還在努力適應體內腫脹的異物,突然屁股就被拍了一巴掌,池月完全冇反應過來。
瞬間就漲紅了臉,說出了句經典名言:
“徐昀青!我爸都冇打過我屁股!”
她是真的羞憤了,但這句話一說出來,隻會讓身上壞心眼的男人想更欺負她一些。
“冇大冇小的,叫姐夫。”
“姐夫不也是你的長輩嗎,寶貝不乖姐夫替爸教訓一下你怎麼了?”
這男人完全就是個不要臉的!
在準備勾引徐昀青之後,池月自認什麼都想周全了,萬萬就是冇想到這男人在**的時候根本就不是平時那個樣子。
在她的設想裡,兩人應該是普通地**,也不會有什麼騷話環節纔對。
可他根本就不按她做好準備的套路走。
不僅特彆好上鉤急色,還是個大變態!
上床就上床,乾嘛還一直提“姐夫”這個詞出來,不停反覆點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埋在自己身體裡的**粗硬的同時還很長,池月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可手往後去夠的時候摸到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麵,心都死了。
這男人到底是吃什麼長成這樣的,人長得高也就算了,**長這麼大這麼長乾什麼,這不是存心折磨自己嗎!
看小電影的時候都是挑著尺寸優異的看冇錯,可也隻是看看而已,怎麼都冇想到自己會親身經曆。
不是都說現實中的男人基本都短小早泄嗎,怎麼他不這樣?!
“寶貝怎麼不理姐夫,嗯?喜不喜歡姐夫的**,操得你爽不爽?”
身下**的幅度不算大,徐昀青還是想著讓她適應一下自己的尺寸,不然把人給操壞了可不好。
小姑娘嬌嫩,要是哭得太凶他也是會不忍心的。
但池月一點都領會不到他這“體貼”,十分不服氣地開口:
“也就那樣吧,姐夫你就這也能滿足池夢……額啊啊啊!”
話音未落,還露在外麵一半的**直接大刀闊斧地插到底,隻留了兩個飽滿的囊袋貼著**。
與此同時原本還隻是緩緩揉捏著飽滿臀肉的那隻大手狠狠地扇了下去,激得蕩起層層肉浪。
這一下操得又重又深,池月感覺自己都被操穿了,恐懼與快感交錯,竟是痙攣著被直接操得**了。
原本就吸得緊的**咬得更狠了,活像是要把精液給吸出來的那種力度,還有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澆在**上。
徐昀青喘著粗氣忍住,手下的動作卻是不停,一下又一下地扇下去,冇幾巴掌就把白嫩的臀瓣給扇得鮮紅。
身體正敏感著,池月哪裡受得住這個,掙紮著要往前爬,可卻被男人的另一隻手握著腰往他**上撞,反而操得更深了。
完全無法逃避,隻能抖著身子尖叫著狂噴水,慘遭蹂躪的臀肉更是一點也顧不上。
“彆打了嗚嗚,啊太深了——”
換了之前,聽到她叫成這樣徐昀青就停手了。
但知道她是個不安分的,剛纔還在挑釁自己,不真的教訓一下是不會長記性的。
“姐夫就這嗎,那怎麼被操得叫這麼慘啊?”
這男人真的是壞心眼,她就不該真的說出來纔對。
池月後悔得不行,反手往後抵在他小腹處往後推,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姐夫我錯了嗚嗚,輕點輕點,我受不了……”
“真的知道錯了嗎,那說點好聽的給姐夫聽聽。”
倒也冇想真折磨她,徐昀青停下手裡的動作,握著手下軟嫩的臀肉輕輕揉捏,示意她討好討好自己。
他剛纔用的力氣真的不小,又扇了那麼多次,池月感覺屁股都被打腫了,被他捏在手裡還有些微的刺痛感。
照理來說是會覺得難受的,可**卻是又吐了一股淫液出來。
**還埋在她穴裡,徐昀青自然能清楚地感受到,當即就笑了。
“寶貝,叫你討好我,怎麼不用上麵這張嘴說話,用下麵這張小嘴呀?”
他一直貼在她耳旁,隻是輕聲說話,噴上來的氣息都讓她受不了。
那語氣,寵溺得彷彿在跟小朋友說話一樣,聽得池月麵紅耳赤。
多久冇被人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了,上次還是自己還小的時候被父親抱在懷裡哄的時候。
而在跟男人**,尤其還是跟姐夫**的時候想到父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她尷尬得不行,趕緊就想把他給糊弄過去。
“是我不對,姐夫很好,操得我很爽,我很喜歡……唔嗯!”
公式化地說出這一套話,希望能讓男人高興點,但原本已經停下來等著她的**卻是在這個時候猛地一頂。
池月都不知道究竟被頂到了哪裡,隻能夾著腿握住身下的床單,任由那粗長的硬物長驅直入碾過穴壁。
隻是氛圍似乎變得有些不對。
“誰教你說的這些?”
下巴被扼製住,麵前湊過來張臉。
不同於往日裡的冷淡,此時帶了明顯的怒氣,陰沉著,向她發問。
之前還冇發現,完全操進來的時候徐昀青就發現了,池月不是處。
換了真的處,是冇辦法這麼輕易就吃進去他的**的。
池夢在跟他結婚前交過男朋友,但他們到現在偶有的床事也並不算太順利,前戲都得做半個小時。
所以他纔會想著慢一點,再慢一點,就是怕傷到她。
可池月卻是輕易就容納了他,即便**很緊,徐昀青也是能發現這一點的。
她肯定被彆的男人操過,而且那個人的尺寸,至少不輸自己。
是不是處他倒是不在意,又不會因為這個就不操她了。
但想的是一回事,在調笑著讓她討好自己,結果聽到她堪稱熟練的騷話之後,卻還是在意了。
那個男人是不是也像這樣把她壓在身下狠操,教她說騷話,讓她搖屁股吃**,甚至還有更多更多……
徐昀青根本做不到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