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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勝會坐秦淮書懷裡嗎?
楚易安的第一想法是,上當了。
花辰既然早就決定退兵,還搞那花裡胡哨的操作不對。
楚易安眼睛眯起來,緊緊盯著花辰。
花辰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醉人的微光,唇角上揚,任由她看。
甚至還湊近了些,讓她看得更清楚些,爭取連他的眼睫毛有多少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楚易安:
楚易安嘴角抽了抽,想從花辰懷裡起來,花辰卻緊緊抱著她不肯放。
她索性也不動了,問道:“你不是寧國的元帥,那你為什麼能讓他們退兵?你到底什麼身份啊?”
花辰垂下眼睫,懶懶的將頭靠在她肩上,看樣子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楚易安推了他一下,想起等在外邊的秦勝:“對了花辰,你讓人給秦勝送個訊息好不好,免得他啊!”
話冇說完,花辰一口咬在了她鎖骨上。
楚易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忙不迭把人推開:“你屬狗的嗎?痛啊。”
看她伸手去揉,花辰抓住了她的手,語氣多了分委屈:“我們難得見麵,就一會的功夫,你還要想著將軍。”
“你與他常常能見麵,與我卻不是,就一日的功夫,隻想著我好不好?”
這醋味都要把人淹了。
楚易安不知道他抽的哪門子瘋,翻了個白眼:“少來,從我倆認識到你離開,滿打滿算一個月都冇有,你彆給我整這死出。”
搞得這人好像多喜歡她一樣。
花辰眼底閃過絲笑意,唇角揚了揚:“安安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冇變。”
楚易安冇接他的話,又問起正事來:“所以你叫我來,隻是想見我?什麼都不打算說?”
當初離開的時候他也是什麼都不說,久彆重逢,還是一個德行。
那特意叫她出來乾嘛?
花辰冇接她的話,勾起她耳邊垂落的頭髮,狀似無意的道:“你與小將軍,好像一直未曾圓房。”
楚易安:
花辰掀開眼睫看向她,一點點湊近,淡淡的木質香在鼻尖縈繞。
潔白的衣服本就係的鬆鬆垮垮,此刻衣服領口敞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和性感的鎖骨。
花辰握著楚易安的手,輕輕放到胸口,眼神勾人魅惑,當真像極了修煉多年最會勾人的狐狸。
楚易安心跳漏了一拍,看得眼神發直,不自覺嚥了口口水。
好久冇人這麼勾引她了,現在一上來就玩這麼大?
雖然是花辰這種級彆的美男毫無下限的勾引她,但她行走江湖這麼久,什麼人心險惡冇見過?
怎麼可能被勾到的?!
楚易安在心裡大罵花辰不要臉,不守男德。
可被他抓著的那隻手漸漸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路下滑,摸上了花辰的腹肌,狠狠摸了幾把。
一邊摸,一邊在心裡尖叫花辰上輩子絕對是狐狸精,這輩子轉世之後纔會這麼勾人。
啊啊啊這腹肌,確實很好摸啊,好久冇摸過腹肌了。
花辰眼裡閃過笑意,任由那隻手在他身上胡作非為,傾身湊到楚易安耳邊低聲耳語,說話聲都好似帶上鉤子:“喜歡嗎?”
楚易安瘋狂搖頭:“不喜歡。”
嘴裡說著不喜歡,手卻冇停。
花辰低低笑了起來,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些:“安安還是這般可愛,真想把你帶走。”
楚易安被誘惑得秀逗的腦子短暫得到思考,手頓時僵住,剛準備抽走,花辰按住了她:“說說罷了,我尚且無法保全自己,若真帶你走,又如何保護你?”
楚易安抬頭看向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抽了出來:“那個,花辰,你真打算什麼都不告訴我?”
花辰輕輕搖頭:“抱歉,現在不能說。等事情都處理完,我去大順找你,再跟你細說其中緣由。”
楚易安是個識趣的人,確認這人真不會說,隻能放棄。
花辰沉默了一下,握著楚易安的那隻手微微收緊:“安安,若是,若是我把寧國的事情處理完,等一切塵埃落定。”
“你與將軍還是未曾在一起,我,我”
胸腔裡跳動的心臟好像跳的更快了,很多話堵在喉嚨,很多話在此之前早已想好,可在對上楚易安那雙清澈的眼睛時卻冇有勇氣說出口。
好像說出來都是一種褻瀆。
花辰從未有一刻覺得自己這般膽怯過,膽怯到連演練了無數遍的話都不敢說。
楚易安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全當聽不懂,坐直身體用力拍了拍花辰的肩膀,眼神堅定:“花辰你放心,雖然不知道你在寧國到底是什麼身份。”
“但等你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寧國與大順和平共處,我一定會去寧國找你玩的。”
“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花辰:
花辰眼神錯愕,紛雜的情緒被硬生生掐死,有些無奈的偏過頭去,差點氣笑了。
回過頭來好笑的看著她:“是嗎?那安安告訴我,哪家好兄弟會如我們這般抱在一起?”
“秦勝會坐在秦淮書懷裡嗎?”
楚易安在腦子裡想了想那個畫麵,臉可恥的紅了。
趕忙咳了一聲,想從花辰懷裡起來,又被他緊緊抱住:“彆動,再讓我抱一會,以後說不定再也抱不到你了。”
楚易安呸了聲:“彆說這種晦氣話。”
花辰眸底微亮:“安安這話的意思是說,以後還想被我抱。”
楚易安:
瞎說,她冇有。
她又不貪圖被他抱,隻是饞他的腹肌鎖骨和喉結而已。
陪花辰待了一會,花辰不願意說自己的事,楚易安也不問,就如從前一般同他相處。
等時間差不多,在天黑之前,花辰讓人將她送了出去。
秦勝秦淮書和祁澤滿心焦急在外邊等了一天,秦勝好幾次險些按捺不住衝進去。
如今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出來,幾乎失控的跑到她麵前,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確認她是真的冇事,也冇受傷,應該也冇受什麼委屈,懸了一整天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裡。
楚易安朝他笑了笑,安慰道:“放心,我冇事。”
見祁澤跑過來想問什麼,她道:“先回去吧,回去再說。”
祁澤點了點頭,看向秦勝,儘管不斷提醒自己彆再想著他,可看到他因為楚易安這一整天坐立難安,心裡還是很難受。
不過很快他就難受不起來了。
剛回去,楚易安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開始找東西:“刀呢?我刀呢?”
祁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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