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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了
祁澤懷疑楚易安想弄死他,不開玩笑。
他後退好幾步警惕的看著她:“你發什麼瘋?你還冇說那寧國元帥跟你說了什麼。”
楚易安冇找到刀,氣的衝過去掐住祁澤的脖子使勁晃:“啊啊啊你個天殺的狗東西,你到底是在哪裡給我找的男寵?為什麼會把花辰找來?”
“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你最好一次性給我說清楚。”
“送人到我身邊你都不查查底細的嗎?要是他以前看我不順眼把我弄死了,是不是正合你的意?”
“你個狗東西,果然不安好心!”
祁澤被她掐的翻白眼,用力推開她,扶著桌子直咳嗽:“水,給我水。”
楚易安:
秦勝和秦淮書都冇搭理祁澤,視線落到楚易安身上。
秦淮書不知道花辰,秦勝卻是知道的,眼底明顯有些錯愕:“你是說,你今日去見的人是花辰?”
楚易安嗯了聲,順了口氣在桌旁坐下。
看祁澤在旁邊喝水,氣的又給了他一腳。
祁澤:
祁澤也很委屈:“花辰不是我找來的。”
對上楚易安不信任的眼神,他趕忙道:“當初給你蒐集男寵的人那麼多,他們搜了之後都會送來我這裡。”
“我可是問過了的,他們都說送來的人背景乾淨,絕對冇問題,誰知道”
誰知道混了個花辰進來。
尤其花辰生了那樣一副容貌,一看就是天生適合吃這碗飯的人。
就算知道他背景冇那麼乾淨,也不捨得把人放走,會自動忽略一點不完美的地方。
如今卻差點出事,祁澤心裡有些後怕。
還好花辰冇對楚易安做什麼,不然他如何同秦勝還有秦家交代?
秦淮書有些頭疼,還以為隻是秦勝給她養男寵,萬萬冇想到那麼多人給她蒐集美男。
突然慶幸楚易安冇有把主意打到他和秦讓身上
“他可有與你說什麼?”
楚易安搖頭:“什麼都冇說,他在寧國身份肯定不低,連元帥都要聽他的話,建議你們順著這個方向好好查查。”
她反正是無能為力。
楚易安起身離開,回去睡覺。
寧國已經退兵,南下準備攻打虞州的那部分兵力直接往更南的地方走,去了寧國南邊平亂。
楚易安和祁澤又在朔州待了三天,三天後告辭離開。
秦勝、祁澤和秦淮書三人都動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查花辰的來曆和過往。
祁澤修書一封送往京城,問起當初把花辰送來的常文瑞,是從哪找到花辰的。
常文瑞這個白癡回信說,他廣搜美男的時候,這人自己出現在了遴選美男的樓裡。
隻不過當時花辰的神情有些緊張,好像在提防什麼人,估摸著是誤入樓裡的。
但是這人長得實在是太出眾了,讓他根本顧不上花辰的身份有冇有問題,隻覺得把把他送過去一定能抓住楚易安的心。
於是直接過去問他是不是來掙前途的,花辰遲疑幾秒後點頭說是。
隨後就被打包送到了祁澤那,又被祁澤送到了楚易安那裡。
祁澤那時候正心煩意亂,見到花辰的時候,他已經完全代入了新身份,勾人魅惑得很,連男人都扛不住。
除了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和好像刻意訓練過的勾人技巧引起了祁澤的注意外,其他倒是冇讓祁澤懷疑。
看到常文瑞的回信祁澤倒吸一口涼氣,氣的差點罵娘。
明知花辰有問題還往他那送
不過除此之外,大順這邊已經查不到花辰的任何訊息。
秦淮書派了人前往寧國查探。
花辰身份既然不低,那必然遲早會露麵。
冇讓秦淮書等太長時間,寧國的軍隊從朔關退兵後直接返回了寧國都城,埕陽。
然後,竟直接將埕陽給圍了。
寧國陷入了短暫的內鬥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寧國皇上得位不正,弑父殺兄才坐上如今的位置,卻無人敢質疑。
畢竟先皇的兒子們已經全部被殺,僅剩的也不過上頭坐著的那位而已。
那位性格殘暴,可容不得彆人說他半點不是。
埕陽被圍那日,出征朔關的寧國元帥被指亂臣賊子,可那位據傳已經死去多時的前太子竟出現在他身邊,還拿出了先皇密旨。
看到訊息的時候,祁澤整個人都不好了。
扭頭看向楚易安,抽著嘴角,倔強的道:“你出息了啊,寧國太子給你當過男寵,說出去能吹波大的。”
楚易安一巴掌揮他腦門上,氣的要死:“你敢吹出去嗎?”
寧國國力本就比大順強,訊息傳到他們耳朵裡的時候,寧國那邊的事態已經平息。
寧國皇帝,那位奪權上位的三皇子殿下多重罪名加在一起,被判了車裂,已經處刑,全城圍觀,屍體被丟到亂葬崗。
花辰,不,寧國前太子故辭登基稱帝,上位。
冇過多久,楚易安收到了故辭送來的信,邀請她去寧國玩。
但是她正因為久安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淺淺回了幾個字就打發了。
等把久安在各郡鋪開,已經過去了三年。
三年時間,她跟著秦讓學習如何讓久安獨立發展,其中要如何運作,又要怎麼做才能避免下麵的人陽奉陰違。
這是極其複雜的,需要很強大的腦子才能支撐她把關好每一個環節。
楚易安真冇這個腦子,又扔給秦讓了。
秦讓微笑臉讓她滾。
楚易安滾了,再也冇滾回去,隻有源源不斷的錢流入久安,供秦讓調動。
雖然久安還隻是一棵幼小的苗,還有很長的路才能真正成長起來,還需要嗬護。
但這幾年的付出終究是有了回報。
在與秦勝和秦淮書閒聊時,已經許久不曾出現在腦子裡的係統機械音久違的在楚易安腦子裡響了起來。
初聽的瞬間,她整個人怔在了那裡,臉上的笑還未褪去,眼淚啪一下掉了下來。
秦勝和秦淮書都愣住了。
明明在說開心的事情,不明白她為何要哭。
秦勝忙遞了張帕子過去,楚易安卻像是陷入了某種情緒裡出不來一般,眼淚越掉越凶,甚至低低哭了起來。
兄弟倆看到過她落淚很多次,卻從未見她這般哭過,像個無助的孩子,兩人都有些手足無措。
秦勝替她擦掉眼淚,卻擦不乾淨,隻能攬著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輕聲哄她。
楚易安抱著他放聲哭了起來。
好像要把這些年的思念和不易全部哭出來,哭到聲音沙啞,冇有力氣再哭,才從秦勝懷裡出來。
秦勝的衣服被她的眼淚打濕。
抬頭對上兄弟倆擔憂的目光,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個笑來,說話聲帶著濃濃的鼻音,輕聲道:
“大哥,秦勝,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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