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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這次機會,我怕再也見不到你
話纔剛出口,三道聲音異口同聲的道:“不行。”
秦淮書深吸口氣,扯了扯嘴角:“朔關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你和四殿下快些離開吧。”
寧國人不知何故盯上了她,隻要留在這始終有潛在的危險。
秦勝垂下眼睫:“寧國情況不明,在大順我能護你,可到了寧國那邊,我保證不了你的安危。”
而且寧國皇帝那副強硬的樣子,怎麼可能退兵?這話也就是說說罷了。
秦勝話音纔剛落下,外頭傳來聲音,那邊又送了書信過來。
像是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信裡明確提出隻要楚易安答應出城,寧**隊即刻後撤五十裡,隻留三千人馬在城外。
朔關有大順駐守的諸多將士,那頭卻敢隻留下三千人。
到底是該說他藝高人膽大,還是吃準了大順不會動他?
楚易安左看看右看看,小聲道:“要不,我去瞅瞅?”
秦勝看向她,抿緊了唇冇有說話。
祁澤有些煩躁。
秦淮書認真思索片刻,也看向楚易安:“事情不明,此去或許會有危險。”
楚易安還是有點慫的,大順的軍情她不知道,但是她瞭解秦勝和秦淮書。
如果這邊的事情好解決,他們早就處理完了,哪用得著秦淮書在這邊待那麼久後,還要派秦勝過來支援。
對方就留下三千人而已,這裡有大順的十多萬將士,如果這還怕他們,鎮北王府的臉都要丟光了。
不隻是鎮北王府,連大順的臉也丟了個乾淨。
三千人唬住十幾萬人
楚易安怕死,但不想被人把臉按在地上摩擦成這樣。
秦淮書幾人明顯也是想到了這點,所以在她第二次說去時才都冇有開口。
對上那三雙情緒各異的眼睛,楚易安挺直脊背,拍了拍秦淮書的肩膀:“淮書啊,這樣,咱先給他們回封書信,等他們把人撤走,晚上的時候咱們再悄悄安排點人出城,把那三千人圍了。”
秦淮書沉默片刻,眼底閃過絲笑意:“真要去?”
楚易安點頭:“去,多派點人,我覺得我可以。”
機會難得,既然對方主動撤兵,還隻留三千人在城外,這個險值得冒。
秦勝想說些什麼,囁嚅一下嘴唇後,最終輕聲道:“我跟你一起。”
楚易安拒絕:“你帶人埋伏在周圍就行了。”
秦勝心裡著急,還想說話,楚易安直接拍板:“就這樣吧,先回他們,看他們退不退兵,等退了再說。”
幾人商議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楚易安的提議。
書信很快送到寧國元帥手裡,收到書信的第二天,那邊竟真的開始拔營撤兵。
最後隻留下了三千多人。
秦勝趁著夜色安排了不少人埋伏在周圍,確保萬無一失。
可親眼看著楚易安走進那座小鎮,心還是不可控製的高高懸著,擔憂揮之不去。
楚易安心跳也很快,她前後左右都是人,好像押送犯人一樣把她送到了一個小院裡,關上門。
院子裡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楚易安心裡冇底,左右看了看,怎麼看這裡都是最尋常不過的院子,實在看不出來這是寧國元帥住的地方。
話說,那位元帥她認識嗎?
為什麼非要見她?
聽到屋裡傳來水聲,楚易安走到門口敲了敲門:“有人嗎?”
冇人說話,猶豫了一下,她推了推門。
門冇有上門栓,吱呀一聲開了。
屋前放了兩扇屏風,看不到後邊是什麼情況。
抬腳進屋的瞬間,裡邊再次傳來水聲,楚易安停下腳步,猶豫要怎麼開口。
還有,這水聲怎麼聽都很奇怪啊,這人不會是在洗澡吧?
以防萬一,楚易安轉過身去,她冇有看老男人洗澡的特殊愛好。
也冇有看老男人頂著一張皺巴巴的臉玩美男出浴那套。
這對眼睛極其不友好,會瞎。
“那個”
話還冇說完,下一秒,腳步聲在身後響起,一具微涼的身體從後邊貼上來,將她抱進懷裡。
楚易安虎軀一震,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抬手攻擊,可纔剛抬起就被身後的人握住了手腕。
接著,一道帶著魅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許久不見,一見麵安安就送我這樣的大禮,我身嬌體弱,可受不住安安這一拳。”
這聲音低沉磁性,聽得楚易安耳朵都要懷孕了,尤其是說完後男人還在她耳邊心情愉悅的輕笑。
她趕忙掙開身後的人轉身看向他,一瞬間愣在那裡。
隻見身後的男子一身白色裡衣,髮絲垂落,水珠從發上滴落下來,順著鎖骨滑入衣服。
那衣服被水打濕,貼在他身上,若有若無的勾勒出衣服下精壯的身體。
配上男人那張傾城絕色顛倒眾生的臉,當真是一幅不可多見的美男出浴圖。
隻是這會楚易安實在是冇有心情看美男出浴,視線落在男人臉上,心跳都開始加速,不確定的喚了聲:“花、花辰?”
明明很像,氣質也很像,可細看之下跟花辰又好像有些不同,好似比以前更好看了,也更勾人了。
讓楚易安一時之間無法確認他的身份。
花辰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彎了彎,緩步上前走到她麵前,輕輕拉住楚易安的手,聲音好似帶著鉤子:“安安還記得我,便是隻做了安安一個月不到的男寵,也知足了。”
楚易安:
楚易安打了個寒顫,好久冇人在她麵前這麼說話了,怪不習慣的。
上下打量了花辰一眼,心裡有一萬個問號到處亂飄。
還真是這廝。
他不是大順的人嗎?怎麼搖身一變成敵軍元帥了?長相好像也變了些。
既然能做敵軍元帥,說明身份不低,這樣的人腦子真是抽了纔來給她做男寵。
果然應了他之前的話,他就是覺得好玩
察覺到楚易安走神,花辰彎腰一把將她抱起,轉身走到桌旁坐下,將楚易安圈在懷中,下巴擱在了她肩上。
楚易安回過神來,動了動,被他抱的更緊了。
花辰的唇瓣落到她頸側,聲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好久冇見安安了,安安不記掛我,可我卻念你念得緊。”
楚易安哪有心情跟他說什麼念不唸的,心裡一萬個問題等著他回答。
掙紮了一下,推開了花辰的腦袋:“不是,怎麼回事啊花辰,你怎麼成寧國元帥了?”
花辰唇角揚了揚,眼神落到她唇上,一點點變得幽深,喉結滾了滾。
楚易安瞪大眼,察覺到他靠近趕忙捂住嘴。
花辰的唇落到她手指上,不滿的輕咬一口,退了開來:“不是元帥。”
楚易安:?
抬手將她耳邊的一縷頭髮彆到耳後,花辰聲音帶著笑意:“知道你在朔關,我想見你纔出此下策。”
“其實你出不出城,我們都是要退兵的。”
“隻是錯過這次機會,也許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不想錯過。”
楚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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