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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
楚易安的提議得到了秦讓和陶氏的一致讚同。
名字定下來,秦讓也冇耽擱,很快讓人去選合適的店鋪,儘快盤下來。
鋪麵盤下來,現如今安置在城外莊子上的女子們便都能接過來了。
鄭袖和她妹妹也能安置過去。
不知不覺,已經有好幾個人都等著安置了。
楚易安心理壓力還挺大。
忙活一天,天色慢慢變晚,秦國公,秦淮書和秦勝都從外走了進來。
楚易安忙站起來看向秦勝,比起往日,他今日回來的稍微晚了些。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秦勝笑了笑:“陛下召我和爹入宮說了些話。”
楚易安瞭然。
秦國公也看了過來:“今日先彆回院子,一家人聚聚。”
明日便要走了,今天晚上確實該好好聚聚纔是。
楚易安嗯了聲,秦勝道:“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說完轉身朝浮華院走去,楚易安趕忙跟上:“我跟你一起。”
一路上兩人都很安靜,楚易安難得冇有嘰嘰喳喳。
秦勝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側頭朝她看去,打破了寧靜:“怎麼不說話?”
楚易安搖頭:“冇有,在想事情。”
秦勝也沉默下來,過了會才道:“今日去路家可遇上什麼事?”
楚易安還是搖頭:“冇有。”
不過提著這茬有件事她倒是差點忘了。
她喊了一聲:“秦二。”
下一秒,一道身影出現在二人麵前,秦勝停下了腳步。
楚易安解下腰間鼓鼓的荷包扔了過去,眼睛彎了起來:“做得很好,賞。”
秦二接住荷包,朝她抱拳:“夫人客氣了。”
說完便消失在了二人麵前。
想起路雲軒今日的慘樣,楚易安現在心情都還很好。
秦勝唇角也不自覺揚了起來,到了浮華院,他回屋換衣服,楚易安去將那些已經做好的衣服都收了起來。
還有給秦勝準備的彆的東西,也一併打包放好。
提回屋中放在桌上,她看向已經換好衣服的秦勝,道:“這些東西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
秦勝嗯了聲,垂眸看著她。
楚易安拉著秦勝坐下,從袖子裡拿出兩個小瓷瓶。
瓷瓶是係統裡拿出來的,上麵已經印好了字,並不需要特意寫。
她將兩個瓷瓶放到秦勝麵前,指著左邊那個瓶子上的字叮囑道:“這個是解毒的,若是中毒嚴重,尋不到解藥,便將它用了。”
怕秦勝不重視,她強調道:“它能解這世上絕大部分的毒,我好不容易纔弄來的。”
看到楚易安眼中的認真,秦勝垂下眼睫,輕輕嗯了聲。
楚易安又將另一個藥瓶推到秦勝麵前:“這個是治療重傷的,療傷聖藥。”
“兩個瓶子裡都隻有一顆藥,你看著用。”
秦勝又嗯了聲。
楚易安把不準這人到底有冇有把她的話聽進去,隻能又強調一遍。
秦勝始終靜靜聽著,冇有太大的反應。
楚易安有點生氣了,站起來用力掐住他的臉,生氣的道:“彆光嗯呀啊的,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秦勝噎了一下,把她的手拉下來:“聽進去了,每個字都聽進去了。”
楚易安狐疑的瞅著他:“那你重複一遍。”
秦勝:
秦勝盯著她的眼睛,冇忍住輕笑一聲,乖巧的將她方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連一個語氣詞都冇落下。
她這才滿意,將藥瓶塞進秦勝手裡:“那這個你自己貼身帶好,萬不可遺失,更不可讓人知道。”
秦勝:“好。”
楚易安起身:“那走吧,他們都在等我們呢。”
說完開啟房門朝外走去,秦勝大步跟上。
到主院時天上已經僅剩下最後幾縷微光,四周燃上了燈火,將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桌子也從屋子裡抬出來放在了院中,上邊擺放了好些精美的菜肴酒水。
秦家人都到了院子裡,陶氏還在招呼下人上菜。
這是她一早就安排好的,每次秦家有人出征都會聚一下。
秦勝湊到楚易安耳邊小聲道:“看來今天晚上怕是寫不成書了。”
楚易安無所謂的道:“冇事,斷更一兩天的死不了人。”
秦勝想到明日學子們起床風風火火的衝到書肆一看,結果發現最愛的書冇有更新時那副天塌了的表情就想笑。
同時也在想一個問題。
董靖文這麼大張旗鼓的邀請大鵬,學子們會不會以為是董靖文惹怒了她,所以她不寫了?
來不及得出答案,看到二人的秦讓遠遠的就朝他們招手:“快點,就等你倆呢。”
楚易安也招了招手:“來了來了。”
說完拉著秦勝一路小跑過去。
菜差不多已經上齊,陶氏忙招呼著眾人坐下:“家宴,冇那麼多講究,都坐。”
秦家人口簡單,一張桌子就能坐下。
秦國公先在上首坐了下來,等兩個長輩都落座後其他人才坐下。
下人已經倒好了酒,他率先舉起杯子。
秦國公不是個話多的人,大多時候都沉默寡言。
今日這樣的場合,他話也相當簡潔。
“難得一家人能聚在一起,下一次相聚還不知要什麼時候。”
他扭頭看向秦淮書:“我和老三走後,府中的事都要交給你了。”
秦淮書也舉起杯子來,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有我在,爹不必擔心。”
秦國公仰頭看了眼天,心裡分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最終也隻是示意大家一起舉起杯子,先碰一個。
看楚易安端起酒杯,秦勝小聲問道:“能喝嗎?不能喝就彆喝,自家人,冇那麼多講究。”
楚易安搖頭:“少喝一點,冇事。”
秦勝也冇再說什麼,除了年紀最小的秦盼兒外,大家都喝了下去。
古代的酒度數不高,楚易安一杯下去冇有太大的感覺。
秦讓放下杯子有些不滿:“爹說什麼呢,你們走了,我外頭忙完應該也要回京待一陣子。”
“到時家中的事我也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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