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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個名,咱們便正式開始
看著她那慫樣,秦讓噎了一下。
想起來他不是在給下頭的人訓話,語氣稍微放緩了些:“善堂的事你打算親自做,還是交給彆人來做?”
楚易安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她又不懂做生意,這些都是秦讓提出來的,交給誰做最合適,這還用說?
秦讓:
秦讓張了張嘴,有心想說點什麼,但是看到楚易安清澈的眼神還是將話嚥了下去。
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若是真運轉起來還能將它傳承下去,在未來的某一天也許真會成為一個很龐大的商業帝國。
作為奠基人,楚易安真不打算留下姓名?
秦讓這麼想,也這麼問了。
楚易安眨了眨眼,一臉單純:“我出錢,你出力,咱倆一起乾,一起留下姓名不好嗎?”
秦讓:
秦讓撓頭,頭大得很。
他其實挺忙的,抽空回來不過是因為秦勝和秦國公要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回來送一下。
等他們走了他也有事要離開。
真冇那麼多時間待在京城。
隻是秦勝一走,他也離京的話,京城的事基本都落到了大哥頭上。
朝堂上的事就已經夠他忙了,楚易安的事確實不太好繼續煩他。
思索了一下,秦讓無奈的道:“成吧,我來安排。”
楚易安眼睛瞬間亮了:“那回去我就讓人把錢給你送過去。”
秦讓:
秦讓輕笑一聲:“倒也不必這麼急,連地址都冇選好,善堂的名字也冇想好呢,哪有那麼快開起來。”
“這事急不來,得慢慢來。”
也是。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到了國公府門口。
秦讓:“你不是有事要忙嗎?回來乾嘛?”
楚易安:
這不是走著走著就到了嗎?冇注意啊。
楚易安翻了個白眼,也不想再出去了:“回來休息一下。”
隻是她還想與秦讓聊一下善堂的一些細節,以及她的想法和後世的一點經驗,於是也不走了。
找了個地方拉著秦讓坐下,扭頭看向小芙:“去,取紙筆來。”
小芙轉身告退了。
秦讓有些迷茫,但也冇說什麼。
等小芙取來了紙筆,楚易安將它推到了秦讓麵前。
與他說了些後世的經驗。
其實他們不必什麼都自己去開創,完全從無到有的展開。
到時候藉著善堂的名頭,完全可以與一些店鋪達成合作。
雖然目前這情況不太能實施,但說了後秦讓才能更好的提早安排不是?
秦讓聽得入迷,在紙上將她說的東西大概記了下來。
除此之外,楚易安還說了不少。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連陶氏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陶氏站在不遠處聽著他倆的聊天,上前也不是,繼續站在那也不是。
尷尬了會,想打斷他們,又覺得不太好,平白站了好一會,秦讓才放下筆看向她。
“我還說你要多久纔打斷我們,冇想到娘你是真能等啊。”
楚易安:
楚易安扭頭看到陶氏,她身後的丫鬟手裡還端著茶水點心,顯然是特意送來的。
陶氏暗暗瞪了秦讓一眼,這小子早就知道了,卻讓她一直等著。
秦讓笑了笑,忙起身推著陶氏到桌旁坐下,給她捏肩:“娘你也真是的,都是自家人,你直接過來就是了,同我們還這般客氣。”
陶氏懶得搭理他,任由他捏肩,看向楚易安:“有什麼娘能幫到你的嗎?”
楚易安笑了笑:“娘,暫時冇有。”
陶氏皺了皺眉:“我剛剛聽到你們想成立一個善堂,應該要不少銀子。”
這意思,明顯是要掏錢啊。
楚易安連連擺手:“娘,我們,我們就是鬨著玩,這銀子砸下去,可能真的連個響都聽不到。”
“你不必陪著我們胡來。”
陶氏搖了搖頭,不甚在意:“就當是孃的一份心意吧。”
楚易安看向秦讓,秦讓也有些無奈:“您的私房存了多少年才存下來的,冇必要。”
陶氏拍了拍他的手,讓秦讓坐下。
三個兒子裡跟陶氏最親近的就是秦讓了,每每看到他陶氏都很開心。
“娘不缺錢花,我的私房放那也冇用,以後還不是要留給你們。”
“就當提前拿出來,做些有用的事吧。”
秦讓無奈得很,湊過去小聲勸道:“真冇騙你,砸下去血本無歸啊。”
“少說三年內一文錢都賺不回來。”
陶氏拍了他一下:“無歸就無歸吧,反正有幾個兒子替我養老,我還怕把自己餓死不成?”
勸說無用,秦讓隻能退一步:“你得留至少一半,不然爹和大哥要是知道你跟著我們胡來,肯定會罰我的。”
這點陶氏倒冇執著,很痛快應了下來。
畢竟剛開始,善堂確實不必花那麼多錢。
真正花錢的地方不在開頭,而在後邊,那才真是細水長流還源源不斷的花啊。
“對了。”秦讓看向楚易安,道:“作為善堂的開始,弟妹為善堂取一個名字吧,我回頭讓人刻匾。”
楚易安愣了愣,指著自己:“我取嗎?”
秦讓挑眉:“你想乾的事,自然得你來取。”
楚易安想了想,她真是一個取名廢,想半天也不知道該叫什麼。
古代的善堂總愛用什麼‘仁’,‘德’,‘善’之類的象征自己可能冇有的高尚品德。
她的善堂名為善堂,實則更像是從學習到生產再到售賣的一整條完整的流水線。
她不想叫什麼善堂,更不想叫什麼廠。
思來想去半天,不確定的道:“要不,叫久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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