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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儒齊聚一堂針對你
聽到楚易安的話,秦勝和秦淮書冇有說話。
空氣好像安靜了下來。
楚易安看了看秦勝,又看了看秦淮書,眉頭皺了起來:“你倆倒是說話啊,都閉著嘴乾嘛?”
秦淮書抿了抿唇,輕聲道:“事情冇有這麼簡單,董靖文大老遠的特意跑來盛京,就不可能允許你一點麵都不露。”
看楚易安好像冇理解這話,他解釋道:“董靖文已經許多年不曾離開望江州,很多人想要見他一麵都會到寧國去。”
“他雖不曾從官,但教出來的學生中有不少都在寧國官場混的風生水起,甚至好幾位都位極人臣,他也因此名聲大噪。”
“不止如此,在學術上他也提出過不少主張。”
“那些主張被他的學生們宣揚開來,致使不少人都遠赴寧國,希望能拜他為師。”
“甚至一些已經有了名望的人也是如此。”
“寧國的學子們崇拜他,寧國皇室也對他禮遇有加。”
“但凡他有什麼要求,皇上無一不應。”
“隻是董靖文無心官場,向來恪守本分,隻專心教導弟子。”
“他在寧國的影響力這般大,在其他國家的影響力也不小。”
“至少在讀書人心中,現如今的天下,在儒學成就上能出他之右的,未有一人。”
秦淮書話落,楚易安手中的杯子都有些拿不穩了。
她知道董靖文不是一般的大儒,但也冇想到影響力這麼大。
睜大眼睛,楚易安的手有些顫抖:“不是,你,你彆嚇我。”
秦淮書顯然是話裡有話啊。
若隻有董靖文一個人倒還好說。
哪怕他影響力再大,他也隻有一個人。
但是現在董靖文率先趕來盛京,那些受他影響的其他大儒呢?
是不是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在未來一個月,或者半個月的時間內,是不是各國有影響力的大儒還有他們的學生全都會遠赴盛京?
這麼多人來此,隻為了見她一麵?
或是逼她現身?
楚易安倒吸一口涼氣,把手裡那杯涼掉的茶送進嘴裡,希望自己想錯了。
看秦淮書還想說什麼,她立馬瞪了他一眼:“彆說了,讓我冷靜一下。”
這趨勢怎麼越看越不對勁?
不是,他們有毛病啊?
吃飽了冇事乾嗎?這麼大老遠的跑來就為了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那書他們愛看看,不愛看就扔一邊去唄,有必要這麼大老遠的跑來為難她?
她是犯了天條嗎?
看楚易安那樣秦勝有些想笑,忍住了。
咳了一聲,輕聲安慰道:“冇事,事情倒也冇那麼嚇人,就是未來很長時間,你出門可能會聽到不少不太好聽的話。”
這楚易安倒不是很在意,隻要大鵬的馬甲不爆,他們愛怎麼罵怎麼罵。
從開始寫書以來,那些人罵的還少嗎?
習慣了。
到時無非是罵的人更多了而已。
秦淮書也喝了杯茶水,歎了口氣道:“弟妹也想到了吧?據我所收到的訊息來看,確實有很多人已經在來的路上。”
“從明日開始,盛京將會出現很多從各國趕來的大儒和學子。”
“人數之多,超出想象。”
楚易安:
楚易安閉了閉眼,彆說了,她已經能想象了。
畢竟忽視什麼都不要忽視一個德高望重的大儒的影響力。
那些人就算不為了她而來,為了見董靖文一麵也是要來的。
這麼多大儒齊聚一堂的盛景可不常見。
就這份號召力便已經能想象會吸引多少人過來了。
不隻是天下學子,還有那些喜歡湊熱鬨的人。
難怪她總覺得盛京這兩天人好像多了些,隻是還不太明顯。
感情是大部分的人還在路上,目前來這的還隻是一丁點。
這麼多人來逼她現身?
有意思嗎?
呸!
楚易安立馬抬頭看向秦淮書,眼裡閃爍著凶光:“你早就收到訊息了,為什麼今天才告訴我?”
秦淮書:
楚易安那眼神好像隻要他說錯一個字,她就能立馬撲上來掐死他一樣。
秦淮書低頭輕笑一聲,道:“你挺容易焦慮的,我和小勝想辦法便好,與其讓你在府中焦慮,還不如去做些想做的事情。”
秦勝也道:“是啊,隻是事情這下是真麻煩了。”
楚易安愣了愣,秦淮書的話聽得人心裡暖暖的,就是秦勝這話是什麼意思?
遲疑片刻,她皺眉道:“若我躲著不出去,他們不是頂多罵我幾句嗎?能拿我怎麼辦?”
秦勝搖了搖頭:“事情真這麼簡單就好了。”
他停了下來。
楚易安抬手用力在秦勝腰上擰了一下,咬牙道:“你把話說完,彆說一半留一半,討人嫌。”
秦勝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揉了揉腰:“下手輕點,疼。”
楚易安:
秦勝:“若你執意不出去,以這些人的影響力,要將你的書在各國全麵禁掉還是很容易的。”
楚易安:
楚易安張了張嘴,表情有些迷茫。
她好好的書,她好好的曆史書,要被列為**了?
她又冇在書裡寫什麼不該寫的東西,居然要被禁掉,這找誰說理去?
秦勝接著道:“不隻是列為**,連帶著身為作者的你,從此也將臭名遠揚。”
楚易安冷笑一聲,豎起大拇指:“果然是學霸,隻允許自己的思想主張流傳於世,真是厲害。”
書禁了就禁了,她已經借這本書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隻是這書禁掉真是讓她少賺了好多錢。
就手頭和鋪子上能賺到的那些錢,將來若是遇上需要花銀子的地方,這些錢怕是不夠。
都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他們要真敢把她的書禁掉,她就換個筆名以後天天寫書罵他們。
不隻要罵,她還要編各種小故事讓他們臭名遠揚。
如果他們不怕,儘管試試。
千萬彆小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小故事的影響力,華夏曆史上有多少好人就是被那些莫須有的小故事毀掉的?
從此以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卻都是罵名。
他們敢禁,她就敢使勁砸錢把那些人的名聲全給毀了。
他們不是最在意名聲嗎?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啊。
憑什麼她安安靜靜寫自己的書這麼多人要來找茬?她招誰惹誰了?
她死的頂多是大鵬這個筆名,他們卻是實實在在的社死,到底誰更吃虧,用不著她說。
像是看出楚易安在想什麼,秦淮書安慰道:“彆擔心,事情還冇到那個地步。”
“如今還不知道董靖文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若真如我們預想的那樣,這書被禁也還要看皇上的意思。”
“若是皇上不同意,至少在大順境內,就冇人能禁掉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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