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清理&愛撫
嘭~
極為沉悶的轟響在通道裡震開,孔茶耳朵一動,身子急刹,慢慢轉過了頭。
煙霧與光束糾纏,渾濁的空氣流過男人周身,茶茶第一眼發現他個子很高,側臉輪廓利落,一身黑色軍裝切割出冷淡沉然的氣勢,如無風的湖水。
茶茶默默打量,男人轉過臉來,視線相對,無端叫她一哆嗦,像是被一千根細針紮進了脖子。
無形的氣波裹上拳背,翟絕一拳將活屍砸回洞道裡,泥沙塌落,暫時將那隻怪物掩埋。他拿出通訊器嘗試聯絡地麵聽筒裡滋啦滋啦,他換了幾個頻道,皆是如此。
與地麵失去聯絡,翟絕調轉手中的電筒光照向前方,一個臟汙汙的身影站在哪兒,全身是泥,衣衫襤褸,亂糟糟的頭髮豎立橫撇,每一撮泥發都有它自主的意識,指向不同的方向。
翟絕走過去,距離越近,照在女孩身上的光束愈加熾亮,冷靜鋒利的目光掃視過她全身,氣氛在雙方的沉默中繃緊。
泥土壁滲出陰寒的氣息,入夜,泛起涼颼颼的冷。
他一靠近,莫名讓人自覺矮了好幾頭,茶茶的心情說不出壓抑,在他的視線定在她手中的神像時,主動交待:
“我今天來逛黑市,不慎被那個人抓進地下室,他準備拿我當血袋,動手之前突然發生轟炸。趁石頭砸爛了他的脊椎和腦袋,我逃進洞道裡,再後來,就是你看見的情況。”
翟絕反應平靜,問:“你手裡的是什麼?”
“該隱。”茶茶伸出手,“他把這個放在神龕裡祭拜,唸叨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話,叫這個神像該隱。我覺得它有點用處,順手拿走了。”
“你要嗎?”
瞥見他左肩上的閻絕標誌的金色軍徽,茶茶心裡一緊,盼望靳書禹早點找到她。
金色軍徽,表明他在軍隊的職位不低,茶茶記得靳書禹的提醒,閻絕內部的中高層比較重視大針塔研究院的通告動態,若是眼前這人認出了她的身份,那她真是處境堪憂。
拿過女孩手中的神像,翟絕仔細打量之後收進空間,對她道:
“上去之後,我讓軍政部門的人登記你的資訊,將這個神像置換成積分打進你的個人賬戶。”
不喜反憂,茶茶的手指不斷撥弄衣角,勉強點一點頭,不想表現得過於異樣。
“你受傷了。”
注意到她右手臂翻開一條長長傷口,血液凝涸,肉裡摻泥,身體其它部位也是大小不一的擦痕,兩個膝蓋暴露在空氣中。翟絕皺了皺眉:
“你需要清理傷口。”
之前神經繃緊到極限,忽略了身體的痛楚,他一提醒,疼痛奔湧而來掠走孔茶所有的力氣,她靠向泥土壁,慢慢癱坐下去。
光束下偏斜的影子爬上了孔茶背後的泥壁,男人長腿一屈,在她身側蹲下。
“你。”茶茶眼一眨。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檢視傷勢。”
或許是女孩之前的那一聲快跑,也冇有為了自保將怪物引向他,而是選擇反方向跑開,空間裡還收著她給的神像,這幾種因素加起來,讓翟絕伸出援手。
距離拉近,男人俊銳的麵容豁然跳進茶茶眼裡,見他纖長濃密的睫毛低垂,半掩深邃瞳孔,茶茶後背冒起熱汗,某種念頭瞬間躍進腦海。
一條新船蕩向腳邊,踩還是不踩,茶茶暗自思忖。
踩了或許惹來新麻煩,也可能找到新庇護,何況靳書禹不是好惹的,要是被他知道她在外麵勾搭男人,屆時難以收場。
捏緊發熱的手心,茶茶近距離對上男人的雙眼,眼角瞥見他一身高階軍裝軍徽閃耀,點頭:“我……需要。”
這是條大船,在心裡狠狠給男人打上價碼的茶茶相信,腳踩兩條船,一定會翻船,腳踩多條船,翻都翻不完。
有道理。
隻要她踩新船的速度比翻船快,落水就追不上她。
“我需要先清洗。”茶茶問,“有毛巾和水嗎?”
頭髮打結,眼角還黏著乾涸的泥漬,茶茶清楚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糟糕,她向旁邊縮了縮,防止臟汙蹭到他身上,一雙烏黑眼珠卻錯也不錯,浮起霧氣與他對視。
視線在空氣裡交流交彙,翟絕頷首。
開啟空間,他拿出毛巾和大瓶飲用水,隨後是醫藥箱,開啟醫藥箱,裡麵是排列整齊的瓶瓶罐罐的藥液和藥劑,有透明塑料包裝的針管針頭,繃帶,鑷子以及各種醫療工具。
接過男人手中的濕毛巾,茶茶先擦了臉和頭髮,解開外衣前,她雙靨浮起兩團赧紅:“請你轉過去。”
視線在她揪著領口的手指一轉,翟絕後知後覺,先是扭過臉,隨後長腿一抻起身轉過身軀,走出十步之外。
此刻,隻有冷冷的電筒光束注視著兩人舉止。
在地道裡,光束之外,周圍的陰暗黯黯渾渾地包攏了過來,茶茶偏過臉,瞧著男人包裹在製服裡的挺拔腰背,飽翹勁臀,她不自覺夾緊了雙腿。
手指隔著腿心布料按住**,茶茶反覆緩緩愛撫,開始濕潤了。